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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他是谁?因何在这里?为何要守着这一亩三分地?
唯一的挺好,便是有只兔子陪他。
虽然只是偶尔……
兔子回去后睡的很安稳,一夜无梦。
翌日,文宁早早的就来到兔子洞,将兔子从睡梦中喊醒:「起来了,我们去看看流光那小子。」
兔子睁开眼就将文宁赶了出去:「以后不经我允许,不许进我兔子洞,不知道男女有别?」
被赶到洞外的文宁一脸懵逼:「男女有别?多不容易啊,你终于意识到你是只母兔子了?」
啪!
一个茶杯砸向了文宁,还好他眼疾手快接住了:「多谢奉茶。」
兔子洗漱完毕后,方将门打开:「一大早的扰人清梦,会遭报应的。」
「你做什么梦了?」文宁将脸凑到兔子跟前,「脸还有些红,是不是做了一些不可言说的……」
「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兔子不等文宁说完,便截了他的话头,「说你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文宁一脸嫌弃的看着兔子,「昨晚我们抓了流光那小子你忘了?你今天不去看看?」
「哦对,差点忘了,现在就去。」兔子率先走出了洞府。
文宁不住的摇摇头:「兔子的脑袋果然不好使。」
说回流光,就没那么舒服了。
睡惯了温软软纱床的他,躺在冷冰冰的地上怎么都睡不着,直到天亮才有了丝丝的睡意。
只可惜,还被文宁一脚踹醒了。
「太子殿下?昨夜睡的可好?」
流光坐起身,眼睛都懒怠睁:「自己看,本殿下这黑眼圈,你说能好吗?」
「嘿哟,着实不好。」文宁弯腰将流光打醒,「那你还不赶紧下山去,山下的客栈睡的可舒服了。」
「我不。」流光仰着脸,半睁着眼。「本殿下从小到大没吃过这种亏,所以我决定和你们耗到底。」
说完,还笑了一下,虽然笑容中满是疲倦。
「你既喜欢,那便耗着吧,反正我近来也无事。」文宁笑嘻嘻的又给流光的屏障加厚了一次。
「你这画师真是丧心病狂!」流光怒吼。
但无济于事,文宁依旧笑嘻嘻的:「你奈我何?」
这一耗便是大半个月,每天早上文宁都会过来给流光加上一层屏障,每次流光都会回以「丧心病狂」。
直到暮鸣再次来到天夷山……
第34章 咬定青松不放口(八)
慕鸣只挥了挥手便将流光从屏障里解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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