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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极其难闻,纸包一打开,木耳自己都忍不住捏起鼻子。
孙策淡定的反应充分表明他肯定磕过这药。
孙策问:「此药有何不对?」
木耳告诉他,他之所以常常控制不住自己发狂,就是吃了这药的缘故。
当然,木耳没敢跟他说十日必挂的消息。
孙策把纸包团起,塞进怀里。
「你还要吃?快还给我!」木耳过去赶紧抢回来。
孙策顺势又给他搂住,额头顶着他的额头,嬉皮笑脸哈哈笑道:
「不吃药,吃你。」
第23章 暴躁孙阿策(7)
孙策身上的气味一天天地变重。
孙策的动作一天天地变得粗鲁。
木耳感觉即便是很亲密的搂搂抱抱也快要压不住他的疯狂。
孙策发泄完欲望,看着惨兮兮累得起都起不来的木耳很内疚:
「我怕有一天会撕碎你。」
羊跟狼共舞,本就是个危险事。
可木耳更清楚,要是丢下孙策不管,不出一天他便在狂怒中爆体而亡。
木耳假装不怕安慰他:
「我可是神羊,你这等凡夫俗子能伤到我才怪。」
孙策的手指婆娑着木耳的脸颊:
「你知道我还有几天对不对?」
木耳不语。
左慈说十天。过完三天,还有七天。
孙策劝他:
「告诉我,提前安排,对我,对你,对江东,都好。」
木耳对上他泛着涟漪的眼睛:「你不怕死?」
「江东的基业有人替我去守,死有何惧?」
孙策的脸上写满自豪。
能替他守基业的是孙权。
害他的也是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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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耳昨天才发现的这秘密。
两人当时正在卧房内准备共论云雨,外边仆从来报:
「二公子送药来了。」
孙策让木耳乖乖在床上躺平候着,自个儿去小厅见孙权。
木耳一直猜想,既然孙策不信鬼神,肯定不会主动吃于吉的什么丹药。
余下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存心给孙策下毒。
他一听孙权送药过来,留个心眼,尾随孙策,躲到小厅外边的灌木丛里探风。
厅里只有孙家兄弟二人,正中的红木桌上摆着孙权送来的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