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大结局(上)(2/2)
「我得寸步不离的守着您,万一等一下您又想不通想着逞能下了床,如果摔倒了,好歹我也能扶您一下啊。」
「出去。」
慕夕迟执拗不过自家任性的队长,只得叹口气的站起身,「那您好好的睡一觉,我去给您买一点可以吃的东西。」
病房外,电梯敞开。
裴祎拿着从外面打包回来的稀饭走向病房,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角落里抽着烟的男人,他喊了一声,「你在这里做什么?」
慕夕迟一脚踩灭烟头,捡起来之后丢进垃圾桶里,迎面上前,「队长醒了。」
裴祎面上一喜,「这么快就醒了?」作势他准备推门而进。
慕夕迟道,「队长把我赶出来了。」
裴祎准备推门的动作骤然一停,他疑惑道,「为什么?」
「大概是我没有告诉她小十八去了哪里,然后他恼羞成怒的把我轰出来了。」
裴祎更加疑惑,「队长没打死你?」
慕夕迟摇了摇头,「我想队长心里一定攥着一把火,等他痊愈了,第一个把我削了。」
裴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不得不说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为啥子就没有想一个借口唬弄过去?比如小十八最近抑郁太久了出去旅游了,或者她回家看孩子去了?瞧瞧哥,多聪明。」
慕夕迟呵呵一笑,「你进去试试?」
裴祎不以为意的推门而进。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他擡着正步出了门,随后转个弯,一同蹲在慕夕迟身边。
慕夕迟问,「还觉得自己聪明吗?」
裴祎拿出药盒,掏出一根烟,「我他妈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慕夕迟借了一个火,同样点燃一根烟,「我想等队长痊愈了,他会一起把咱们削了。」
「女人啊,就是麻烦。」裴祎啧啧嘴,「身为妻子就应该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重伤的丈夫才对,整日只知打打杀杀,还是在自己产后还不到一个月就跑去打打杀杀,她是觉得自己身为女主拥有女主角光环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打打杀杀吗?」
慕夕迟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肩膀,示意他看一看自己的后面。
裴祎却是继续说着,「如果在别的小说里,凭她这种作死劲儿,我想活不过两行字。」
「那还真是可惜了,我不仅活过了两行字,我还活了两百万字。」
裴祎倏地挺直腰板,僵硬的扭过自己的脑袋,身后的那条长长的走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娘们!
萧菁将身上的手套脱下,嘴角戏谑的上扬些许,「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让咱们裴副队看一看女人的小心眼有多小。」
「是,队长。」一群人昂首挺胸的敬礼。
萧菁推开旁边的病房门,身上的迷彩服早已是脏到不能再脏了,从大门到病床的距离为五米左右,她每走一步解开一颗纽扣,到靠近床边时,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已经完完全全被脱下来了,只剩下一件简简单单的工字背心。
沈晟风蓦地睁开双眼,眼中的黑白渐渐的被涂上了彩色。
萧菁坐在床边,指尖轻轻的滑过他的眉眼,最后双手同时捧住他的下巴,真实的感觉,不再是梦里那冷冷冰冰的温度。
沈晟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你知道我找不到你时,心里有多慌吗?」
萧菁没有回复,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仿佛这几日的压抑在这一刻完完全全的爆发出来,那种被压得近乎绝望的窒息感,让她迫切的想要获取他的温暖。
沈晟风捧住她的头,细细摩挲着她的所有,最终,他的吻毫无缝隙的吻上了她的唇,带着霸道的征服,一点一点的对她攻城掠地。
她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人,想要深深的将他的五官烙进自己的眼里,最后却是失去理智的咬住他的唇。
沈晟风任她咬着,用血腥味充斥在鼻间,他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更加毫无顾忌的咬着自己。
萧菁红了眼,「你吓到我了,你把我吓到了,你知道你好坏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
沈晟风抹去她眼角的泪,「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咱们不哭了,不哭了。」
萧菁扑进他怀里,像一个赖皮的孩子用着咆哮的声音毫无保留的哭闹着,「你是一个坏人,你好坏,你怎么能挖空我的心,看它流血却是迟迟不替我止血?」
沈晟风抱着她,「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第一时间替你止血,不让她流血流泪,不让她再这么害怕无助。」
