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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城公浑身都僵了,从头到脚石化。
……
「香就要燃尽了,御城公还不开门么?」谭崇话语中带着杀气。
城门应声而开,门内是御城公和颜悦色的面容:「贤侄久等了。」
……
牧远歌让御城公将计就计,大开城门,迎对方入城,并且割让一处比较好发挥的封禅之地给这人,自己等人藏在暗处,不动声色。
御城公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知道这若是在他城池里开战,倒霉的还是他,委婉地同他商量:「不能在其他地方么?」
「这就得看你的能力了,在城中什么地方不得你说了算?」牧远歌皮笑肉不笑。
御城公脑弦一紧,他跟谭崇打交道的事东窗事发,果然是得罪君上了。
还能怎么办,只能弥补,谭崇还以为能困住牧远歌,也不想想这只是一个君上的事么,人家师兄当世最强难道是摆设!?抛开自身实力不谈,这人脉就不一般。
「若是您在世,我也犯不着跟个不如您的人。」他哭得不行。吆五喝六的人还以为人家被关着,实际上人家都已经逃出来了,可不是远远不如么。
……
「众所周知,牧远歌贱民出身,与我不能相提并论……」谭崇光明正大地入驻御迟城,在城中耀武扬威,颇受吹捧,越发得意,大肆宣扬牧远歌当年不值一提的久远过往,各种贬低无所不用其极,因为确有其事,他能讲得生动有趣,颇受吹捧,他包下的酒楼,说书的就他自己。
当着众人的面,谭崇哈哈大笑:「牧远歌宁死不向我父投诚,连泔水都喝了好几桶!」
「我先杀了他。」胥礼忍不住道。
「我又不是猪,我喝那玩意儿做什么……」牧远歌道,「还不到时候,人还没到齐,姜袅同族也有部分还在来的路上,你怎么能冲动呢,好意心领了,他就是故意的。」
「是不是真的?」这话一听,胥礼更气了。
「假的。」牧远歌面子上过不去:「就只是淋了下,淋了下而已。」
那也不行!胥礼嗓音哑了许多:「你总是逞强。」
「这次真没逞。」牧远歌直视他的眼睛,语气认真。
「他们,究竟是,怎么对你的?」胥礼一字一顿地道。
「……忘了。」牧远歌赶紧道:「真忘了!要我记起来才叫折磨我。不好的事我哪还记得那么多,再怎么样我都讨回来了。」
当年他在挟天教教主手下手里吃的苦头,都在挟天教教主本人身上找回来了,至于逃走的这个儿子,当年稀泥扶不上壁,后来一直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承天府地牢之中。
只是牧远歌对刑罚没兴趣,而承天府地牢因为有晏伏常驻,也变成了个不那么阴暗的地方,谭崇也因此结识了不少死牢的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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