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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拉着袖子闻了一阵:方道:「许是衣服上熏的香吧。」
「是吗?」胥泽秋突然也红了脸:「泽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姑娘可否答应?」
「请说。」
「家母自幼喜香,过几日又是家母的生辰,姑娘这香我闻起来极好,不知能否同姑娘讨要一些?」胥泽秋红着脸道:「只是身上带的钱怕是不够,需要明日才能给姑娘。」
桃子拉着袖子看了一阵:「无妨,公子帮我赶走了贼人,又帮我找了容身之所,桃子感激不尽怎么能收公子的钱?只是这香是我自己制的,市面上买不到,需要过几日方能给公子。」
「如此,泽秋就在此谢过姑娘了。」胥泽秋行了个大礼,桃子赶紧将他扶起,不想突觉脸上滚烫,手似被雷电击中一般,便赶紧收回了手,依模作样回了个礼。
二人一行礼一搀扶,不免有所接触。想胥泽秋从小谨守礼教,从未与女子有过接触,如今猛然与桃子四目相对,只觉一潭清水被飞流直下的瀑布激起浪花,乱的不行,也羞的不行,忙把脸撇向一边又行一礼:「是泽秋唐突了。」
桃子只当泽秋说的是制香一事,便道:「我算了日子,这香大概需要三日,不知公子可等得及。」
「等得及,等得及,距家母生辰还有七日,这里距我家不过两天行程,够了。」
第4章 桃花安(一)
翌日一早,桃子就告别泽秋回了天夷山。
看到立在山腰刻着「天仪山」的石碑时还以为她走错了路,但看到四仰八叉的躺在石碑上晒太阳的兔子时,就知道这是兔子拿来混淆那些神仙的小把戏。
兔子看到桃子时,正用短胖的前肢挠著白嫩的肚皮:「你是准备把自己折了给人做香?」
桃子佯怒道:「你跟踪我?」
兔子一跃而起,在空中化为人形:「身为大王,我做什么都是对的。你且说我猜的对不对?」
「哦,大王,那你说还有其他的办法嘛?」桃子一屁股坐到石碑上:「泽秋说我身上这香好闻,可我这是自带的桃香,没有个几百年的桃树根本做不出,我不把我自己折了去折谁?」
兔子拍着桃子的肩膀:「少女,你中毒已深,无药可解。」
「什么毒?」桃子赶紧运气查看周身:「无恙啊。」
兔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情毒,深入骨髓,唯爱可解。」
「去!」桃子打走兔子:「身为大王,就会胡说八道,也不臊得慌?」
「好了,不同你闹。」兔子收起玩闹的脸,一本正经:「你真打算为泽秋制香?」
桃子点点头:「只是用我一季的花和几根桃枝,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兔子揉了揉桃子的头发:「傻桃子……」
傻桃子站在原身下,桃花灼灼,恣意盛放,像极了文宁笔下的美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