第409章 入侵沈家:老子见鬼了(2/2)
吃完饭,萧菁走在沈晟风身后,却是难以掩饰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沈晟风听着身后一脸嗤笑的小士兵,回了回头,「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事?」
萧菁咳了咳,指着不远处形单影只显得特别可怜的林泽阳,忍俊不禁道,「我们好像一不小心伤害了林大校啊。」
沈晟风顺着她指向的方向看过去,道,「他虽然能力不弱,但还是差了一点。」
「嗯,没有必要派人去送死。」萧菁走回宿舍,「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天黑。」沈晟风推开宿舍门,有淡淡的苹果清香从屋子里迎面扑来。
萧菁瞧着桌上只啃了一半的苹果,也没有顾忌苹果表面是不是已经发黄发硬,就这么拿起来继续啃着。
沈晟风脱下衬衫,重新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
萧菁靠着桌子站着,目光灼灼的望着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讳露出八块腹肌的男人,又啃了一口苹果。
沈晟风听着身后的清脆声音,套上T恤,「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萧菁放下果核,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卷起他的衣角。
沈晟风按住她的手,「小菁想说什么?」
「队长不是要去洗澡吗?这个时候穿衣服等一下再脱多麻烦啊。」
沈晟风双手束缚着她的双手,强硬的将她的手拉扯到她的身后,凑到她的眼前,声音低喃,「我并不觉得麻烦。」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的拂过她的心口,有些发痒,有些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挠一挠。
「队长。」萧菁轻唤。
「嗯,我在。」
萧菁轻咬红唇,「刚刚的苹果很香,队长要不要尝一尝?」
沈晟风靠的更近了,「我闻到了,的确是香气扑鼻。」
萧菁踮起脚尖,一口吻下去。
沈晟风托着她的腰,强势霸道的占有着她嘴里的芬芳。
一吻作罢,他温柔的摩挲过她的脸颊,「回家之后,我不会放过你。」
萧菁勾着他的脖子,「有本事就天天别放过我。」
沈晟风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了,该去洗澡了。」
萧菁见他出了门,忙不迭的脱下自己的鞋子,穿上拖鞋后再随意的拿了一件干净衣服就跟上前。
沈晟风进入澡堂,刚刚挂上自己的衣服就听见了反锁声。
萧菁将澡堂大门锁上,面红耳赤的走上前,「他们应该都还在吃饭。」
沈晟风打开花洒,「你的澡堂在隔壁。」
「反正现在也没有人,我在哪里洗都一样。」萧菁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的衣服脱得干干净净。
沈晟风一本正经道,「还是应该谨慎一些,万一门锁坏了等一下进来人,你怎么办?」
「不是还有队长吗?」萧菁站在他面前,指尖从他的手臂上轻轻滑过。
沈晟风深吸一口气,尽量的保持着自己的镇定,他一把抓住她蠢蠢欲动的手,「洗澡。」
「嗯,我在洗啊。」萧菁替他搓了搓背。
沈晟风看着地上交织重叠的两道身影,小声道,「不用给我搓背。」
「那队长给我搓。」萧菁直接转过身。
「咳咳。」沈晟风愣了愣,很是严肃道,「我带了搓澡巾。」
萧菁摇头,「队长这是不想替我搓澡了?」
沈晟风的手有些不自然的弯曲,最后还是缓慢的贴在了她的背上,动作有些僵硬。
萧菁朝着他身边挪了挪自己的脚,索性一把扑进他的怀里,温热的水从两人头顶上哗啦啦的落下,一点点热气在周围暧昧的散开。
沈晟风擒住她的下巴,再一次覆唇吻上她的唇。
「等一下洗完澡大家暂时性的可以休息半个小时。」赵成浩的声音由远及近。
「副营长,咱们最近的训练是不是有些太过揠苗助长了?」一人问着。
「虽然这段时间大家都很辛苦,但受益匪浅不是吗?」赵成浩试着推开澡堂的门,眉头微微一蹙,「怎么锁上了?」
旁边一人道,「我这里有钥匙,等一下,我掏一掏。」
萧菁听着门外噼里啪啦的钥匙声,眼瞳一聚,「队长。」
沈晟风替她裹上浴巾,环顾空荡荡的四周,最后扶着她爬上了天花板里那一处小小的隔间。
也幸好萧菁身材娇小,硬生生的把自己挤了进去。
「咔嚓」一声,锁上的澡堂大门被人强行的推开。
沈晟风腰间裹了一条浴巾,看着一窝蜂涌进来的士兵们,不由自主的紧了紧眉头。
赵成浩没有料想到这个时候长官会在洗澡,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以为没有人,我敲了门的。」
沈晟风看似很平静的点了点头,「我已经洗的差不多了。」
赵成浩紧绷的神经松了松,只是他准备挂衣服时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件明显比较瘦小的衣服,有些疑惑的看向长官。
沈晟风顺手拿了过来,「来的匆忙拿成了小菁的衣服。」
赵成浩恍然大悟,只得转移这个略显得有些尴尬的话题,「长官还要洗吗?」
沈晟风本想说不用洗了,但眼神不受控制的瞄了瞄头顶上空的天花板,就这么一屁股坐在了澡堂里唯一的一张小凳子上,就这么抠了抠自己的脚,「我不用洗了。」
赵成浩准备脱衣服,刚刚解开扣子,他便听见了啪的一声有木头断裂的声音。
沈晟风坐着的凳子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碎成了两半,他也没有料到自己一个紧张会直接腐蚀了凳子,有些哭笑不得的坐在地上,这下子他英明神武的形象怕是要荡然无存了。
赵成浩急忙上前,「长官,需要帮助吗?」
沈晟风抚了抚额,从地上站起身,「没事,你们都是来洗澡的?」
一众士兵面面相觑,来澡堂不洗澡难道玩果奔?
