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妖剑乱舞 第十二幕~第十五幕(2/2)
祸旅:哎呀……祭燕居然不参加吗。有没有可能他会变装混入其中呢。
FM:哎呀哎呀,这就不知道啰。「—不过,万人长白睿殿下会代替祭燕殿下出席。」
祸旅:万人长!?我还没有见过他吧?
FM:还没有见过。史瓦罗他们在他还自称商人瑞白时曾经见过他。
艾芭:那个睡倒在路上的人吧(笑)。
史瓦罗:他是饿昏了才会倒在路上吧(笑)。
FM(谍报员):「他是最近才被派到尼尔加姆伊岛上的军人。在黄烂国内是被称为最强的
六杰之一。他所持有的道宝『麒麟船』平常虽然可以收藏在怀中,不过一旦巨大化的话可
变成飞天战船,其战力据说可以匹敌一个师团。」
—六杰。
他们是可以匹敌多那帝亚黑龙骑士团团长,黄烂力量的象征。
尤其是『麒麟船』的威名和它那据说可匹敌龙族吐息的主炮,就连敌国多那帝亚也是非常
熟知。
祸旅:希望这个人能够来打倒红龙咧(笑)。
FM(谍报员):「黄烂的参加人员还有一位是千人长乐绍殿下。」
史瓦罗:阿,祸旅大叔曾经找过麻烦的那位大姐。
祸旅:黑火药的那一次吗。惨了,得想办法送个礼物安抚她一下才行。
艾芭:又想要用钱来解决事情了(笑)。
FM(谍报员):「另一边,多那帝亚则由希梅翁.奇尔科夫殿下以及爱努耶尔.梅修维兹
从军教父代表出席。」(显示图像)
史瓦罗:那个杀了的话就太可惜的秃头大叔!
祸旅:阿,我的笔记上也只留了『秃头』两个字(笑)。
FM:话说回来,大家之前都一直秃头秃头的叫,所以没有好好说明过他的经历吧(笑)。
「爱努耶尔.梅修维兹大人乃是『教会』的从军教父,拥有『枢机主教』的位阶。」
史瓦罗:枢机主教!?
忌息:这有很了不起吗?
FM:这位置是仅次于教皇的No.2。不过嘛,枢机主教总共大概有四十个左右。
史瓦罗:但是在教皇过世的时候,会从所有的枢机主教中选出新的教皇。所以这个秃头可
不是普通的秃头……是很伟大的秃头呦(笑)。
忌息:伟大的秃头(笑)。
FM(谍报员):「他身为从军教父的经历非常长,是位对战斗相当熟悉的人士。本人也是
非常强大的创造魔术师,可以推测他同时操作的复数的圣灵。」顺便一题,赐给瓦尔莉卡
圣灵的人也是爱努耶尔。
史瓦罗:这是要将他从伟大的秃头升级到超级伟大秃头吗!(笑)。
祸旅:果然不可以从外观去判断一个人呢。
娄:这句话该由你来说吗?(笑)
祸旅:问一下,一个人身上配置的圣灵有数量上限吗?
FM:(简洁地)没有。
史瓦罗:呜哇。『教会』超猛!
祸旅:举个例子,就算祸旅想要在自己身上放个一百只圣灵,『教会』也不会提供这些东
西。(笑)
FM:的确是这样。
娄:如果把圣灵都吐出来的话,你那个啤酒肚会不会就消下去呀?(所有人大爆笑)
史瓦罗:我的肚子里可没有装圣灵呦!
艾芭:搞不好还会变成更美形呦。(笑)
谍报员接着说明。
「最后要说的是,爱努耶尔.梅修维兹从军教父所拥护的皇统种,祝息大人。」
史瓦罗:(看着FM 展示出来的图)好白呢。
祸旅:的确好白。而且还相当有威严的感觉呢。……哎呀,我不是在暗示忌息你没有威严
呦(笑)。
FM(谍报员):「以上为基本的出席者。」
祸旅:原来如此,辛苦你了。那么,接下来就是重要的事情了。
FM(谍报员):「您是指什么呢?」
祸旅:革命军有什么动作吗?
FM:果然会问呢。我还希望你要是能忘记就好了。
祸旅:我想他们一定有什么动作吧?
