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2/2)
在他印象中,周檀香很喜欢看姻缘,胜过其他命格,问姻缘的大多是希望那人好,要么是本人,要么是看好那人的人,而其他命格,问的人也各怀心思。
「有点印象,不过记得不太清楚,当年好像是有三个还是几个年轻人来找我,但只有两个人算了本人,还有一个算了好几个人,却都不包括他自己,其中好像还包括你给我的这个,」周檀香道:「后来,我还给观主算过这个生辰八字。」
「您是说四相观观主!?」牧远歌道。
「正是。」
「您见过四相观观主?」牧远歌问,「什么时候的事?那人是男是女?」
「四相观观主有男有女吧,」周檀香道,「大概三四年前,在老夫被拐到这儿来之前,见到的是男子,近些年好像又成了女子。」
「额……」
「您是被拐来的?」牧远歌啼笑皆非,「您怎么不走呢?」
「老夫也得走得了啊,」周檀香叹了口气,「你若是会行医,把个脉就知道老夫命悬一线,没多少日子活了。」
「您这是得了什么病?」
「怪病,全靠这间四相观内一口药泉吊着性命,苟延残喘到现在,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周檀香悠悠叹道,「听说此间有位药王,若有生之年能见到药王一面,也算不枉此生,就是不知道谁能帮我找到药王,我这毕生积蓄便赠予那人……」
牧远歌突然冷笑着站了起来:「您这话跟多少人说过,您这是要药王出来救人呢,还是想把药王逼出来送死。」
「老夫只是顺口一说,你不高兴听就出去。」周檀香道。
「不对,」牧远歌把剑一横,火光闪过窗子,「你算过我说的命格,你也知道我接触过周老……你究竟是谁?」
那仙风道骨的老人老神在在地坐在原地,表情隐隐有种危险的意味。
牧远歌赫然发现这是个密闭的空间,香炉里飘出寥寥青烟,伴随着他挥剑的火光,浅淡的香气渐渐浓烈,涌上头来,牧远歌头晕目眩,眼前须发尽白的老头儿冒出了三个、四个重影。
「胥礼……」天旋地转,撞到墙壁,又栽倒了下来,牧远歌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喊出来,他只是竭力嘶吼出声,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浑身惫懒。
房间内的墙壁竟然从里头打开了,走出来一位锦衣公子。
「你也能落到我手里!」谭崇一脚踹向牧远歌的腹部,拎着他的脑袋提了起来,手不小心碰到却灼剑痛苦地嘶叫一声,愤怒地摘下他的面具,捏着他姣好的下巴,道:「……这人是谁?这也是假货?不对,不是什么人都能徒手握住却灼。」
那个「周檀香」神情也格外陌生,语气冷漠地道:「他就是牧远歌,跟牧远歌少年时长得一模一样。」
屋内一直没有动静,门外排队等候的人起初还很安静,之后嘈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