沈晟风环顾一圈,大家好像都准备脱衣服了,他下意识的擡头望了望天花板,从自家小士兵的那个角度看过去,整个一排的士兵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你们洗,我先出去了。」
萧菁浑身僵硬的趴在屋顶上,心里有苦难言:队长大人您就这么放弃拯救您家这么可爱的小士兵了吗?
赵成浩有些疑惑,为什么觉得今天的长官有些不一样?
沈晟风出了澡堂,望着从里面延续出来的水管子,走至台阶下,伸手覆盖在台阶下的砖头上,白烟袅袅升起,一块砖头在他的接触下被完全性腐蚀的干干净净。
澡堂里,士兵们前前后后的准备打开水龙头,花洒上滴了两滴水便停止了动静,有人拍了拍管子,说着,「怎么没水了?」
赵成浩只脱了上衣,也试着转了转水龙头,确实是没有水了,他解释着,「有可能是停水了。」
「我出去看看。」一名士兵就这么果着上半身跑出了澡堂,瞧着地上正如泉涌的水管子,忙道,「水管破了。」
一行人陆陆续续的跟着出来。
赵成浩穿上外套道,「让人先关了水阀,找人过来维修维修。」
沈晟风靠在墙角处,看着散去的一群人,重新折回了澡堂。
萧菁纵身一跳平稳落地,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浴巾,知晓正门是不能走了,可以的绕到最角落的窗口处,准备翻窗逃跑。
「先把衣服穿上。」沈晟风一把抓住她的腿。
萧菁被扯了下来,她套上衣服,听着外面传来的嘀咕着,小声道,「队长你做了什么?」
「我把水管切断了。」沈晟风不以为意道。
「你为什么不直接关了水阀?」
「这个时候你还在想关阀好还是断水管好?」
萧菁哭笑不得道,「我觉得下次咱们在一起洗澡的时候一定要自己带把锁。」
沈晟风敲了敲她的脑袋,「还惦记着这事?」
「这不是洗的不够畅快吗?」萧菁爬上窗户,很顺利的溜了出去。
夜深宁静,有鸟儿成群结队的择木栖息。
一辆吉普车颠簸的行驶在无人的小路上,在最后靠近主城的五百米位置处停了下来。
萧菁将所有武器清点一下,确信准备周全之后,跟上了沈晟风的步伐。
「彭宏说的地点是在教堂的西南角。」沈晟风站在高墙上,拿出望远镜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前面的地形。
夜境中,视线有些受阻。
萧菁感受着夜晚强而有力的风声,将头发随意的卷起,翻过墙院,从最近的地方进入目标地点。
夜风徐徐,空气里有一股腐烂的味道。
萧菁一眼就瞥到了巷尾处堆积成一堆的杂物,里面散发着阵阵恶臭。
沈晟风掩了掩鼻,轻轻的撩起一块花油布,他只看了一眼就遮上了。
萧菁从那股恶臭味也能猜出里面是什么东西,眉头不可抑制的紧了紧,「真是够丧心病狂的。」
沈晟风掩了掩嘴,挑了挑眉。
萧菁听着有车轱辘声,再一次纵身一跳翻上了高墙。
两名男子推着铁皮车进入巷尾,就这么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倾倒在地上。
可能是味道太过呛鼻,两人不约而同的泛起阵阵干呕。
「跟上前。」沈晟风走在墙垣上。
萧菁一同尾随其后。
两名男子进入了一间废旧的工厂,工厂四周的墙壁上挂着的监视器还在正常运转着,红灯一闪一闪,一百八十度的来回旋转着,确保没有任何监控死角。
「啊,啊。」
工厂内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也不过是一两秒时间,声音戛然而止。
萧菁靠在沈晟风身侧,压低着声音,「队长,怎么进去?」
「所有地方都被监控着,只有铤而走险灭了一处监控。」沈晟风戴上消音器,瞄准着正门位置上的一只正在旋转的监控探头。
萧菁蹙眉,「不是应该选最角落的位置吗?」
「都一样。」话音未落,子弹从枪口处射出,正中监控中心。
萧菁跳下高墙,在夜色的遮掩下,不费吹灰之力的潜了进去。
工厂内似乎还没有人发现大门处的监控破碎了,一切都在安静的进行中。
时不时会有痛苦的声音从工厂内传来,空气里还飘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腐肉味。
