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1/2)
看着没心没肺,似乎什么都不担心的人,往往将忧怖藏在心底,堆积起来,越积越深,经年累月,冷暖自知。
方拾遗就是这样。
中毒的是他平生最为敬仰、亲如生父,将他抚养长大的师父。
「师父中毒了吗?」孟鸣朝握住他的一只手,在他手背上印上一吻,「我会帮你的。」
方拾遗又嘟嘟囔囔地叫了几个名字,孟鸣朝躺下来,将他抱到怀中,静静地听。那些都是些陌生的名字,其中夹杂了几声「老乞丐」……大抵是他曾经大街小巷地流浪时,遇到过的好心人。
他都记得。
孟鸣朝心里泛着莫名的酸痛,就好像自己曾经亲眼见过方拾遗那些流离失所的日子,感同身受,因此也愈发怜惜。
「师兄,」他与他耳鬓厮磨,「叫我的名字。」
方拾遗憋了会儿,喃喃叫:「小鸣朝……儿子。」
孟鸣朝:「……」
孟鸣朝沉着脸,捏着他的下颔又狠狠亲了一口,把人卷吧卷吧抱紧了。
鸣鸣发着抖忍笑。
方拾遗的破酒量烂得令人发指,好在烂归烂,酒品还不错,没有撒酒疯。
迷迷蒙蒙从一场旧梦里抽出神来,方拾遗睁开眼,孟鸣朝的脸近在咫尺,呼吸清浅,眉目宛然。
「……」方拾遗往后退了退,满脑门官司。
小鸣朝为什么在我床上?
他想,难道我那么禽兽,喝醉了把人抱回来摁在床上抱着睡?
想完了才发觉自己是被抱着的那个。
鸣鸣探头探脑地钻进床幔里,啾啾啾地叫。
方拾遗轻轻扒开孟鸣朝搂在他腰上的手,揉了揉脑袋,伸手把鸟接过来,昏昏沉沉地问:「什么时辰了?」
报时鸟正要啾,身后一阵窸窸窣窣,肩上搭了只手,熟悉的药香笼罩过来,孟鸣朝的声音微微沙哑:「巳时。」
「吵醒你了?」方拾遗理了理衣物,纳闷道,「陈兄也忒吝啬了,就给一间客房啊。」
孟鸣朝憋着笑意点点头,附和他:「太吝啬了。」
他的目光落到方拾遗的耳垂上,圆润如玉,薄薄的,刚醒来时泛着点红,很漂亮。
孟鸣朝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
方拾遗刚醒,还懒洋洋的,没什么反应,被捏了几把,才挑挑眉,打开他的手:「蹬鼻子上脸啊,动手动脚的,没大没小。」
已经做过比没大没小还过分的事的孟鸣朝弯了弯眼,凑过去抱着他的腰,下颔搭在他肩上:「师兄,今儿去逛逛街市吗?」
「行啊,」方拾遗财大气粗,「看上什么师兄给你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