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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坐如针垫,没唠多久就溜出了墨麒的屋子,心说这马上天就黑了,也不晓得世子爷来找道长做什么。
脑补的马车,比胡铁花驶的还快的展昭: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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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走的早了。不然他就能瞧见,宫九在墨麒房里没呆到日落,就带着怒气、大步离开的身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展昭脑补的倒也没错。
宫九这次来,就是请墨麒抽他的。
他还特地带来了自己最爱用的那条银鞭,自觉依先前在江山醉分楼的那次经历之后,墨麒应当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哪怕是还和上次一样,碰也不碰他呢?精神自虐当时是难熬,可回过头来再细品品……
其实感觉也未尝比实打实的鞭子差。
宫九将银鞭放到墨麒手边,双眼如炬地盯着墨麒,满眼期待。
墨麒多么严肃端正的一个人,他根本想也想不到,宫九居然会做出这等事。更加想不通的是,宫九的这幅态度,竟像是笃定了自己一定会满足他一般,这笃定的自信也不知从何而来?
墨麒哑然惊愕了片刻后,伸手推开了银鞭,神情严肃地皱起了眉头:「九公子莫要玩笑。」
宫九又将银鞭推了回去,毫不见外的拿了他的茶杯仰头一饮。
茶水湿润了宫九淡粉色的唇瓣。
「道长何必推辞?先前江山醉中,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宫九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道,「我见道长也不是门外之人,初见时,你用拂尘的手艺可精妙的很,便是你我分开了大半月,我也依旧每晚魂牵梦绕、回味不已呢。」
墨麒面色顿时一沉,藏在发间的耳尖却是悄悄地红了,实在是当时宫九的情态过于叫人不好意思回想:「莫要胡言!」
他那怎会是「手艺」,只是将以往学来的审讯用的鞭法化用到了拂尘身上,依当时的情形,那难道不是无奈之举?!
墨麒将鞭子往宫九手边一推,立即站起了身,极为坚定道:「九公子此时并未……」他将犯病这两个字在唇舌间过了一下,仍觉得贬义居多,便换了另一个好听点的说法,「并未有需要,何必非要自伤身体!」
话说到这个份上,宫九也差不多明白了,墨麒这根本就不是再和他搞欲拒还迎那一套,分明就是根本不想做这事。
来时的满潮热血,顿时被墨麒这清冷的声音浇得全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