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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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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史副将一提云南之事,我们便突然想起另一个关键。」

「陶知府还好说,木将军身为河西军的主帅,即便不是修习武功之辈,但也绝不是随意便能打杀的。行凶之人,要么便是功夫比木将军要强,要么就是有某种能掌控木将军的手段……」

「而提起云南,第一个想到的,那便是蛊了。」

跟在展昭身后的白玉堂,漫不经心地转了转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正在结网的蜘蛛发呆,并不想转脑子。

他不大能长时间的思考,不然头部便会剧痛无比,情绪立即就会暴躁起来。大夫(墨道长)说了,他身上的黑血丝未褪干净,便意味着旧伤未愈,旧伤一日未愈,他就得忍着一日不发脾气。

白玉堂觉得还是放空大脑,当个跟在展昭身后的摆件比较简单。反正这般日子他只要熬个大半年,旧伤便能痊愈了。权当是游手好闲、专心享受这大半年便是。

展昭对着宫九高兴地道:「包大人也是这么说的!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一边说着,一边不忘偷偷往后伸手,去捞白玉堂的袖子。

展昭还有些心神不定,总觉得这说不准是一场特别真实的梦,一会儿梦就会醒了,他一睁眼,这么大一个玉堂又没了。

白玉堂继续放空大脑,随展昭扯他袖子。

公孙策犯愁:「只是,便是凶手就是花将……我们也不知他此时此刻身在何处。那我们又该到哪儿去抓他呢?」

包拯:「将那些把守监牢的河西军,暂且关押起来。这其中或有与花将相熟之人,方能煽动众人纵容花将行凶。挨个审问这些河西士兵,也许有人知道花将去哪里了。」

展昭面色复杂地摇头:「怕是不用煽动。」

他和白玉堂去讯问的时候,那些河西军没有一人的眼神里,有一丝后悔或者负罪,只有几欲噬人的憎恨和快意,每一双野狼一样的眼睛里都透着一股冰冷的轻蔑。

士可杀,不可辱。河西军可以死在于敌人的刀戈,决不能死于折辱。

有人胆敢折辱河西军这匹野狼,那死于狼口,也是他罪有应得!

「罢了。」包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长叹了一声,「这是一报还一报!」

「但我们却不能任这匹野狼再糊涂。没有人,能够凌驾于律法之上。哪怕史副将再怎么罪有应得,花将之举再怎么大快人心,杀人终究是杀人,犯法终究是犯法。」包拯踏出血淋淋的牢房,「我亲自去问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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