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何其无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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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去沈家一趟,去道谢道别。」
小兔点头,「好!那我在家收拾东西。」
「别累着了。」
「好。」
吃过早饭,席少川驱车去了沈家,小兔站在大门口目送他车走远。
视频事件,席少川应该清楚她已经都知道了吧!只是,他什么都没说。就跟小兔一样,有时候不是什么都说透的好。
就如这次的事,对席少川来说,沉默或许比安慰更让舒服些。
现在事情缓解,离开帝都去散散心,她也觉得很好。
小兔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卧室开始整理东西。
「夫人。」
「进来。」
王嫂走进来,看着小兔道,「夫人,席远先生来了。」
小兔听了,眉头不由皱了一下,席远他怎么会来会儿?
【少川和席远的父子关系很寡淡,几乎是彼此最好不见才好的程度。】这是许文静曾跟丁岚说的话。
所以,现在小兔听到席远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意外。
「夫人,要见吗?」
小兔沉默了一会儿,「请他进来吧。」
席远不会无缘无故的过来,既然不是来串门的,小兔也想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
门卫那边放行,席远进来。
小兔看到他,还未开口,席远率先开口,「席少川呢?他在哪儿?」声音发急,难掩的激动。
小兔:「他没在家,出去了。」
「去哪了?他去哪儿了?快说!」
看席远越发激动,一副想吃人的样子,小兔:「他没说。你找他有什么急事吗?」
「没说?!」席远盯着小兔眼里是怀疑,「是他没说,还是你不想告诉我?」
小兔不说话。
席远脸色难看,直勾勾的盯着小兔看了一会儿,开口,「那我问你,封雅那疯婆子是不是还活着?她是不是根本就没死?席少川是不是还在帮着她做那些恶心到变态的事?」
小兔听了眼帘微动。
「席少川的电话呢?马上把他电话给我。」席远对小兔伸出手。
小兔避开。
席远脸色沉下,「你知不知道封雅那疯婆子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丈夫都做了什么?你妈的这个时候还躲?还不让我见席少川?」
突然暴怒,爆粗。
一直静守在门口保镖,看席远情绪不对,大步走进来,站在小兔身前,护。
席远看此,从口袋里套出一沓照片对着小兔甩了过去,沉怒道,「你自己看看,你看看这都是什么?」
「席先生,如果你再这样,我们就只能请你出去了。」两个保镖沉沉道。
小兔垂眸,看向地上的照片……
跟视频相近的图片,持刀的人是席少川,只是照片上的他看起来更小。却平静,麻木,熟练,不带丝毫情绪的一刀一刀划过鲜活的肉体。
被分割者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满脸的痛苦,满眼的泪花,还有……不舍,悲痛?!
触及到那眼底模糊的光芒,小兔心头猛的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陡然升起。
「你知不道那个他现在杀死的人是谁,那是他的……」
「闭嘴,你给我闭嘴。」
看小兔忽然激动,席远呵呵一笑,带着满满的愤怒还有一丝悲凉,沉冷道,「看来你也看出来了。因为他们眉眼是真的很……」
「闭嘴,我他妈的让你闭嘴。」小兔两步窜到席远面前,面皮紧绷,狠狠盯着席远,「我让你闭嘴,你为什么听不到?」
听不到,席远就像是听不到一样。
「这都是封雅的报复,席少川就是她复仇的工具。因为我爱上了这个女人,因为我要离婚,封雅她就恼了,呵呵……像她自尊心那么强,处处都要强别人几分,自以为嫁给我就已经是最大屈辱的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我竟然不爱她,反而是爱上了别人。」
「可是我没想到她竟然那么狠!竟然圈禁明依,还一圈禁就是十多年之久,让我一直以为明依早就已经死了,原来这都是封雅那疯子阴谋。」
席远说着,眼底怒火翻腾,「她竟然还把偷梁换柱,把明依的孩子养成了复仇给的工具,让明依死在自己儿子手里,封雅……他妈的,她简直就不是一个人。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这都是她作孽太多,她凭什么把怨气都撒到明依的身上,她凭什么……呜……」话没说完,肚子上骤然一痛,一个踉跄,倒下。
看着脸色难看,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的席远,小兔眼睛赤红,浑身发颤。
复仇的工具!
亲手分割自己生母。
亲眼看着,亲手结束……
猩红的血,一块一块的肉,闭不上的眼……
呼……呼!
「夫人!」
小兔手捂着心口,直感觉喘不过起来。
「夫人,夫人……」
小兔推开王嫂,脚步不稳的走到席远身边,蹲下,死死盯着他,「闭……闭上你的嘴。」张口,声音不稳,颤动,「刚才的话要带到棺材里去,不许再说一个字,不许再说一个字。」
「我不说让席少川继续帮着封雅做恶,继续让他……呃……」
一道亮光闪过,一把匕首落在他咽喉,抿嘴,擡头,一双赤红凶狠的眼。
「如果做不到,我现在就宰了你!」
「商小兔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难道还想让封雅继操控席少川吗?还想看他继续……」
「没人能操控席少川,没有人。」小兔狂怒,「封雅不是人,你他妈的也一样。你竟然把这些拿到这里?你想把这些亲手交给他吗?还想把刚才那些话说给他听吗?你他妈的想干什么?你想什么!」
「啊……」
脖颈一痛,席远一声惊叫。
小兔看着那抹血红,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随着用力。
「呃……」
席远倒下。
小兔丢下匕首,看着地上照片,嘴角颤抖,慢慢爬过去,一张一张捡起来,拿在手里,看着席少川那还显稚嫩的面容,眼泪滑落,抱在怀里,痛哭失声,「二叔,二叔,呜呜呜……」
她该怎么办?
王嫂站在一旁,看着痛哭的小兔,心里发紧。
在席家这么多年,席远和封雅的过往她知道一些。只是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可怖骇人的内幕。
亲手解剖生母?!只是听着都令人眼前发会黑,浑身打冷战。
席二少就是再变态他也是一个人。看他对夫人的样子,也能看出他也是一个有情的人。如此,这样的事他怎么能承受得了。
封雅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她可以恨,也改恨。可是她恨席远不行吗?为什么要把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一个孩子身上。
席二少他何其无辜!封雅她实在是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