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假如能重演,会明白重点(2/2)
假如,他以前要是练过就好了。
他为什么每天除了学习,别的就不会了?怎么这么废物?
他才知道,学生会主席,在学校好像耀武扬威,实际上什么都不是,到了社会上,连江男都护不住。
假如,他要是这小二十年不这么顺利,也总能在学校挨欺负,是不是现在也会有点儿实战经验?
想到这,任子滔抿了抿唇,一抿唇角脸也痛。
他回想,以前的自己,曾遇见江男被女同学推到湖里,看不上江男受欺负忍气吞声,从心里往外唾弃邻居妹妹头都不敢擡的蠢样。
现在,好像忽然懂了,他只不过是比江男幸运罢了。
他一向去好学校,一向受到老师的重视,一向命很好,无论去哪读书,都能得到像刘澈那样同学的另眼看待和关照。
假如,他在这十几年间,小学成长期、初中叛逆期,像江男一样被同学经常欺负,他能不能咬牙挺住?他又会变成什么样?他还会是今天的他吗?
而江男她……
江家。
苏玉芹一打开房门,就被吓的:「嗝!」
看看,可见吓的不轻。
她穿着睡衣,指苏天宇的脸:「这是咋的啦?啊?你姐呢?」
喊完,也不等侄子回话就探头往外瞅。
「姑,你别害怕,我和我姐骑车子,寻思走小道呗,结果外头黑呼呼的,没有路灯,一不小心掉壕沟里了。」
「你姐呢,你姐摔啥样?」这是穿着背心,趿拉着拖鞋膀大腰圆赶过来的苏玉福。
苏天宇撒谎不眨眼,天赋很高,仰头看他爸道:「还有一个叫任子滔的,他也掉沟里啦,好像还受伤了,我姐去瞅瞅,给上上药啥的,让我先回来。」
苏玉芹心口砰砰跳,看侄子这鼻青脸肿样,脸色都变了。
苏天宇接着骗他姑姑,强调:「我姐摔的最轻,真的,属她没事,就是裙子脏了,等会儿就回来了啊姑。」
苏玉芹那能等嘛,她底下是睡裤,又回房间随便换了件半截袖就要出门:「玉福,医药兜在电视柜底下,翻出来给天宇抹抹,再看看胳膊腿哪疼,我去老任家瞅一眼去。」
慌里慌张的苏玉芹,刚出了单元门,就有人喊她:「玉芹?」
「哎呀,嫂子,你也回来啦?大娘他们呢?」
林雅萍一提这个就来气,离老远就脆生生回道:「啥啊,我刚回来,也刚把他们安排到旅店,都是被我家那个臭小子搅合的,你说刚去几天,白包一周大客车了,这才几天?对了,我家任建国,你猜他干啥呢?」
「啊?」
「和江源达喝酒呢。」
「啊?」
一身米白色运动装,半截袖还是帽衫款,下面五分裤的林雅萍,说着话也到了跟前儿:「你啊啥?几天不见咋就会啊了,穿这样,干嘛去?」
苏玉芹马上反应过来,先没空寻思那些:「快点吧,这几个孩子出去玩,说是骑自行车掉壕沟里去了,我还没看见我家男男呐,摔啥样也不知道,她给你儿子上药去了。」
「啊?」这回换成林雅萍瞪大眼。
两个妈妈着急忙慌的往任家快走,任家的门,此刻也并没有关严。
江男正拽着开完门又噗通一下躺地板上的任子滔:「咱俩去医院看看,你这是怎么了嘛,要是生气这链子断了,喏,子滔哥,哎呀,你好有前瞻眼光,弄这么长,你看看,明天去商场焊一下,我还能折三捆戴脖子上呢,真好看,我很喜欢。」
任子滔幽幽回道:「那不是项链,是系你腰上的。」
这样你胖了瘦了,自己也能知道。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