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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麒从宫九手中「救」回自己的头发,往后站了几步,远远地看着整幅阳澄湖落日荷花图。
墨麒:「确有阵法。」
段誉一喜:「什么阵法?可能开门?」
墨麒摇头:「不能开门。只是能令人看久了心神浮躁、内力紊乱的诡阵。」
段誉顿时又蔫了:「那可怎么办。」
好不容易找到这地宫了,偏偏他们又打不开这门。重点是还不能用蛮力打开,毕竟这是阳澄湖底,若是一不小心,地宫塌方了,可有他们受的。
西门吹雪对墨麒道:「先时的藏诗,可有提示?」
段誉坐在地上,除了嘴巴,哪里都不想动弹:「庄主是说何香的那首么?『艳骨之毒,传女非男。藏于澄日,守于粉荷。』就这么四句,能有什么提示啊!」
正半是抱怨地说着,段誉就见一旁的墨麒突然反手抽出了拂尘。
众人皆是一惊,立即绷紧身体戒备起来:「是不是鬼慕容!」
墨麒反倒被众人的反应吓了一下,沉默了一会才道:「不是。」他望向大门顶部,「我找到打开大门的方法了。」
墨麒轻提内力,足尖一点,整个人便如冯虚御风一般卓然而起,及至顶端,将要力竭时,突的伸足凭空一点,整个人竟如踩上了无形的台阶一般徒然又飞上了数米,一下便跃至与门顶等高。
他当即一个旋身,浮沉银雪的尘尾贯注着内力,在空中划开一道金亮的风刃,比之刀剑之芒也不差毫分,狠狠地劈向阳澄湖落日荷花图中的落日上。
墨麒像片鸦羽一样轻飘飘地落下时,地宫的门轰然而开,露出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段誉喃喃:「『藏于澄日,守于粉荷』,机关就藏在落日里,其余的粉荷都是掩护机关的障眼法。这诗原来是这个意思!」
正当他惊叹的时候,虚竹突然厉声冲他喝道:「小心足下!」
段誉本无练武之人的警觉,在虚竹的提醒下下意识地运起了凌波微步,往旁边连蹿几步,悚然回头时,他原本所站之地竟不知何时变成了个黑洞,洞底皆是又锋利又粗大的钢针。
墨麒的声音又接着响起:「小心,莫在一处多停留。此地有机关,能感应人体之重,久站便会激活!」
宫九第一个踏入走廊:「先进去再说!」
他这一遭走的并不轻松。自他踏入那一刻起,空荡荡的走廊四壁便突然裂开,露出内藏的机关。愈往后走,机关越是难避,缘因走廊越变越窄,机关自然离人越来越近,而且可供腾挪的空间也少了。
直到他们接连各显神通走出走廊,踏上一片安全的平台后,才齐齐松了口气。
段誉最是受惊了,他这个半吊子的江湖人还没尝过这等机关的滋味呢,全仗着凌波微步一路拼命往前蹿,就是这样偶尔也有难以躲掉的机关,还好有西门吹雪跟在他身后,用剑帮着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