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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凛眸色一沉，斜勾着嘴角，笑得又痞又冷：「麦小田，我想问你件事，那夜……」

「爱过。」

苍凛唇边冷痞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古井无波的眼底骤然间掀起狂浪，但很快又被他压了回去。

「呵。」他低笑，「你回答得如此干脆，我却不敢相信。」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那夜风景太美，你太诱人，我没控制得住。与你欢好了半个多月，也确实爱了你半个多月。」

「那现在呢？」苍凛伸直腿，用脚尖蹭了蹭她的小腿肚，嗓音低哑道，「还爱吗？」

问完后，他搭在腿上的手抓紧了膝盖，眼睛紧盯着麦小田，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麦小田看都没看他一眼，摇摇头：「不爱了。」

苍凛抓着膝盖的手一紧，咬牙道：「你的爱就那么廉价短暂吗？」

麦小田擡头一笑：「所以有句话叫，以色事人者，色衰则爱驰，爱弛则恩绝。」

「……」苍凛一口血哽在喉咙，他冷笑着回击，「好在本君凭的不是美色，而是强悍的体力和惊人的尺寸！」

麦小田：「你凭的是不要脸！」

苍凛指头一勾，麦小田身体蓦地腾空，她惊得瞪大眼，下一瞬便落入了温热厚实的怀抱。

「以色事人，色衰爱弛，那我以体力侍奉如何？」

滚烫的气息喷薄在麦小田颈窝，热热痒痒的，她用胳膊肘拐了下苍凛的胸膛。

「凭体力你也凭不了多久，你这把岁数，早晚……」话没说完，她脖子忽地一痛，咬着唇轻吟出声。

苍凛伏在她耳边吐气道：「你可以试试我能凭多久？」

最后麦小田又咬又抓地与他战斗了几个回合，完事后，她看了眼苍凛肌理分明、挺拔悍厉的背，上面布满了一道道的血印子，全是她动情时抓出来的。

她红着脸垂下头，抖着手系腰带。

苍凛一把拉住她的手，俯首咬了下她的唇：「爱不爱？」

麦小田眼皮一掀：「我说爱，你信吗？我说不爱，你又信吗？」

苍凛下颌抵着她头，呼吸沉重：「那我就只能继续消耗体力，直到你爱了为止！」

话落，他手推着她的肩，再次将她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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