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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净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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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二节 课下课，高二七班教室里闹成一片，顾净软坐在座位上，左手撑着头，右手拿着笔在草稿纸上涂涂写写，嘴里还不时发出叹气声，

「唉。」

成微转过身，面向顾净软坐着，语气沉沉道，

「净软你知道吗，上课你叹了35声气，打断了我三次解题思路。」

「唉，不好意思。」顾净软连头都没擡，手里的笔没停过。

成微被她突如其来的礼貌给吓着了，

「不是，我不是要你道歉的啊，我是想问你怎么了，没见你这样过。」

顾净软好说话是好说话，但是也不会因为她一句话就给她道歉啊。

顾净软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你不懂。

「你跟我说啊，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顾净软觉得这话也有道理，而且成微嘴严，不喜欢搬弄是非议人长短，所以顾净软并不担心她会泄露什么出去，便开口问道，

「你有姐姐吗？」

「有啊。」

「有美丽大方温柔善解人意成绩优异的姐姐吗？」

「我没有，但是你肯定也没有。」

高三学神谢知意她肯定是知道的，美丽大方成绩优异没错，但是绝对和温柔善解人意扯不上关系。

「你瞧不起谁呢！我姐姐可温柔了。」

谢知意是她的姐姐，她不准别人随意评价谢知意。

成微也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愣了一下又继续问道，

「那你现在在烦什么？」

虽然成微猜不出来她叹气是为什么，但肯定是和谢知意有关系。

「净软，虽然你没有学神美丽没有她成绩好，但是你也有自己的优点嘛，何必用别人的长处来和自己的短处比呢？」

「你觉得我哪里比姐姐长？」

虽然顾净软烦的并不是这个，但是她还是很想知道在外人眼中她哪里比姐姐长。

成微：「……」她就随口一安慰，结果还真问上了，她以为现代人都会自动回避自取其辱的话题，是她天真了。

顾净软见状了然，又叹了口气，「我才没有和姐姐比较呢，我只是好像惹她生气了。」

「生气？」

「嗯，她好像被我撞疼了。」

「撞疼了？？」成微一头雾水，不懂顾净软在说什么。

顾净软没回答她，反而将手边一直涂涂改改的草稿纸拿给她看，满怀期待地道，

「你能看出我的创作意图和作画心理吗？」

一个火柴人高傲地站着，脸上写着谢知意三个字，脚边匍匐着一只小虫子，躯体上写着小小的顾净软三个字，周围空白处写满了「姐姐」「呜呜呜」「我错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