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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胥礼瞳孔微缩。
「需要求证,求证之前,」牧远歌道,「我需要先拿回一样东西……」他的视线跃过胥礼,弯起眼角喊了一声,「太上长老好。」
宋元太上长老一点也不好,脸色很难看,他不好说太上宗主救人不好,可四下都在说这小弟子逞能,害得太上宗主不得不交出承天府钥,虽然不知道承天府钥交出去会有怎样的后果,可邪道的这么大张旗鼓,就不该让对方得逞才是。
一旦南北承天府合二为一,势力将远胜过昔日的承天府,到时如何是好!
宋元问他哪里有伤,他就只伸出胳膊,还有脖子上明显的伤口,别的硬是不配合,可就是显露在外的这些也已经足够狰狞,却也不至于丧命。
他不喊疼不呻|吟,宋元数落道:「谁让你上课不好好听,练剑的时候也敷衍了事,你若是会御剑术,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说得好像那些会御剑术的弟子就没死似的。」牧远歌很难得地听进去了,如果他会御剑术,只要再摸一把本命剑,那剑就会直接飞到他手中,只要却灼在手,他还真不至于落到性命受制于人的境地。
「你……」宋元瞪了他一眼,「你不该痛下决心练好剑法,向那些害你的人报仇么!」
「这可是您说的,」牧远歌道,「您确定要我学么?」
「你想学我教你口诀。」胥礼立刻回道。
牧远歌道:「我就要宋元太上长老教,太上长老才是剑堂导师。」
宋元见他这么爽快,很是欣慰,哪有不告的道理。
可等宋元拂袖离开,牧远歌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并没有要练的意思,胥礼问他:「不是说很急么,你在等什么?」
「等一个人。」牧远歌道。
步峣安置受伤的弟子,见宋元一脸欣喜地过来,便问他有什么好事。
「牧挽这小子受了刺激总算开始认真了,竟是主动让我教他长生剑术法决!」
步峣听了当时没什么反应,突然脸色陡变:「什么!?」
「你也别太激动,这小子太刚愎自负,说什么不学是因为太简单,看一遍就能学会,现在的小弟子,有点天赋就不得了,当年最有天赋的那人自称一遍就能学会,结果还不是看了十遍,我就不信他能有牧远歌那么变态……」
「他让您教的!?他让您教,您就教!?」步峣不知道该惊喜还是惊吓,牧远歌是打算回归长生剑宗了么!?邪道如此作为让他寒心了,他打算回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