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2/2)
兔子本以为她会成为一个铿锵的男儿,却不想她成精的那一天树枝微摇竟是一小女孩儿,还极爱哭,非山下的糖葫芦哄不住。
对此,兔子总觉得是那一阵清风生生的将松树摇错了性别。
松树成精后,想了好几日,对兔子道:「我想好了,我叫松子。」
从此,松子就成了她的第一个小跟班,虽然爱哭爱吃,但吃好哭够之后却极其乖巧听话。
兔子挑水,她挑水;兔子浇水,她浇水。兔子松土,她挑水;兔子抓虫,她浇水。
终于有一天,兔子忍不住了,把正在浇水的松子喊到她身边,慈爱的揉着她的头发:「那棵桃树快被你淹死了。」
松子甚是委屈,撅着小嘴道:「昔日我差点被渴死,也怕她被渴死。」
兔子指着被水围攻的桃树:「即便你想浇,也不能紧着一棵树浇啊,对不对?」
松子搓着衣角,半晌糯糯的道:「我想吃桃子。」
「……」兔子放开松子,「去吧,我也想吃。」她竟不知多浇水就可以让桃树长的快些。
直到一个月后,桃树没有结果反而成了精,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松子胖揍了一顿:「想吃桃子是吧?嗯?那也不能淹死老娘啊!」
松子可怜巴巴躲回原身里,兔子去哄了几次死活都不出来。
又一个月,桃子终于结出了果子,她拿着一个水嫩嫩的鲜桃去找松树哄她出来,但松树觉得这是诱敌之计,桃子一定会再把她胖揍一顿。
无奈,桃子去捡了些枯枝,在松树根部生了一堆火:「你出不出来?」
松子被熏的不行,出来就吐了一大口水灭了火:「我去告诉大王你欺负我。」
桃子塞给松树一个桃子:「送你的,吃吧。」
说完,桃子风一般的去找兔子:「小姐姐,我把桃子给松树了。」
兔子正吃着桃子,满意的点点头:「唔,很好。」早晚得让她把糖葫芦戒了,糖葫芦不要钱啊?「但是请叫我大王。」
桃树嘴角抽搐了几下:「大,大王。」
兔子甚是欣慰,掐指算了几下:「我掐指一算,明日大约还有几棵树要成精,你和松子去看一下,别出什么茬子。」
桃子翘起大拇指:「还是大王英明,能够算到成精之日。所以我成精那一日是大王故意走开,让我揍松子的吧?大王是不是也觉得她很欠揍?」
兔子以手掩面干咳一声:「我想睡觉了,你也去睡吧。」她哪里会什么掐算,只是觉得这样说显得很高深而已,柳树和杏树周身气息明显不同于往日,除了成精不做他想。
只要活得够久,这些都是本能。
至于她,馋胡萝卜了。
在天夷山的北边,有一块胡萝卜地。不大,三分有余。
也不知为何,种胡萝卜的那块地从不会枯竭,且一个比一个长的胖,也一个比一个脆甜。因此,她在胡萝卜地的旁边偷偷埋下了那颗相思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