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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也算喜事吧,他们早晚得知道,不然你父母觉得你都走到假怀孕的地步了,不定又怎么担心呢。」
咸笙擡眼看他,湛祯摸了摸脸:「怎么,孤脸上有花儿?」
「没。」咸笙笑道:「我觉得你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体贴了,心思也细了。」
湛祯放下笔,犹豫了一下,咸笙故意道:「难不成是因为我那天凶你的缘故?」
「自然不是。」湛祯伸手把他抱到腿上,皱了皱眉,把脸埋在他胸前,道:「其实孤心里一直气儿不顺。」
「怎么不顺了?」
「孤一直觉得,你以前把大梁放在孤的前头,理性大于感性,就觉得,你没那么喜欢孤……还有那回你让秦易送信,你,当着自家相公的面儿,帮别的男人挡枪,孤心里有疙瘩。」
咸笙眨眼:「不都跟你解释了,那是因为我得让他送信。」
「理智是理智,情绪是情绪,反正,孤一直就很有情绪。」
咸笙故意道:「哦,原来你以前一直对我有小情绪啊。」
「你这个人怎么抓不住重点呢?」湛祯捏他的脸,又觉得下手重了,遂亲一口,这一亲,是半点儿情绪也没了,道:「反正就是,孤以前觉得,在你心里,孤一直都排在最后面……然后那天,你把孤推开,迎着剑冲上去,孤就……」
他顿了顿,又把脸埋在咸笙胸前,闷闷道:「原来,孤也能排在你生命前面。」
「感动了?」咸笙忍俊不禁,他摸着湛祯的脑袋,道:「其实主要是因为我想杀他,这是给你父皇的投名状,跟你没什么关系。」
湛祯瞬间擡脸,他眼圈微红,脸上却已经没了表情,冷邦邦道:「你能不能别破坏气氛。」
咸笙噗嗤笑了,他用力亲了湛祯一下:「谁舍得让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受伤呢?你是男子,我也是男子,你想保护我,我也一样想保护你。」
湛祯嘴角上扬,又矜持的按住,继续面无表情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咸笙软软道:「你不变,我就不会变。」
湛祯绷了一会儿,还是止不住乐,也亲他一下:「那孤再跟你说个好消息。」
「听听看。」
「其实那天你生日,孤想晚上吃饭跟你说的,不过没来得及。」咸笙当时都死过去了,要不是戚思乐那个吊命的药,可能就没了。
咸笙眼神忽然越发温柔了起来:「能被你当礼物的,肯定是好东西。」
「不过还不能给你看,只能说出来让你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