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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远歌哈哈一笑,那得看他心情,不了解的以为他承天府君多难请动,可事实上一根玉米就能让他保全一个村子,也是十分任性了:「那剩下的缠龙须呢?」
胥礼道:「那几根成不了气候,元老们闲着也是闲着。」
牧远歌见他一本正经,忍不住又笑了,好一句闲着也是闲着……
他直接从胥礼口中得知了结果,确实他若想知道长生剑宗一贯处事风格,何必舍近求远,胥礼曾是众口称道的宗主,深谙长生剑宗作风。
「既然如此,不如今晚就下山去首善城吧。」牧远歌提议,太上宗主和他暂且不论,居然是由宋元太上长老带队,步峣同行,这回首善城之行阵势极大啊,指不定明日还没出山就已经传遍天下。
「邪道的情报很灵通的,他们明日下山,你我今夜就走,咱们先去探探情况如何?」
「好,」胥礼毫不犹豫地答应,然后道,「我去探望过掌教就走。」
「你好像很关心那个傅琢小掌教,是我的错觉么,」牧远歌跟上去,道,「他是步峣的徒弟,却经常请教你,你也事无巨细事事躬亲,两人在书房一待就是大半日……」
胥礼脚步微顿,侧目见他兴致勃勃的表情,不知该高兴还是不快,无奈道:「你这是在八卦么。」
「我对别的八卦没兴趣,只对你的比较感兴趣。」牧远歌道。
胥礼顿住了。
牧远歌回头道:「说起来傅琢好像也挺像你的……」
「哪里像我?」胥礼道。
「感觉。彬彬有礼的……」牧远歌道。
傅琢的情况说严重其实不严重,说不严重又关乎到剑道生涯。房间内的人忧心忡忡,牧远歌刚进去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床边立着几人,见了胥礼便纷纷见礼让行。
只有步峣看到胥礼的时候神情拘谨,瞄到牧远歌的时候立刻两眼发亮,没走就好,还以为你走了呢!
「太上宗主。」傅琢脸色苍白,眼里的欣喜一闪而过,就要翻身下床行礼。
「不必,你歇着。」胥礼上前虚扶了下,傅琢一脸的受宠若惊,牧远歌见他表情恨不得代替胥礼搀着他才好。
「你手上的伤,是我的剑所致?」
「太上宗主言重了,只是骨头断了,并无大碍。」傅琢亮出自己被包裹得十分严实的手,手骨脱臼严重,但表皮却并未被月阙冻伤,可见这手已经触及剑道第三境,假以时日必能稳在剑道第三境,或许是年轻一辈中最快突破第三境的人,奈何被缠龙须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