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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麒再次醒来时,背后的疼痛因为前一日下的狠药,已经轻了不少,至少他再起身时,只要注意些,就不会痛到汗流浃背了。
清晨的朝阳,将金色的晨曦投入室内,落在墨麒有些发怔的面庞上。
他记得昨日烧的不甚清醒时,自己如何拽着宫九衣袖的,也记得昨日宫九是如何一夜不眠,替他敷着头上的冷帕的。
墨麒从床上慢慢撑起身体,踩了鞋下了床。左右看看屋子,已不见了宫九的身影。大概是在他烧退后,宫九就离开了。
墨麒穿好靴子,取了百宝囊内的伤药,关上了屋门,转入里间。
一件干净雪白的亵衣很快搭在了屏风之上,随后是其他的里衣,被主人一件一件、极为整齐地有序搭好。
墨麒背过身去,看着铜镜里照出的布满狰狞伤疤的后背。
那些可怖而丑陋的痂痕几乎攀满了他的背脊,在那毫无瑕疵、宛如璧玉的肌肤上更显扎眼。
墨麒将披散的头发高高束起,把垂落的长马尾捋到胸前,微微前倾身体,闭上眼睛,将药水向身后一倒。
嘶嘶作响、如同灼烧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墨麒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因药水腐蚀伤口而带来的剧痛令他身上立即浮出一层薄汗,汗水和着伤药,顺着结实饱满、充满力量却又不失优雅的肌肉纹理慢慢滑落。
这药水的药效虽是难熬,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那些伤疤被浸软后立即脱落下来,露出新催生出的粉肉。
宫九恰好就是在这时走进了里间。
墨麒因为药效带来的剧痛,都没有注意到宫九开门进屋的声音。直到看见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看他的宫九时,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站着人了,脸上顿时泛起一丝羞恼,飞快擡手将亵衣围在腰间:「宫九!」
宫九挑眉:「挺大。」
墨麒剩下的斥责瞬间被这句给噎了回去,好一会没喘上气来:「…………」
宫九见墨麒就光顾着拽自己腰间的亵衣了,另一手还拿着药水,也没法攻击他,便很是自然地又靠近了几步:「你伤在背后,药水自己擦,能擦得全吗?」
墨麒的大脑还在被那句「挺大」占领,一张脸已经红的惊人了,耳尖就像凝了血似的:「你——怎——怎可——」
他可了半天,也没可出什么玩意儿来。
宫九只当没听见,绕到他背后,很正经地道:「我看看,果然没擦全。药水给我。」
墨麒迟疑的功夫,宫九已经从他手里将药水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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