「咚咚咚。」推车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晟风爬上了二楼窗口位置,居高临下的盯着从脚下走过的一群人,车子驶过的地方依旧留下了一滩鲜红的血液,虽然夜色很暗,但依旧无法阻拦这让人心里发怵的猩红。
萧菁翻窗而进,趴在那一道小小的通风口处俯瞰着工厂大厅的情况。
一架架玻璃管子里源源不断的输送着透明液体,液体最后全部流入了一只玻璃缸中,另一侧闸门开了又关,关了一会儿又打开,大概两分钟之后,一人从闸门处被推了出来。
男子还穿着军装,原本是昏迷不醒的被输送了进去,却在高强度的腐蚀下痛苦的清醒过来。
他面目狰狞的剧烈颤抖着,体内被注射的药水发挥着很薄弱的力量,身体外的硫酸痛苦的刺激这他的皮肤,不过两三秒时间,男子便失去了挣扎,慢慢的沉了下来。
最后变成一滩血水被分离了出来,
萧菁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实验场景,可是每一次见到这样惨绝人寰的实验过程,她就觉得自己手里的枪已经快要按耐不住的一枪打爆指挥人的头颅,让他也感受感受在痛苦中无力挣扎的绝望。
「咕噜咕噜。」透明的玻璃缸中,一人突然冒出了头。
正在做着数据的研究人员神色一凛,不敢置信的看着竟然成功活下来的男子。
男子身体痉挛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气喘吁吁的趴在玻璃缸上,好像是准备爬出来。
「快去告诉博士,有一人成功了,立刻调出他的所有实验数据。」工作人员兴奋的指挥着。
男子爬了两下,最后因为力竭又摔了进去,他目眦欲裂的瞪着周围围过来的工作人员,手臂重重的敲击着玻璃缸。
一名老者从工厂外疾步走来,他看着玻璃缸中起起伏伏的男子,大笑三声,「去调出数据,用他的分量再实验两名男子。」
「是。」
男子很努力的想要爬出去,可是剧痛过后,他的身体像是使不出任何力气,最后沉入了玻璃缸中,他原本以为这些人会把自己放出去,毕竟他成功了,可是当他接触到玻璃缸最底处时,一股剧痛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开始肆虐,他扑腾着想要升上去,可是巨大的吸力让他的身体落在了锋利的刀刃上,最后变成一堆废物被清理了出来。
萧菁看着又一次从闸口处推了出来的实验品。
男子在疼痛中剧烈的挣扎起来,手臂上,心口处,脸颊上,几乎每一寸皮肤都在开始溃烂,可是很快的停止了溃烂,男子浮出了液体中,大口大口的吸着氧。
「哈哈哈,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博士激动的拍手叫好,「给我立刻致电将军,我要告诉他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萧菁等不下去了,架起配枪,枪口直直的对着正在欢呼雀跃的老者身上。
「嘭。」子弹破空而去,擦过正喜不自胜的博士身体,落在了玻璃缸上,成功的击碎了那个庞然大物。
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本是在欣赏他们完美的实验品的一行人听到枪声响起的刹那,本能的蹲下身子,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玻璃缸里的液体争先恐后的涌出,拥有强度腐蚀性的硫酸淋在所有人身上,一个个慌不择路的想要逃离。
「啊,啊。」一个个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痛苦的倒在地上,被硫酸腐蚀过后,一道道血肉淋漓的伤口惨烈的渗着血。
被实验的男子从玻璃缸里爬了出来,一把掐住距离自己最近的工作人员,他的手上全是硫酸,皮肤也呈现高浓度的腐蚀效果,一接触到这名工作人员,还没有用力,他便吐着血水断了呼吸。
所有人惊慌失措的四处逃离,工厂外的士兵们听见了枪声,第一时间冲了进来,还没有抓到入侵者,便被一人给横冲直撞的撞倒在地上。
男子双目猩红的瞪着眼前的所有人,面目狰狞,怒吼一声。
------题外话------
我觉得我家三分真的把三爷的风头全部抢过去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