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2/2)
头还是晕得很。
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下一身直裾,穿起宽松的居家服,决定先好好睡一觉。
这一觉睡过去,她是舒坦了,齐溯却在她的房里等得手足无措,心神不宁。
难道,只因他固步自封,曾在梦里出现过的预兆,便提前应验了吗?她就这样走了,不留只言词组,放弃所有大业,与路朝再无瓜葛?
他纵有天大的能耐,手握兵权大杀四方,也不能将心爱之人寻回,强烈的无力感将他牢牢困住,难受得仿佛整颗心都被剜走了。
眼看就要到卯时,该更衣准备上朝,可他仍旧呆呆地立在画前,除了呼吸什么都干不了,就连呼吸都费尽了力气。
聂羽熙熟睡间听到久违的语声:「聂羽熙,你该回路朝了。」
「聂羽熙,一次警告,请即刻回到路朝。」
「聂羽熙,二次警告,请即刻回到路朝。」
「聂羽熙,三次警告……」
「哎哟……」聂羽熙从画里重重跌了出来,一屁股摔在地上。
齐溯猛地一震,心也跟着回来了,以汹涌之势怦然而动。
他刚想说什么,见她衣不附体的穿着,迅速背过身去:「你……赶紧更衣。」
「嗯?」聂羽熙是熟睡中被扔回来的,大脑没醒透,眯着眼看了他好一会儿,「大人?你说什么?」
「我说……」齐溯正因看到了她光洁的大腿而又羞又臊,实在难以启齿,「哎!」他甩了甩袖子,夺门而出。
聂羽熙揉着脑袋使劲分辨她刚才听到的那句话,良久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过是普通的短袖沙滩裤居家套装而已……
她撇了撇嘴起身更衣,心里郁闷得不行,他看到她的现代装,就更讨厌她了吗?连句话都不愿多说吗?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做什么都是错!
齐溯刚走到庭院中,便被匆匆赶来的灼笙唤住 :「大人,王爷邀您和聂羽熙去府上一叙。」
看天色应当是下朝了,熠王一下朝便匆忙将他召去,怕是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他即不敢耽误,又怕聂羽熙还没换好衣裳,不敢进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