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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着脚跑了几个楼层，感觉脚都凉的麻木了。」苏娴低眸盯着热水盆，翘了翘脚丫, 很是享受何清给她洗脚。

「辛苦啦。」何清搓了搓苏娴的脚背，不止是她的双脚冰凉，她的手还有身体从何清到天台的时候就格外的冷, 不像是天气所带来的。

「最后是你跟那个男人在天台上吧？」何清擡起头瞥向苏娴，她正垂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泡在热水里的双脚，微微走着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苏娴淡声应着。

「那他有没有跟你透漏什么消息？」何清悄悄地打量着她的表情，想要从她脸上观察出什么，「比如他的身份，或者是为什么来找你之类的？」

「身份的话……是跟我同出一个组织，至于为什么来找我。」苏娴擡手摸了摸冰凉的脸颊，「或许是来复仇了。」

「复仇？」何清一愣，不知道苏娴具体指的什么。

身为同一个组织，来找她复仇，多半是因为苏娴曾经做过什么事，才让对方惦记了那么久，然后现在找上门来。

「但我没有问出究竟是什么事，他就从那里跳下去了，显然是想让我自己去寻找答案了。」苏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现在还知道那种事的，多半只有梦游时的我了。」

「但我不想回忆起来，只要稍微想起来一点，就觉得很可怕。」苏娴垂着脑袋，本就白皙的脸颊在清冷的灯光下越发显得苍白，她抿了抿嘴唇，还是摇摇头，「顺其自然吧，等明天调查出那个男人的身份了，再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何清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娴苍白的脸颊，忍不住泛起心疼。

苏娴的过往一直存在于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些讨厌的人找上门来，像是噩梦一样纠缠着她，不管过多少年，都始终摆脱不掉。

她会一直如此畏惧着自己的过去，然后担惊受怕。

何清伸手抓住了苏娴冰冷的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眼眸异常坚定的注视着苏娴。

「不如我们主动调查吧。」

「什么？」苏娴的表情茫然了一瞬。

「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我们主动调查。」何清紧紧地抓住她的双手，防止她逃避这个问题，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娴的眼眸，「那个组织总是有个地点的，过去了这么多年，或许会有变动，但依旧有存在于那个组织的人。」

「那样的组织本身就是不应该存在的，既然你害怕的话，我们就想办法将其摧毁掉，就再也没什么能让你担心的东西了。」

苏娴愣了愣，「摧毁组织？」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了起来，「能摧毁掉吗？那么可怕的地方，我连时常想起来一点，都觉得腿在发软。」

「不要怕！」何清站起身坐到了她身边，抱住了苏娴微微发抖的身体，「因为那些都是你小时候的记忆，童年阴影会影响人的一生，你越是抗拒就越是害怕，你想想现在你遇到的那些组织里的人，简凝，还有夏荷，她们都没有你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