阿基德.石动。
虽然没有直接碰过面,不过依据他散播到尼尔加姆伊岛上的那封信来看,祸旅非常清楚他
绝对是个危险的煽动者。
(……在某些意义上来说,他比娄震戒还要危险。)
他的确是这么想。
就算娄震戒是个再怎么高超的暗杀者,但他的力量终究只在他个人的层面而已。
推动世界的能力。将世界视为一个棋局,让自己成为玩家纵横盘上的能力是另外一种等级
的力量。祸旅认为阿基德.石动就拥有这种能力。
而这个能力已经威胁了自己费尽心思勉强维持着安定状态的尼尔加姆伊。
FM(谍报员):「那么,关于革命军第一指导者阿基德.石动的情报我立刻进行报告。他
和第二指导者的优蒂那.罗涅一起……」(展示出两人的图像)
史瓦罗:正牌的巨乳终于出现啦(笑)。
忌息:就只剩下这个巨乳了,请大家要好好爱惜她(所有人大爆笑)。
FM(谍报员):「情报说他们两人在各个部族之间不断移动,接连说服赛普力群岛的流贼
们,将他们纳入势力之下。于此之后失去踪影掌握不到位置。」
祸旅:流贼他们我记得是……。
FM:能够利用并掌握魔素流,拥有在航海时不被魔素流干扰这等高超技术的海贼。
史瓦罗:航海时不被魔素流干扰很厉害吗?
FM:第一夜的时候我有提到由于魔素流的干扰,所以只有军舰等级的船才有办法到达尼尔
加姆伊吧?流贼他们可以安全地用中型船只来航行,而且一些原本无法航行通过的场所他
们也可以强行突破。
祸旅:……修卡的确是沿海的都市吧?
FM:沿海都市。它可是毫无疑问的港町呢(笑)。
祸旅:(思考一下后)关于革命军的动静,有没有任何消息是有关于皇统种之类的?
FM(谍报员):「很抱歉,并没有取得这类的情报。」
祸旅:哎呀,我还以为因为忌息小弟的关系,他们应该会有些动作才是的呀。
史瓦罗:他们已经把忌息小弟丢在一旁好一阵子了呢。
祸旅:……嗯,的确是这样。
(……答案,只有一个而已。)
没有回应谍报员,祸旅在自己的脑中继续思考。
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也会使用相同的招式。也因为如此,祸旅才会这么害怕阿基德。
将他人拉到身边,不择手段达成目的的样子—让祸旅好像见到了过去的自己。
祸旅:真令人不爽。实在是令人不爽。明明是这么重要的事情,结果居然完全没通知忌息
自己悄悄进行。
FM:不过呀,要是立场颠倒的话。成田也会做类似的事情吧?
祸旅:……我也会这么做没错(笑)。
忌息:我已经再也不相信人类啦!(笑)。
FM:那么剧情到此暂告一段落。
当祸旅在正接受属下报告时。
另外一个房间内,回到要塞内的史瓦罗也和忌息、艾芭会合了。
史瓦罗:(举手)阿,如果祸旅大叔在另一个房间的话,我有些话想对忌息小弟说。
忌息:我也有话想对史瓦罗哥说。
FM:哎呀,真是巧呢。你们三个人基本上都是分配在同一个房间内。虽然有几个骑士
负责
监视你们,不过也不是那么多。你们的位置基本上是在比较靠近要塞外围,能够让沃尔进
入的大房间里。由于这里是通行关卡,所以也有准备了能够让被链接的魔物休息的地方。
史瓦罗:原来如此。被监视这点就先别管了。—你们两位没问题吗?
忌息:是的。
艾芭:我也没关系。
史瓦罗:艾芭小妹总是这么简洁帅气呢(笑)。那个,我要讲的事情是关于多那帝亚所拥
护的那个,和忌息长得很像的女孩子。看来她好像是忌息的妹妹呢。
忌息:妹妹?原来我有妹妹吗?
史瓦罗:嗯,你果然不知道呢。我想告诉你的重点是,在你真正遇上她之前最好先做好心
里准备呦?哎,其实也只有这件事情啦。然后我对艾芭使个眼神『你要好好帮助他呀』。
艾芭:(露出非常复杂的表情)。
史瓦罗:阿,这是『不可能,太难了。』的表情(笑)!算了,史瓦罗准备要离开了。我
也还得找希梅翁谈谈在修卡的安排才行。
FM:阿,说起来也是呢。
挥挥手之后,史瓦罗转身离开。
忌息:(稍微思考一下后)嗯……,决定了。我追着离开的史瓦罗哥在走廊的地方拦下他。
史瓦罗:哎呀?有什么事吗?
忌息:史瓦罗哥……其实这种问题不应该对你说才是的……。
史瓦罗:嗯?
那个非常急迫而紧张的声音让青年很快地停下了脚步。
不远的地方虽然有骑士监视着,但是两个人的确是单独在走廊下,因此忌息终于下定决心
将问题问出口。
忌息:哎…忌息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情让他那个未成熟的精神已经快受不了了,所以他才会
下定决心抓住史瓦罗问问题。……史瓦罗哥曾经对什么东西有执着过吗?
所有人:喔喔?
FM:这有点有趣呦。
史瓦罗:(想了一下)哎呀…坦白地说,我对事物并没有什么执着的感情。再怎么说,我
连一次真正拥有事物的经验都没有。
「不曾拥有过任何东西。」
眼前的青年理所当然地说出这句话。
没有人知道忌息有没有真正理解到这句话里的意志和怨念?
