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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先去冲个澡。」舒窈回来的急，只是卸了妆就匆匆回来了，头发上还有做造型时候残留的发胶。

「去吧。」顾思乔说着，又给舒窈找了条新内裤。

舒窈惦记着顾思乔，快速洗完吹了头发，顾思乔已经躺在床上。

顾思乔没有睡觉，她拿着手机在刷消息。

有关顾康死亡消息的热度已经降下去了，虽然还有不少人猜测顾康死因，可顾康到底不是什么明星，大家对他的关注也没那么热切，热度降下去之后，倒是没有再涨起来。

舒窈看着顾思乔一直在那看手机，上前把顾思乔的手机拿走。顾思乔刚刚看手机看的出神，手机乍一被拿走，愣了一下，这才擡头看向舒窈。她朝舒窈招招手，待舒窈靠近，伸手插进舒窈的发隙，确定发根已经吹干，这才把手收回。

舒窈笑着讨夸奖：「姐，自从你说了，我可是每次都认认真真吹干头发的。」

顾思乔看着舒窈，沉思了一下，道：「向姨来的那次没有。」

舒窈结舌，她早就忘了。

顾思乔看着舒窈垮下的肩膀，笑道：「这次很乖。」

「那必须的！」舒窈的脊背再次挺直，因为顾思乔的夸奖，脸颊仿佛都被眼睛的光给照亮。

顾思乔拍了拍旁边的枕头，示意舒窈躺下。舒窈乖乖躺下，睁着大眼睛看着顾思乔：「姐，你睡吧。」

顾思乔摇了摇头，她现在睡不着。

「那我陪你说话。」舒窈依着顾思乔。

顾思乔不想说自己，不想提顾康，就把话题扯到舒窈身上。问她拍摄进度，问她拍摄辛苦不辛苦，问她工作，问她生活，只是听着舒窈不停的在那边讲她自己的事情，顾思乔就能感觉到身边的空气都充满活力，就连心情都因为舒窈变得放松起来。

舒窈说自己的事情说了一个多小时，说得口干舌燥，才下楼去接了杯水，待接水回来，就看到顾思乔又靠着床头发呆。

顾康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在他活着的时候，顾思乔和他针锋相对，可是当顾康死了，顾思乔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不是伤心，不是难过，是一种血缘消散的空虚感，亟需什么来填补，而舒窈突然的出现，恰好填补了她内心的空虚。

舒窈递给顾思乔一杯水：「姐，喝点水吧。」

顾思乔接过水杯，道：「刚刚说到哪儿了？继续说。」

「姐，你睡会儿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你不睡觉撑不住的。」舒窈不想说，她觉得顾思乔需要休息。

「我不累。」顾思乔道。

「怎么可能不累呢？」舒窈眉头蹙起，看着顾思乔的眼中有担忧，有心疼。

顾思乔静静看着舒窈，忽地擡手伸向舒窈。

舒窈看了一眼，有些不明其意的把手放到顾思乔的手心，顾思乔把手指插入舒窈的指缝，俩人瞬间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