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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媳妇儿不得穿得好看些?」
吕小布又说什么浑话?
吕布说出计划:「我想好了,拿到凝露香,便送你和貂蝉离开长安。」
木耳不愿走,而且他也不喜欢貂蝉这类,只推脱:「她不愿跟我走。她也不喜欢我,你想我再被落下个拐带罪名?」
「她若成事,自然愿意走。」
听吕布的口气,似乎要帮貂蝉杀董卓?
难不成到头来历史的轨迹仍无法改变,董卓必死,李傕郭汜必反,木耳必挂科。
吕布顿半会儿又道:「你若不想跟她走也成,可我拿了香料也带不得你走。」
谁要跟你走啊?好好呆在长安不成么?
木耳一言不发。他想不出什么法子劝吕布别这么做。
车架在太师府前的巷子里停下,吕布他带上木耳,只言过府等太师回来。府中侍卫倒也不阻拦,只让他在门口卸下兵器便放行。
吕布显然在太师府中不乏眼线,此时正值午后三刻,貂蝉日日此时都在府中的凤仪亭对湖静坐。
吕布同木耳径直来到亭中。
貂蝉似乎料准吕布会来一般,习以为常地坐着不动,只当温侯是空气。
吕布有求于她,自然客气些:「可否借一步说话?」
貂蝉仍背对吕布:「温侯你可知男女有别,更何况我是你义父的妾侍。」
吕布捅捅木耳,你这个跟董卓没关系的赶紧说句话呀。
木耳无奈地开口:「貂蝉姑娘……」
貂蝉身子微震,复平静如初:「严郎官与温侯大婚,我倒还没送过贺礼。」
木耳只当貂蝉是气他破坏了离间计策,直言:「夫人言重。此番前来系有一事相告,关乎太师安康,请夫人体察。」
貂蝉缓缓转过身,直将木耳吓一大跳。
他的颈上遍布红痕,手腕上不乏被绳子勒过的迹象,只剩下那张好看的脸蛋光洁如初,眼中再不见与木耳初遇时的纯瑕,只余得满满的戾气。
木耳不由得走近两步:「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侍女柳翠哇地哭出声来:「是太师,太师他……」
貂蝉冷冷地喝句:「住口!房门之内的事情,岂能说与外人听!」
吕布道:「我听坊间言义父有特殊的癖好,不料竟是真的。」
木耳火冒三丈:「这是虐待,对待小动物都不能这样,何况是人。」
何况是长得那么萝莉可爱的貂蝉妹妹。
貂蝉捂着胸口,皱起眉头,两唇发白,衣衫处竟渗出血来。
「这,这是伤口又破了,快来人啊,快请大夫,快将夫人送回房歇息。」柳翠高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