萧菁坐直身体,撇了撇嘴,「你发誓。」
沈晟风三指朝天,一脸严肃,「我发誓。」
萧菁又急忙握住他的手,「还是不发誓了,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些话不说不说了。」
沈晟风被她那认真的小模样弄的啼笑皆非,想着笑,刚咧开嘴,伤口又疼。
萧菁看着他身上早已被血侵湿的纱布,忙道,「我去找医生。」
沈晟风却是不甚在意,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我想再看看你,让我再仔仔细细的看一看你。」
萧菁端端正正的坐好了身子,眉目间微微带笑,「看好了吗?」
「还差一眼。」沈晟风依旧双目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
萧菁红了红脸,「还没有看好吗?」
「还是再差一点。」沈晟风右腿微微弯曲,举起右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目光里像是洒了蜜,落在她身上时就跟蜜糖化开了似的。
萧菁微微颔首,「你是不是在故意寻我开心?」
沈晟风抿唇一笑,「不是,就是怎么看都觉得还差一眼。」
萧菁不明,「为什么?」
「怎么看都看不够,差一眼,就差一眼,而这一眼,却是一眼万年。」
萧菁轻咬红唇,「你在哪里学会的这些不着腔调的话?」
沈晟风身体前倾,更加靠近她,「本是不会甜言蜜语,遇到了你,什么话都跟着洒了蜜一样,家常便话也是甜言蜜语。」
萧菁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身子,「好了,再不换药,血痂干了受苦的还是你。」
沈晟风任她小跑着出了门。
医生浩浩荡荡的带着一团队的人进入病房,一个个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换纱布。
萧菁站在一旁,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们开始拆纱布。
医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伤口崩开了,有一部分伤口渗漏的血液早已是结痂,纱布混合著血一同黏在伤口上,想要拆掉纱布肯定会撕破了皮肉。
萧菁蹙眉道,「轻一点,轻一点。」
医生如芒在背,连连点头,「是,是,我会注意的。」
沈晟风莞尔,「不是很痛。」
萧菁眉头越皱越紧,「怎么会不痛?」
「你过来。」沈晟风朝着她挥了挥手。
萧菁规规矩矩的蹲在他身旁。
沈晟风擡起手温柔的捂住她的眉眼,「现在就看不见了,不痛了。」
萧菁扯开他的手,「你这是把我当成三岁的小孩子了吗?蒙上眼就看不到听不到,然后就不存在这件事了?」
沈晟风点头,「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孩子。」
萧菁笑了笑,「医生们要看笑话了。」
一旁被点名的医生们却是一个个不敢多看多听什么,安分守己的完成着自己手里的动作,拆纱布,安静的拆纱布。
病房外,炎珺一出电梯就瞧见了被打的分不清长相的裴祎。
裴祎很努力的从女人的包围圈里爬出去,他终于明白了古人常说的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汉子们打架,人家都是真刀真枪用拳头说话。
娘们打架,薅头发,插鼻孔,扯嘴巴,一个劲的往脸上招呼。
亏得他自恃自己英俊潇洒,现在这副德行,他还如何在军中立威信。
「人跑了。」魏紫琪往后指了指。
裴祎心里一紧,还没有反应过来,右脚被人给紧紧的拽住了,然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往后退,被人扯着给往后退着。
慕夕迟闭上双眼,把自己给藏在角落里,装作不认识的陌生人,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裴祎朝着他的方向伸出了自己友好的手,「救我,兄弟,救我。」
慕夕迟拼了命的拨开他的手,「我不认识你,我真的不认识他,哈哈哈,我路过,我路过。」
裴祎又一次被女兵们给围得水泄不通。
他惊慌失措的看着头顶上空的一颗颗脑袋,「有话咱们好好说,这样打打杀杀多伤和气啊。」
「在裴副队眼里,咱们女兵不就是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粗俗之人吗?」
「哈哈哈,你们听错了,我说的是咱们女兵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大将人士,瞧瞧你们这一个个飒爽的英姿,瞧瞧你们一个个如花美貌的气质,那是我们这些粗俗的汉子都望尘莫及的。」
凌洁扯了扯旁边孙月言的衣角,小声道,「队长让我招呼招呼裴副队,是让我们手下留情的招呼一下就够了,还是往死里招呼?」
孙月言捏了捏下巴,「毕竟是一个营区的,好歹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咱们沈队长的份上,都应该留下一口气的那种招呼才对。」
「现在裴副队还剩下挺多气的,还招呼吗?」魏紫琪问。
「队长毕竟是深明大义的女人,时常教导咱们,凡事留一线,还是不打了。」
裴祎高悬的心脏慢慢的放下。
「那边还有一个,打吗?」凌洁指着角落里把自己藏起来的大家伙。
「这个人可不能打。」孙月言戏谑的看向旁边的魏紫琪。
魏紫琪脸颊红了红,「你们少拿我寻开心。」
