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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莉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躺在手术台上，仪器将眼睛撑得很大，应婆婆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不停地在冲洗她的眼睛，这种冲洗已经做了两次，应婆婆说很有效果，这是最后一次，之后再裹上药，看药效的作用，药效作用得快的话，再有几个疗程，她的治疗就算是告一段落。

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柏霓回来，等柏霓拿到星盟最新的战舰系统之后，应婆婆才会给她做最后的治疗。

因为黛莉在这里这里，莫离三番两次都会过来探望，名义上是探望，实际上已经把应婆婆这附近全都整肃干净，不管柏霓会不会回来，他们都做了第二计划。

「硬碰硬还是很冒险的。」莫离几次提醒黛莉：「万一到时候她要耍花样，那你的眼睛就真毁了，我们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黛莉很平静：「如果真到那一步，我不介意换上仿生机械眼。」

「你是不是对柏霓太没信心了？」莫离不是很赞同：「我觉得她肯定能按时赶回来的。」

「再说吧，只是以防万一。」

「我怎么觉得你、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莫离反应有点儿慢，但是还是察觉到了黛莉情绪上的不对劲。

在莫离看来那是一种很矛盾的情绪，黛莉对柏霓的离开是很在意的，不然她不会拼命训练麻痹自己，不会坐着坐着就开始发呆，不会无意识间就喊柏霓的名字，但是她提起柏霓的时候，又很平淡，好像柏霓就只是一个陌生人，去帮她做了一件事情而已，没有浓烈的爱意，也没有思念的感情。

实在是太矛盾了。

「还有事情吗？」

「有。」莫离点点头，沉声说道：「劳尔再次被弹劾，大司马的动作已经越来越频繁，他可能想先跟我们合作，把劳尔拉下马，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合作？」黛莉迟疑了一下：「他给出的条件是什么？」

「恢复我王族继承人的身份。」莫离挑眉：「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

大司马并不知道莫离身后站着的人是黛莉，只当莫离这次回来也是想淌一淌这里的浑水，想进来掺和一把而已，所以为了拉拢莫离一起对付以劳尔国王为首的王族亡故势力一派，表示愿意恢复莫离王子的身份，并且以后可以跟他半分江山的意思。

「好事。」

莫离更惊讶：「你觉得是好事？」

然后摇头：「可是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