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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像那些事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做他的雕像的。

「谁知道呢。嘛，希望不要有第二次。」柱间侧头看着斑。

斑枕着双臂，趴在窗户边，乡村的风既柔又暖很舒适，斑就像一只被撸毛的猫，让人看了想摸头。

「你担心什么，六道老头看不顺眼的只有我和因陀罗，你个阿修罗他还是稀罕的。」

柱间想了想，觉得并不开心，「我没想到六道仙人也跟其它人一样，不过其实我很庆幸的，只有我能够看到你的好。」

「谁说的，泉奈也能！」

「……」讲真，能不能别在他如此感性的时刻提起泉奈奈啊，那是你弟弟，又不是、又不是那啥！

宇智波带土刚进来，就看见初代火影正用一种非常委屈的眼神瞅着老头子，他面无表情，毕竟看多了，早清楚这俩是什么货色。

柱斑二人也早知道带土是啥货色了，对他从后面突然出现并不感到意外，斑连眼皮都没擡一下，而柱间也不过是转头看了一眼，微微笑了笑，刷点好感。别的不求，只就这个后辈自觉与斑保持距离。

「你们见到卡卡西了，那怎么还在这里？」一上来就怼人，带土眉头紧锁，显然心情不好。

「这个，别着急。」柱间其实也很奇怪，「但你真的不打算和卡卡西相认吗？我看得出来，那孩子很在意你。」

「不见。」

「有何不便，说来听听？」

「不说。」

「哈哈哈，你真不会聊天。」柱间尬笑几声后，转头诚恳地问斑，「我可以打他吗？放心，我有分寸，不会下手太狠。」

「自便。」斑挑眉，才不在乎带土被打得狠不狠呢。

带土虎着脸，没心情开玩笑，「难道要放弃了吗？」

「那你俩快走，别打扰卡卡西的宁静生活！」为什么偏偏是这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呢？

柱间实话实说，「我觉得他生活不太宁静啊。这个世界挺有意思，才一晚上的功夫，我们就见了好几个长相奇怪的妖怪。」

「你能看见别的妖怪？」带土心里更加不平衡了，干嘛呀这是，全世界针对他吗？

「能啊，难道你不能？」柱间立刻领悟，深表同情，「那可是你的同类啊。」

斑没忍住，笑了声。

带土拉长着脸，真没必要时刻提醒他，他就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可怜虫。

闷闷地扫了眼周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卡卡西的生活环境，和前世一样简洁的风格，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带土脸色渐渐缓和，即使失落，但卡卡西过得好，他也放心了。

「其实他又看不见你，你没必要避开的啊。」柱间不明白带土非要避开的作为，毕竟在他看来，卡卡西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会忍术除外——带土哪怕在他面前晃，也不会影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