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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想不通的就是,三年前,他为什么要跟裴锦上山,隐藏身份如此之久?
「夫君还记得是怎么救他的吗?」
「他被人追杀,我看他是个读书人,应当会写字,随手救了。」然后带回来当笔杆子。
听起来就,非常裴锦……
长仪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回神埋头到他怀里,「不许再让我找不到了。」
裴锦一边应声,一边抱紧怀里人,盖上被褥,手下不安分起来,她贴身的寝衣被挑开。
「不要!」
「为什么不要?」小狼崽子不满地轻哼哼,手下已经碰到了些东西,掌心带来的温热触感撩着她轻轻颤动。
「今日先休息。」在宫里跑了这么久,怎的不累?
虽是之前没经历最后一步,但就是那几次的经验,也知道他一旦碰上了,就要很久。更何况自己身上的不适已经没有了,如此一来,这一夜怕是都不能睡好。
长仪想到前几次红了脸,被他碰的声音都有些飘,「不要累坏了,过两日再……」这是为他的身子着想。
明明,面上都瘦了些。总得先喂些肉养好些,再做那事。
可是寝衣都被挑开了,又是这么久抱也没抱过,心头火哪里容易灭下去。小狼崽子抱着她难受地蹭蹭,「不累,就是饿。」
这种饿,自然不是平常说的那种饿。
即便说着这些话,明亮澄澈的桃花眼又干净又惹人心疼。更何况,想想他这些日子,就足够惹人心疼。
长仪自己抖着手将大开的寝衣慢慢脱下,面色潮红,似染了晚霞,声音也轻到不能再轻,「只许……」
她没好意思说完,只低头看了一眼雪莲般白皙光滑的肌肤,在被褥下若隐若现。
裴锦跟着看过去,懂了只许什么。
他做那事的时候眼睛乖巧闭上,细密的睫毛轻颤,鼻梁上那颗淡痣都在灯烛掩映下似朦胧又清晰。
她未经人事,自然不会真有什么。
他却喉结滚动,给寂静的深夜里添了些吞咽声。
前几日都是睡梦中,醒来才有感觉。今日长仪清醒着,指尖紧紧攥住被褥,咬住饱|满的唇瓣尽力不让自己发出些羞人的声音。
过了许久,裴锦才努力稳住狂乱的心跳,替她将寝衣重新穿上。
怀里人似醉酒的牡丹,芬芳的花瓣不安地颤动,身子越发柔软无力,穿寝衣时连胳膊都是他帮着擡的。
他有两颗有些尖的虎牙……
次日一早,几个宫女按照平日里的时间伺候长仪起来,却被挡在帘幔外面。
「过些时候我吩咐再来吧,昨夜梦魇了,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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