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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祯寒着脸把刀收回去,大步跨进门,咸笙给他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不轻:「怎么了?」
湛祯盯着他,然后把刀一撂,又扑过来把他搂住了,咸笙的脸撞到他胸前,被他搂着亲了一通,气喘吁吁,不明所以:「湛祯,唔……」
「方才戚思乐说你香。」他捏着咸笙的下巴,道:「他一个断袖,你也能勾引。」
「……」咸笙心里咯噔了一下,戚思乐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师父都跟他透露过什么?
不,不对,他如果知道,应该不会帮自己隐瞒,毕竟他们虽然表面是『师兄妹』,可事实上还只是陌生人,他自然只会向着湛祯。
那就是他起了疑心,在暗示?
此刻湛祯正吃着醋,咸笙却感觉到阵阵窒息,他主动来亲湛祯,哄他:「他那样的人,看着就不正经,故意逗你罢了。」
湛祯又在昨日刚见识过的『点白』上挼了两下,咸笙红着眼圈儿由着他,湛祯没忍住,又欺身把他朝枕头上按,道:「给相公尝尝?」
「你冤枉我,不给。」咸笙推他,道:「你居然拿那种词形容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错了。」湛祯认错十分爽快:「笙儿?公主?小金雀?」
咸笙还是不肯,护着『点白』摇着头,「你今日不去军营了?」
「心里烦的很,怕去了找人麻烦。」
「那……你也不去抓秦易?」
湛祯顿了顿,道:「孤要把他在大晋的暗网连根拔起,只要他还在活动,就一定查得到。」
难怪这么多日都没有抓到秦易,原来他是在故意打草惊蛇,咸笙想着,又给他啃了一口,湛祯望着他道:「孤会亲手挖了他的眼睛,掏了他的心,你会心疼吗?」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咸笙道:「我也不想掺和你们的恩怨。」
他很清楚自己此刻的地位,自身难保,他一心念着大梁,秦易却为了一己私欲在上京惹出是非,倘若不是太子妃这层身份在,他应该已经被做为嫌疑人关进牢狱了。
同为梁人,若秦易身死,他可能会同情,但他不会因为对方,去做湛祯不高兴的事。
「你可知孤为何如此恨他?」
咸笙说:「我不想知道。」
「孤想说。」
咸笙咳嗽了起来,低声道:「无非就是国雠家恨,他对你残忍,你亦对他残忍。湛祯,你我也有国雠,不要跟我说这种事,我如今嫁了你,咳,只想好好活着……我这身子什么事都做不了,你跟我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湛祯把话吞了下去,轻轻抚着他的背,半晌道:「你若康健,南梁不至于沦落至此。」
「你高估我了。」咸笙道:「我常年囚于深闺,一切不过都是纸上谈兵,那日赢你,只是运气。」
「说回正题。」湛祯道:「你这两日可有吃补乳酥?」
这算什幺正题?咸笙张了张嘴,道:「没,没吃。」
其实吃了,他听说里头有奢侈补物,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偷偷吃了很多,总归不跟湛祯说就是,反正他吃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湛祯果然不信:「那那些酥都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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