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1/2)
那边老段回了句「行」之后,他才问:「是要谈很久吗?」
边随含糊说:「私事而已,很快,处理好就回来,不耽误训练。」
顾潮没再问,他是快到九点之前下的车,走的时候又隔着窗子扔了一句:「睡觉记得开空调。」
路边不时有上下车和嬉笑的学生,边随觉得这个早晨耳边闹了不少。
他是赶着中午的空档到了DLOR。
陆非把人带到会客厅里等了没一会儿,段子文就被喊进来,他脸上神色很欣喜,甚至有点激动。
边随看了老队友一眼,人格担保不是来挖墙脚,陆非也赶着吃午饭,就把会客厅留给他们,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随神有事?」段子文觉得这幺正经的环境谈事情,而且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场,多半也是正事。
比如被买走。
却没想到边随下一句:「想跟你聊聊德国的青训比赛。」
段子文愣了愣,笑容变得有些勉强:「那个比赛发挥的不好,您见笑了。」
「是发挥的不好,还是不好好发挥?」
边随手插在兜里,整个人神情松散的很,像是没把这事当成多严肃的事情,但话音里却透着几分冷意。
这个点俱乐部都在训练,会客厅这边没有人,而且门已经关上,段子文朝里走了两步,神色有些茫然:「什么意思?我们队拉闸了我知道,小潮也打的不太好,您是来跟我了解情况?」
「不是。」
边随懒得跟他耽误时间:「你打假赛。」
段子文靠着沙发的背一僵。
「我直说,第一天你们6局拿了38分,处于中上游,第二天开始急转直下,每天基本10分以内收场,我问过陆非,他刚好是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谈要买你们一队。」
「你年纪最大,是TDD一队队长,你们经理瞿苗说给你嘱咐过,好好表现。但我听了比赛录音,你很不专业,从头到尾很少给队友提供周边信息,猝死局中的二局都是因为你说房区没人顾潮才带着人去扎。」
边随说:「但你死了之后话倒是挺多,尤其是队友对枪的时候。我问过陆非了,你在DLOR可不这样。」
段子文神色一凛。
边随脸色突然冷了几分,带着莫名的压迫感:「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大赛。」
他不确定段子文知不知道那些破事,知不知道这对顾潮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不管知不知道,都不影响对错。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全部拉闸,而且是全参赛队伍垫底。最后两天你倒是没演,他自己心态崩了,判断时间平均拉长2秒以上,出枪犹豫不决。」
当一个人花费一年半熬夜练习和归纳总结的经验打法在比赛中突然被全盘否定,成绩垫底,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刚刚十六岁的人来说,比外部的流言蜚语自然大不知道多少倍。
「你还挺机灵。」边随淡淡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