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原来是这样(2/2)
商文前脚走,宫昦后脚到。
看着宫昦,淡淡道,「是好久不见了,进来吧!」
在曾经,他,宫昦,还有少川,也有过一起撩骚,一起放黄,一起玩儿枪的时光。只是,在宫思喜欢上席二之后,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你这里还是一点儿没变。」
「规矩也没变。」
宫昦听了,淡淡一笑,「所以,我没带枪,也没带人,也没火拼的想法。」
不许带女人在这里过夜,不许在这里打架斗殴,不许……总而言之一句话,封弈这里拒绝黄赌毒。
「少川不在吗?」
「他出去了。」封弈说着,顿了顿,看着宫昦道,「在他回来之前,想见见宫思吗?」
「谢谢。」
「跟我进来吧。」
知道封弈也通晓玄术,但这却是第一次见到。
香点燃,符焚烧。
在封弈将符水抹在他眼上后,一个漂浮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声音随着入耳……
苍白的面孔,熟悉的面容。
看到心口微窒。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四周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她却似被困在了笼子里一样,拍打着,挣扎着,在看到宫昦后,神情瞬时变得激动起来,「哥?哥,救我,救救我,哥……」
宫昦看着宫思没说话。
「哥,哥,救我,救救我……」
宫昦听着,良久,开口,「这里已经没有你牵挂的人了,为什么不去投胎转世,还要执着的留下来呢?」
宫昦话出,封弈微微侧目,之后起身走了出去。
听到轻轻的关门声,宫昦垂眸,扯了扯嘴角。
他们兄妹的最后一面。也许,比伤感更多的应该是糟糕点。封弈的回避,对他来说是一种善良。因为这个时候,他最不需要的就是观众。一心一意呵护了二十多的妹妹,全心全意的付出,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这对于宫昦来说,伤心也狼狈。
宫思听了宫昦的话,激动的神色转为可怜,「哥,你在生我的气吗?我当时不是要跑掉,我只是想去叫人过来,我只是……」
「对我,你跑掉是因为要去叫人过来。那对席少川呢?」宫昦看着宫思,问的直接,「在他将被车子撞到时,你转身跑掉的理由又是什么?」
「我没有跑掉,我有冲过去救他,也因为这样,我才会变成这样。」
看宫思说的毫不犹豫,理直气壮。宫昦真切感觉到,他过去真的不了解他这个妹,从来不知道她这样的会说谎,这样的……不知耻。
「宫思,我看了监控,冲过去想拉开丁岚和席少川的是谁,我看的很清楚。」宫昦沉沉道,「妈的,蠢货,想死是不是?在看到车子将撞到席少川时,这是你说的话,是说商小兔说的话。因为她想过去,而你不愿意。最后,在感觉车子可能会撞到你时,你自己主动脱离了商小兔的身体。之后,她回来,而你离开了本就不属于你的身体!」
听了宫昦的话,宫思第一反应,「你查我?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在谎言被拆穿后,她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怪人揭穿了她。
看着眼前分外陌生的妹妹,宫昦缓缓闭上眼睛。
【宫思的不可理喻,有一半儿是因为她有个同样不可理喻的哥哥。】
席少川过去说的这句话没错,这就是他不分对错,强势宠爱她的结果。
「哥,对不起,我错了。」
宫昦听了,扯了扯嘴角。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她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道歉,只是道歉后……
「哥,我不想离开你,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他的。这话,她生前也说过,还说过不止一次。结果……都不过是让他心软的谎言而已。还有那句,爱席少川。
宫昦睁开眼睛,看着宫思,没什么表情道,「宫思,如果你真的如你说的那样爱席少川,真的爱他爱到了骨子里。那么,你的强求,也算是有可辩解的理由。而我做的那些事,也不算太无耻。可现在……」
宫昦望着她,沉沉道,「这个世上,你谁都不爱,你最爱的人只有你自己。」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这是事实。你对席少川并不是爱,只是得不到的执着。活着时纠缠不休,死后痴迷不悟。抱着这样极端的执念,盗取别人的身体留下来有什么意义?」宫昦看着宫思,眸色厚重,「还是投胎去吧!放下所有执念,再走一次轮回,重新开始新的人……」
「哥,你这么说,是不想帮我?也不要我留下了?」
「对,我不想你留下。」以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方式。
听到宫昦这样直白的回答,宫思好一会儿没说话,因为难以置信,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她的哥哥竟然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不过……
「你不帮我,有人会帮我。」宫思说完,开始尖叫,「席少川,封弈,木通,你们给我出来,出来……」
那尖利的喊声,犹如指甲划过玻璃,听在耳中,头皮有些发麻。
宫昦凝眉。
门打开,封弈擡脚走进来。
「想说什么?」
「席少川呢?」
「他不在。」
宫思:「不在也好。」说着,看着封弈,神色莫测,「你不是也通晓玄术吗?只要帮我找一个宿主,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封弈听了,看她一眼,随着走到一个木箱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桃木剑,转身对准宫思,「我对秘密没兴趣。现在,你该消失了。」
宫昦闻言,面皮微紧,但却没动。
看到封弈手里的桃木剑,再看宫昦竟然没反应,宫思瞬时慌了开始挣扎起来。然,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木通下在她身上的禁锢。
「哥,救我,哥……哥,我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能对我这么绝情,哥……」
宫昦不动不言,封弈缓步靠近,在桃木剑眼见就要碰到自己的时候,宫思大叫,「我把秘密告诉你,求你放了放了我,放了我,啊……」
在宫思的尖叫中,封弈停下,不再向前,可也没拿开,静静看着宫思,等她开口。
「是关于商小兔的。」
封弈听了挑眉。
「就算没有我,她跟席少川也不会长久。因为……」宫思说着,嘴角染上一抹诡异的笑,带着几分扭曲的畅快,「因为,她只能活到二十岁。」
闻言,宫昦凝眉,直直看着宫思,这个时候说这话,她是多想灰飞烟灭。
封弈眉头皱起,「这话谁说的?」
「当然是送我入商小兔身体,又压制她神魂的人。他跟你一样懂得玄术的人,不过道行可是比你高多了。」宫思望着封弈轻笑,「二八回还,双十二命终,逆天改命,结果却已注定。这是他的原话,也是商小兔最终的宿命。所以,她跟席少川,最后还是有缘无分。因为她会早早的死去,而席少川注定是孤家寡人一个。」
封弈听着,神色变幻不定,凝重。
「对了,这件事商小兔她已经知道了。」
闻言,封弈眼眸微缩,「你说小兔已经知道了?」
「当然知道了。不然,你以为商小兔为什么突然要跟席少川分手?」
都这个时候了,宫思不介意把真相都告诉他们。哼,他们不让她好过,她也不让他们舒坦。
「还有在火海受伤,在医院做手术的时候,她三番两次的对你和谢聿说不让你们告诉席少川,你以为是为什么?」宫思嗤笑一声,「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不想席少川到时候伤心。可是,我觉得她想太多了,席少川那样的人怎么会……」忽然顿住,脸色微变。
察觉到宫思的异样,封弈心头一跳,转头……
看席少川站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