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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还挺起了小胸脯,「所以父皇你为什么没选阿兄做太子?如果阿兄是太子,彻儿一定会好好辅佐他的。」
他如此态度成功气笑了刘启,他哼哼两声,「你皇兄为什么不能做太子,你不知道吗?」
刘彻一愣,惊呼,「父皇你知道阿兄和阿皖的事了?」
刘启:「……之前不确定,现在知道了。」
刘彻立刻反射性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夏安然并不知道自家傻弟弟被成功套话,他看着写到一半被弟弟丢到一旁不让他写的奏书,顺手揽过散步结束后进来的多多鹅叹了口气。
自家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容易想太多。
其实写这封奏书夏安然事先都同韩婴郅都商量过了,也都是有一定把握才写的。他虽然不记得景帝具体削权时间,但是也能感觉到刘启有这个意向了。
今年大汉封了两个皇子为藩王,刘启又封了四个当年在七国之乱中劝说藩王不要叛乱而被杀的臣子之子为列候,再联合如今各藩国如火如荼开战的择才试以及对应的藩国官场大换血。
刘启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确。
择才试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打开来之后,欢乐和幸福出现的同时,也潜藏着灾祸。
原先各地藩国内官僚属于其本地家族勋贵,藩王就藩后与之冲突,互为掎角之势,中央自然不担心其形成一股势力。
而现在因为择才试,藩王自然发现了这一个填补人才的好方式。虽然勋贵亦是会进行反扑和斗争,但是在短时间内藩王可以借由中央择才之「势」压制地方勋贵。
而一旦藩王一力做大,并且培育出只忠于他们的势力,那么最后麻烦的一定是中央。这个麻烦是夏安然造成的,也算是他鼓捣出来的蝴蝶效应。
若为中山国,择才自然大善,若为大汉国,则是大恶。
长此以往其害处绝不亚于春秋战国时候的门客制度。正因为他不单单是中山国的王,还是来自于两千余年后以强汉为傲的未来人,他不愿意看到这一切因此恶化,也不愿意看到「科举」这一唯一能够给平民阶层走上社会高层的道路被因噎废食的蠢货堵上,所以他只能给这个盒子打上层层补丁。
他是为自己的行动负责,但是在刘彻看来……似乎完全误解了。
夏安然露出了一抹苦笑。
其实于藩王而言,执不执政均是无妨,事实上各地藩国本身的运转就是靠当地的三公进行,国王干涉的也只是很小一部分,像夏安然这样在很多方面倒腾的着实属于少数。主要还是中山国的丞相愿意去尝试也比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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