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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吊死在了房梁上。」
「当时也是缠龙须么?」
「不清楚……」胥礼含糊不清地道。
「居然会有你不清楚的事?」牧远歌觉得以胥礼敏锐的洞察力,不会看不出来那绳子有问题。
胥礼道:「我那时候,没有多余的心情。」
牧远歌心里一顿,被他拿命救了,胥礼不在状态。他又问:「那当年首善城的祸事,是不是被阮慕安隐瞒的?」
胥礼道:「我也怀疑过,因为首善城城主那一脉的人,原本是支持阮慕安的。」
所以阮慕安死的时候,现任首善城城主才会痛哭流泪,多好的大长老怎就自杀了呢,多好的靠山怎么就倒了呢。
胥礼继续道:「麾下大城出事本该禀报宗主,但我当时的情况不太好,若非大事,一般是阮慕安代掌教处事。」
胥礼身体抱恙,元老们有意让他卸任,上位的就是年轻一辈那几人,而阮慕安难得掌权当然要好好表现,而他解决不了的摊子,摊上的事,不能被宗门知晓,就动其他歪心思。
牧远歌说誓死不踏足长生剑宗,就是不想跟阮慕安这类人物打交道,这都叫什么事儿,他想杀阮慕安还没动手呢,他时各十年才踏足正道领地,解决的首善城之祸,以及四相观异植作祟事宜,就这两桩事,直接被阮慕安连请带催送上死路。
而阮慕安一死,线索全断了。牧远歌不禁怀疑,怎么就那么巧呢。
堂内众说纷纭,道:「诸位难道不曾想过,姜袅或许是真的在复仇呢?」
「他并非是要稳住邪道,必须顺着邪君属下,才不得不违背本心借这个名义行事,而是真正在为牧远歌报仇呢?他在长生剑宗不受待见,如果给长生剑宗使绊子,除掉年轻一辈有望剑长生境的天之骄子,就是他的目的呢?」
「若非太上宗主回宗,或许他的目的就已经得逞了!」
「所以这两个吊死之人均是姜袅瞒着他师尊,在背后筹划的?」
阮枫没有把话说得太死,宋元太上长老们那一脉的人也没有把话说得太绝对,他们是想把越来越失去掌控的姜袅的气焰灭一灭,但毕竟姜袅还是太上宗主的徒弟,还得看看胥礼的态度。
胥礼想知道牧远歌的态度。
「太上宗主回宗的消息难道封得很严实么??」你们是对邪道的情报实力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