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页(2/2)
可看真正的大佬郭嘉没有说话, 他也不说话, 上车跟他们走。
一车,三人,两个长一样的。
前所没有的怪异感。
郭嘉不理吕布, 只顾着给弟弟包扎伤口, 揉到弟弟红肿的脸, 给吕布一个严厉的目光。
吕布挺怕他, 躲闪过去。
木耳也不理吕布,不知道该从哪里理起。好歹把他救出来,送走了事。
吕布又偷偷瞧那歇斯底里的家伙。他们在哪见过吗?那家伙的表现分明两人以前见过,吕布想不起来。
车子跑出城门。
车外月光如水。
朦胧的月色下,远方数人数骑,轮廓渐渐清晰。
车夫将马勒住。
他不得不勒住。
前方非但数人数骑,还有数弓数弩,利箭对准这辆车。
他们还不将箭射出。他们在等, 等着为首的少年一声令下。
少年不说话, 驱马向车走近。
吕布已摩拳擦掌,欲待干上一架。
「请先生随我回去。」马上的少年来到车前, 朝车内作个揖。
是曹丕。
木耳心里一震。
他怎会在此?
木耳故作轻松:「我生性洒脱不喜拘束,二公子不必挽留。」
曹丕诚恳地告诉他:「先生劫走吕布一事,父亲已然知晓。」
木耳只当他吓唬人。刚救完人,远在辽东的曹操立马知道,还能给你传信, 你们开的视频对话不成?
曹丕遗憾地说:「先生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在父亲跟前替我说话。从那时起,父亲恐怕便知道先生不是祭酒了。」
郭嘉冲木耳点头示意,他的细作探得的情报也是如此。
风像刀子一样刮着木耳肿痛的脸。
早知这般,便不留遗言当个安安静静死去的美男子了。
他问车外的曹丕想怎样。
曹丕不说拦他,想见吕布一面。
他想看看先生宁可不要他也要相救的男人究竟如何。
吕布撩开车帘,与曹丕打了个照面。
原来先生喜欢这样的。
曹丕是服气的。
非但因吕布确乎英伟硬朗,实则吕布与他完全是两个不同类型的人物,先生既喜欢那样的,便不会喜欢他这样的,他连当吕布影子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