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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谢安如这个当娘的光嘴上说快点救人，不也没见她亲自跳下去救吗。

戚素素记得戚锦雅不会水，自然也记得谢安如水性很好。

索性戚素素不是真想让戚锦雅淹死，看这会儿功夫人已经开始往下沉了，才看向一直注意她的皇上，微微颔首，后者便一

挥袖，让宫人立即下水去救人。

又是好一番折腾，宫人才将戚素素重新捞了上来。

谢安如一马当先冲了过去，急切地追问：「我的雅儿怎么样了，快救她，太医，太医！」

皇上对她这般越俎代庖的态度不怎么满意，但念在她是心急自己的女儿，便没多说什么。

比起姜应雪和戚素素一同落水，很快就被后者救上来，只在开始多吞了几口水，戚锦雅耽误的时间更久一点，在水里扑腾

挣扎时大张着嘴想呼救，反倒多吞了许多水，救上来时状况比姜应雪惨多了。

太医那边叫来女医想办法把人弄醒，姜应雪被宫女扶着站在一旁看着戚锦雅白着脸肚子鼓鼓地躺在那里昏昏沉沉，心里升

起一阵快意！

她的分位太低，身份不比戚素素，惩治戚锦雅是轮不到她说话，但能看着戚锦雅倒霉，她心里就舒坦了！

众人等了一会儿都没见戚锦雅醒过来，但太医却带着女医让戚锦雅吐出了不少水，确定没有性命之忧。

既然如此，皇上自然不愿意继续让朝臣们一块儿在这儿干等着，大袖一挥，回去宴席继续！

戚锦雅和姜应雪则各自被人扶（擡）走，后续的处理等千秋宴结束后再说！

姬无天注意到戚素素目送着戚锦雅被人擡走时，唇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直觉戚锦雅要遭的罪恐怕不止眼前的这

些，但他却只当做什么都没发现。

因戚素素遭了难，身上衣服都还湿着，姬无天直接和皇兄打过招呼便领着妻儿『早退』了。

马车上，姬无天看了眼放在角落里的湿衣服，「你身上常备着的那些药粉，都泡了水废掉了吗？」

旁人都以为她当时出了气事情就算完了，但事实当真如此吗？

除了踹人下水，她就没做点其他小动作？

戚素素眸色微动，冲姬无天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药粉泡了水当然就没法用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是吗。」姬无天勾唇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问什么，只是从青黛手里接过一条棉布巾盖在戚素素头上，

细心地帮她擦拭湿发。

他这一沉默，戚素素反倒有点不习惯了，从布巾中探出头来，偏头问：「你怎么发现的？」

姬无天一边为她擦拭一边若无其事道：「发现什么？」

戚素素啧了一声，「跟我这儿装蒜是不是。」明明就已经发现她动的手脚了，不然为什么还多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