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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耶律儒玉微微一笑,笃定道,「但很快,就会见到了。」
他手里抓着几株不知上哪儿摘来的蒲公英,轻轻一吹:「因为……风早就已经把我的声音传出去了。」
蒲公英甫一吹散,就被河西冬日的凛风一卷而空。
墨道长:「…………?」
他迷茫地看向漫天飞舞的蒲公英。
墨麒本就不是个爱附庸风雅的人。
就像他绝不会像宫九、耶律儒玉一样大冬天的拿折扇,也不会费尽心思给自己的爱马取一个哪怕稍微听得过去一点的名字,更不会身为一个大男人,没事干手里掬一把蒲公英,对着北风吹气。
他就听进去了一句:风已经把我的声音传出去了。
不懂什么叫做起范儿、什么叫做好为风雅的墨麒,瞬间陷入了这句话和蒲公英有何关系的迷茫之中,耶律儒玉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蒲公英向来只在四月到十月间开花,如今河西正在最冷的顶头二月里,又何来的蒲公英?耶律儒玉特地寻来此物,展示给自己看,究竟是想说什么?墨麒严谨地思考着。
雅正严肃如墨道长,是不会想到有人就是会无聊到为了平添风雅,而特地倒腾如何让六月里的花在二月开放的。
「包大人,包大人!」
墨麒正思考间,市街的另一端飞快跑出一行人,惶急呼喊着奔向马车。
墨麒往旁边让了让,包拯便探身出来,往声源处一看,领头的人正是河西监牢的牢头:「如此匆忙,所为何事?」
「包、包大人,呼!包大人不好了!」牢头在马车边停下,撑着膝盖喘地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连贯,显然是一路从牢狱处狂奔而来的,他脸色焦急道:「包大人,你们走——呼——走的时候,有人潜入了狱中,将史副将——给杀死了!」
包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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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监牢,外有狱卒把守,内有河西军镇卫。这么多的人,居然还能让史副将在眼皮子底下死了?!」包拯站在史副将的牢房里,脸黑如墨,怒声如雷。
牢房内,几乎每一寸地面、每一寸墙壁都有鲜血的痕迹,被行凶者弄得一塌糊涂。不少血迹还能依稀辩得些轮廓,边界重重叠叠的血痕,像是有人被摁在地面或是墙上,不断挣扎滚动而留下的。
「唉……没想到,世子竟一语成谶。」公孙策从史副将不堪入目的尸身边站起来,环视了一圈被血打湿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