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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时候尽心竭力地虐待张小严,拳打脚踢随时随地随手。想去做个亲子鉴定,又怕万一不是,自己临了连颗土豆都没播种下。
不将不就地遇见曾楼迦的妈妈,恰似一朵冰山上的雪莲花,却也是个冷冰冰的俏寡妇。
光追求俏寡妇就消磨了张兴民好两年,最终才抱得美人归,本来是真心实意地喜欢,娶回家又没那么喜欢到天长地久,仿佛热情耗尽后忍不住拳打脚踢了一次。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俏寡妇死了以后,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看曾楼迦这孩子越长越漂亮,尤其穿小洋裙的时候特别惹人心疼。
穿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小刘出去领人,等把大少爷领到眼皮底下细瞅,曾楼迦脱相得厉害,不是记忆里的细皮嫩肉,失去青春的韶华,提前进入苍白的衰竭期。
不禁怒叫着,「迦迦,好久不见,瞧瞧你怎么潦倒成这副模样,过来让爸爸好好看一眼你。」
曾楼迦的失魂落魄仿佛被他叫回三分,才发现张兴民假仁假义地朝自己靠近。
他真是恶心死眼前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想想他是怎么家暴妻子,殴打儿子,甚至逼迫年幼的自己穿女装取乐,五脏六腑之间疯狂地想要呕吐。
这种恶心甚至超越心中的恐惧,暂时遗忘了赵铳的事情。
张兴民被嫌恶拒绝,擡手指示意手下们先出去。
等屋子里仅剩两个人的时候,张兴民找个椅子搬起,放在曾楼迦两米距离的位置坐下,俨然一副慈祥的父亲一般打量着漂亮的儿子。
曾楼迦长得七分像他妈妈,一双闪烁的大眼睛藏不住喜怒哀乐,像直往灵魂的窗户一样通亮透明。
曾楼迦的妈妈是他喜欢过的女人里最喜欢的,甚至愿意到民政局办结婚证。其他女人受不了委屈会跑,而她却绝情到会去寻死,性子刚烈非常。
撂下儿子,抛弃生命,也不想再跟姓张的有一丝半缕的瓜葛。
张兴民知晓自己算是间接导致曾母死亡的罪魁祸首,对曾楼迦有着近乎病态的歉意和迷恋,人的感情总是复杂又多变,变来变去变多了就变态起来。
「一年时间,爸爸一直找你的下落,那么多人离开我,可是爸爸只想找你回家。」
「爸爸最疼爱你的,迦迦,你瞧自己在外面过得人不人,鬼不鬼,跟爸爸回家,家里的佣人好吃好穿伺候你,难道不舒服吗?」
曾楼迦冷漠一笑。
冠冕堂皇的言辞说得多么和善可亲,在他撕扯自己的衣服,未遂时说他是恶心的脏.□□,张兴民的疼爱,只是恶魔的苹果,涂蜜的谎言。
张兴民被他的反应一刺激,朝屋里扬声道,「张小严,你来劝劝你哥,他说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