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水落石出难接受(1/2)
众人随着如意的目光看去,是齐王?
真是没想到,但似乎又早该想到。除去贵妃,就等去剪除了鲁王最强大的后盾,鲁王一旦失势,齐王可不就能更近一步了?
太合理了,齐王太有杀人动机了,只是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投毒,还是有些过于嚣张了。
众人心里暗自掂量,鲁王却顾不得那么多,眼看他就要对齐王发作,谁知如意眼神一转,看向了王蕴飞的身后。
躲在王蕴飞身后的袁楹心不知为何心里一突,尚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听到如意道:「是她,是刘孺人吩咐奴婢做的。」
「刘孺人?是鲁王最宠爱的那位孺人?」
「怎么可能?」
人群一窝蜂的议论起来,鲁王已经完全惊呆了:「不可能,不可能,玉儿怎么可能害母妃?来人,将如意押下去!」
「慢着!」皇帝喝止:「叫她说清楚。」
如意牵了牵嘴角,嘴边又是一滩血:「奴婢是活不成了,贵妃娘娘死了,奴婢其实也不想活了。娘娘对奴婢恩同再造,奴婢就是死了也不会害贵妃娘娘的,都是刘孺人,是刘孺人害死了娘娘!」
「你血口喷人!王爷,玉儿是无辜的,玉儿是冤枉的啊,玉儿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袁楹心哪里还顾得上场合,见如意指着自己,快步冲到鲁王跟前,泪水横流。
「王爷,刘孺人不是个好人,前些日子她常常进宫,哄了贵妃娘娘的开心,后来……后来……」
「后来如何?你口口声声说是她叫你倒酒害了母妃,你明知酒壶有问题,你还给母妃倒酒?」
如意惨笑:「那毒酒本来不是给贵妃娘娘的。奴婢是按照刘孺人的方法转动了酒壶,但不知为何最后的结果反了……」
「反了?」想想方才所见那酒壶的异样构造,皇帝又问:「那是给谁?」
「是……是给何宝林的。」说完之后,如意竟有一股松口气的感觉,不管周围的议论之声,她继续说道:「自从何宝林入宫,陛下您对贵妃娘娘的宠爱就日渐衰微,宫里的人多得是见风使舵的,胆子大的还敢阴奉阳违,后来何宝林又有了身孕……」
她的目光转到年轻貌美的何宝林身上,而后又落到她隆起的肚子上:「贵妃娘娘仁善,奴婢却看不过,以至于刘孺人来找奴婢的时候,奴婢就……」
到底还是想替何贵妃遮掩,可谁人不知,若不是有了何贵妃的默许,她怎么敢去将斟酒宫婢的活计。
「你就同意了?」皇帝大怒:「这么说贵妃于此事完全不知情了?」
「是,娘娘当然不知情。奴婢死不足惜,只求陛下能给贵妃死后哀荣!」如意又去看鲁王:「殿下,刘孺人真的不是好人,您不要再被她的外表迷惑了……」说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蓬鸣上前一探:「死了。」
鲁王看向袁楹心,袁楹心擡起梨花带雨的脸:「殿下,您信我,真的不是我!一定是如意被人收买了!」
回应她的是鲁王狠狠的一巴掌:「你怎么敢!」
袁楹心捂着脸,看着鲁王就像是不认识一般:「殿下说要与玉儿生生世世不猜忌的,殿下你怎么能……」
「闭嘴!」鲁王大怒,他已经信了如意的话。
袁楹心明白过来,虽然脸上依然是楚楚之态,声音却镇定了许多:「证据呢,如意是污蔑,没做过的事情,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招认的。」
事情超出了原本的计划,超出了她的想像。可她不能认,不能露出怯懦惊慌之态。
如意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只要自己不认,就还有一丝希望。
皇帝摆摆手:「蓬鸣,你来审。」
「是。」蓬鸣接手,立即吩咐道:「闵太医。」
「蓬大人。」闵太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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