炎珺瞧着闹作一团的所有人,掩嘴笑了笑,走进了病房。
沈晟风身上的纱布拆的差不多了,医生们正在准备换药。
沈四分闻着一股消毒水,鼻子拱了拱,小小的手从婴儿车里伸了伸。
医生们处理好了伤口,陆陆续续的退出了病房。
炎珺走上前,「你说说你这孩子,多亏了你命大啊,你可知道你把家里人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沈晟风看向她身后的婴儿车,撑着床就想着坐起来。
炎珺瞪了他一眼,「还不知道老实?」
「我想看看孩子。」
炎珺将孩子从车里抱了出来,放在病床一侧,「看吧,和你这个爹如出一辙。」
沈晟风动作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脸蛋,「早产了两个月,健康吗?」
「很健康,就是辛苦咱们小菁了,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刀。」炎珺说着。
话音一落,沈晟风忍不住的一把掐住小家伙的脸,「果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炎珺疼惜的把孩子抱起来,「不能这么掐孩子,他会疼的。」
沈晟风牵上萧菁的手,「等他长大了,我替你教训他。」
萧菁掩嘴一笑,「队长难道忘了这个孩子有多么聪明吗?」
沈晟风倒是不甘示弱的看过去,「我倒不信他敢忤逆到控制你或者控制我。」
萧菁想了想,怀孕期间的那些事,这个孩子还真敢怎么做。
沈四分不开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萧菁看着床边有一碗稀饭,「队长饿吗?」
沈晟风摇了摇头,「不是很饿。」
萧菁走到病床另一侧,拿起还没有凉的稀饭碗,搅了搅,「你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了,多少吃一点。」
沈晟风见她执着的将汤勺递到嘴边,下意识的张开嘴。
「这碗稀饭应该路边一块钱买的,我在米汤里找几颗饭,着实不太容易啊。」萧菁一边喂着一边揶揄着。
「很香。」沈晟风握上她的手,让她喂到自己嘴边的勺子调转了一个方向递到了她的嘴边。
萧菁张开嘴喝了一口,「还真是很香。」
炎珺瞧着含情脉脉下你一口我一口吃的不亦乐乎的两人,抱着孩子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萧菁道,「婆婆好像出去了。」
沈晟风不以为意,「她大概也是饿了。」
「一碗饭能吃饱吗?」萧菁又问。
沈晟风摇头,「吃不饱。」
萧菁急忙站起身,「那我再去给你买一碗。」
沈晟风却是抓住她的手,「不过我现在已经很饱了。」
萧菁蹙眉,「不是说吃不饱吗?」
「看着你,我被幸福喂饱了。」
萧菁脸颊更红了,「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变了一个人?」
沈晟风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变了。」萧菁继续喂着。
沈晟风嘴里含了一口稀饭,却是没有咽下去,在看到她薄唇微张的瞬间一口吻住她的唇。
萧菁瞳孔一张,还没有反应过来,嘴里源源不断的流进有些微甜的米饭。
沈晟风嚼了嚼,「我现在更饱了。」
萧菁打趣道,「队长饥不择食就不怕消化不良?」
「没事,我消化能力不错,我觉得还可以再甜一点。」
言罢,他抓住她欲拒还迎的身体,更加疯狂的进攻占有着她的所有。
病房内,消毒水好像渐渐的被一股特别的味道遮掩了,空气里仿佛都是甜蜜的味道,大概是蜜蜂采蜜时洒了蜜,风一吹,全部吹进了屋子里。
炎珺靠在门口处,屏住呼吸的听着里面的动静,脸上忍不住的窃喜着。
她怀里的沈四分小同志同样很努力的靠在房门上,他有些奇怪的看向正在偷听的奶奶,又扭头望向不远处已经恢复了平静的一伙人。
裴祎坐在椅子上,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灰,心里面嘀咕着:等我聚集兄弟伙,一定会卷土重来。
沈四分小小的嘴巴嘟成一个小圆圈,他擡了擡手,看向天花板上那闪烁的时间灯光。
凌洁正拿出自己的面包准备撕开,还没有全部撕开,就见对面正在擦脸的男子突然间群起激昂的站了起来,更是用着自己雄赳赳气昂昂的语气英勇无畏的咆哮着。
「你们这群女人是不是自恃自己很厉害?无非就是以多欺少,我告诉你们,有本事跟哥单挑啊?哥就算让你们三招也得打的你们哭爹喊娘,哈哈哈。」裴祎毫无保留的脱口而出。
一旁的慕夕迟默默的往旁边移了两个位置。
裴祎继续说着,「看什么看?来啊,有本事再来群殴我啊,我告诉你们,哥是军人,哥面对千军万马都不会眨一下眼,更何况你们这群娘们,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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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某一天却被一个女人惦记上了。
传闻沈家小三爷呼风唤雨,引雷导电,人人畏惧。
却不料遇到了一个不怕电的女人。
传闻沈家小三爷性情冷淡,寡言少语,人人忌惮。
未曾想到某一天被一个女人逼的狗急跳墙。
林倾挡住他:「电我!」
林倾抱住他:「电我!」
林倾物尽其用,翻窗爬墙:「电我,电我,电我!」
沈慕麟怒:「爷不是发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