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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一句调笑,那时候小郎君心思单纯,就想着对她好,帮她做事情。但现在再回想起来,多了许多别的意思,将微湿的手臂擦开,扔了方巾,卷起细嫩腰肢到怀里,贴她耳边呢喃,「再帮娘子洗一次?」
长仪捶打他,「看着呢。」她说的是灵牌还摆在案桌上,不尊重。
「那换个地方?」小狼崽子靠在她肩窝上吸了一口香气,嗓音缠绵起来,委屈兮兮地示弱,「我都几日没有……嗯?」他嗓音素来干净清润,勾着两分欲,粘人低哑。
姑娘家要推开他,但是没什么力气,就轻轻地推。不推还好,一推就是烈火上加了把干柴,欲拒还迎,最挠人心窝。
天旋地转,就被打横抱起,出了堂屋,转到有些残破的别室。
床榻上不干净,裴锦准备用衣袖擦。
长仪揪着她,红脸扔出一块香帕出来。什么都没说,但叫人心里知道。
香帕在床榻上滚了几回,到底擦干净了些,裴锦脱了外袍,垫在床榻上,才抱着人上去。
床榻有好些年了,是竹木做的,如今还两人在上面还有些摇晃。
襦裙被解下,可怜一张残破的床榻,就摇晃地更厉害了。
裴锦边得着香软好处边在姑娘家耳边说混帐话,他想将这床榻毁了。
长仪早没了力气,软得和水一般,似是暴雨下的花枝子,红了一地,由着摧残。酥雪的肌肤上多了许多红印。
「瑶儿你看一眼?」他小声喘气,在她耳边蛊惑。
哪里有脸看!
到底是力气大的,两个人都没防备时,果真剧烈一声。
裴锦慌忙将人勾在怀里护着,只觉得香枝子软得厉害,颤动得不停。
有些年久的,竹木的床榻,毁了。
长仪羞恼地捶她,身上颤抖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真是狼吗?还真将这床榻毁了!
最羞恼的是,外头有人在唤!
瘦长竹竿买了吃食回来,在院里厅里都找不着人,有些没脑子地往后面转。
脚步声更近了,都要敲门进来,「公主?」
「不许叫别人知道此事!」长仪埋在他怀里,恨不得寻个地缝钻了进去好来。
裴锦一面哄,一面朝外头没好气地吼了一声,「滚!」
他情动,控制不住声音沙哑,稍微有些见识的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在瘦长竹竿没见识,在门外愣了愣,有些不知道怎的回事,不过依言往后退几步,「哦。」想是夫妻间说着梯己话,不愿意叫旁人知道。
脚步声渐渐远了,裴锦在长仪耳边软着,「好娘子,我还难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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