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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现在不能证明他清白么?琢儿写不出那字来,分明就是有人蓄意栽赃!」步峣怒视姜袅和牧远歌,牧远歌都不为所动。
阮慕安只能自己开口:「我想药王的意思是,现在只能说他的手确实写不了字,不代表他半年前写不了?那幕后之人能够算无遗漏,难道他能算不到打开地宫后古异岛现世?当然,我的意思是说,不排除这种猜测。」
步峣算是听出来了:「你的意思是琢儿和姜袅一伙的?姜袅为兄,琢儿为弟,说话要讲证据,你怎么说话尽靠猜呢。」
「我没说傅琢是弟弟啊。」阮慕安道。
「你难道还想说傅琢是兄长不成!」步峣道。
「我也没这么说过。」阮慕安见他无论怎么挑拨,牧远歌都无视他的话,但他也懒得跟安抚步峣了,各自为阵,排除异己,各有各的立场,谁都想在保全自己一方的同时把更多的脏水往对手身上泼,步峣一心护徒,他也得为他儿子考虑,道:「别得罪药王,你徒弟的手还要不要治了。」
步峣只得作罢,言多必失,回想起来阮慕安好像也没说什么特别难听的话,就是不太顺耳。
牧远歌对胥礼道:「可惜蝠族人若是自己不愿意暴露身份,谁也判断不出来,你觉得有蝠族隐藏在长生剑宗内部作威作福么?」
要知道蝠族和寻常人唯一的区别在于,蝠族人血能够控制异植按照他们思维去行动,可他们也能控制异植不动或者乱动。
甚至哪怕到了危难关头,他们也都宁可隐藏自己身份也不动用异植保命。就如同灌溪寨那些蝠族村民。
胥礼听了这话,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回他,冷漠地转身了。
牧远歌思来想去自己问这句话也没别的意思,不愧是胥礼首座,公平公正,不偏袒任何一方。
啧啧,都是嘴上说的好听,到了关键时候可不还是没有私心。
……没有私心也是他师兄的魅力所在吧。
但胥礼接下来的态度都很冷漠,原本会趁人不背占他便宜摸他小手之类的行为,尽数收敛了,一副不近人情的长生剑宗太上宗主的高姿态,牧远歌乐得自在,奇怪胥礼到底怎么了。
都怪胥礼待他过分黏糊,搞得他也有些奇奇怪怪,居然觉得正常状态的师兄不正常。
「古异岛危险,你会去么?」姜袅打断了牧远歌的思绪。
「我自然要去的。」牧远歌道,承天府君牧远歌无所谓,但牧挽却非去不可。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姜袅没有犹豫。
「古异岛凶险万分,你去了若没人护着你,那该如何是好?」牧远歌客客气气。
「若能埋骨在祖先埋骨之地,我死而无憾。」姜袅很有觉悟,不求保护,「再怎么说我也是蝠族少主,我跟着你们去,也许能有点用也说不定。我没什么实力,但我会御剑,我跟着晏伏大哥,不给你们添麻烦,如果我遭遇不幸……也是好事吧,这样就没人妨碍你和师尊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