而关于史瓦罗身上的诅咒,忌息也并不是非常清楚。但是呢,他的确稍微感觉到这对眼前
的青年而言,是非常根源且影响深重的东西。
这点让他不由得紧张到全身发颤。
史瓦罗:……所有的事物都会简单地就毁坏,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世界。我对这些注定毁坏
的东西没有执着,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想要对他们保持一份珍惜与爱惜。
忌息:那么,像『剑』这种杀人的道具……如果对她持有除了守护自己以外的感情,会很
奇怪吗?
史瓦罗:(毫不犹豫地)不会呀。
忌息:欸!?
祸旅:喔喔!
史瓦罗:这的确是有些极端的意见。虽然『剑』是一种道具。而道具本来就是一种消耗品。唉唉……我只要使用一次道具,它们就会毁坏。但是相反地,那个道具能够发挥正常以
上的效果。以『剑』来作为例子的话,被我所使用的剑很快就会坏掉。不过那把剑身上所
有的力量、岁月将会在我手上一击完全被释放出来。这一点—
「—虽然虚无又梦幻,不过却不是无谓的事情。」
史瓦罗静静地说着。
忌息无法将自己的眼神移开,紧紧盯着眼前的青年。
史瓦罗:我对于这样一击就毁坏的事物没有执着,不过同时地我也很爱惜他们。……也许
正因为他们虚幻又脆弱我才会更爱他们吧?不是因为他们能永恒从在所以而爱他们,而是
因为他们脆弱而又易毁,我才会更是珍惜他们。
艾芭:呜哇……。
娄:……。
以这位青年来说,他相当难得会这么多话。
也许他早就知道有一天会有人这么问他也说不定。
并不是预料到这一天、这个地方、这个时间—而是知道总有一天有人会询问他心中内核的
价值也说不定。
史瓦罗:和这点一样,要是因为他们是道具就觉得可以随意用坏、舍弃他们我觉得这实在
很过份。也有人明明知道那是道具,但是依旧一味地溺爱着它的作法吧?像是娄大哥。
忌息:深爱着……剑吗?
史瓦罗:既然都说了他的名字,那就再仔细讲一下娄大哥的例子好了。娄震戒这位人物虽
然是个很难以捉摸的人,不过有一点确非常的清楚。他不管是何时何地都非常重视背上的
那口长剑。那股爱情已经是一种扭曲的感情,对他而言…那是能用来挥舞杀敌的长剑,同
时也是最为重视而珍爱的存在吧?明明应该是用来为了自己而消耗的事物,但他确把她视
为比自己更为重要的存在……哎呀,我的认真点数差不多要用完了(笑)。
FM:你是哪来的城市猎人呀!(笑)。
忌息:就算对武器……灌注爱情也没关系吗?
史瓦罗:(认真地)当然。
FM:喔喔!
史瓦罗:(把手放在嘴巴前像是免提器一样)不过对认为自己是武器的人说『你是人类呀!』可是很奇怪呦!既然人家都是自己是武器了,你就该把她当作武器好好爱惜!
史瓦罗最后的忠告,到底有没有被忌息听进去呢?
忌息低着头,很快速地冲了出去。
那段距离其实只有短短几步。就连刚刚那段话也不过是几分钟而已。
不过忌息已经在心中决定好等下要说的话了。
忌息:(开朗地笑)有没有听到这件事就先不管了。我碰呀地!用力地打开房间门!
史瓦罗:(张开双手)LOVE!
忌息:才不是呢!我还没有想到那一点啦(笑)。
艾芭:我看向匆匆忙忙跑进来的忌息。
忌息:(看着艾芭)……艾芭,你是我的剑?还是我的朋友?
艾芭:欸?欸?欸?等…等一下。
FM:也太突然了吧。(笑)
忌息:对不起,我已经没有办法想得那么仔细了(笑)。……对不起,虽然和刚刚没有什
么差别,不过我再次询问『你是我的朋友吧?』
艾芭:那个……对不起,我可以思考一下吗?
FM:当然没关系。
祸旅:这么看的话,娄先生离开的时机真是刚好呢(笑)。
娄:在事情变得很麻烦之前就离开队伍了(笑)。
忌息:如果他在的话我才不会问那个问题呢。要是问他的话,我的人生一定会越来越扭曲。
娄:(用力地说)身为一个人不去爱剑的话,那该去爱什么鬼东西呢!?(所有人大爆笑)。
忌息:这样的话忌息会扭曲到无可救药啦!
FM:这好像是娄第一次露出自己感情的瞬间呢……。
娄:(用陶醉的语气)剑可是很美妙的呦?越是让她吸取鲜血,就会变得越来越是美艳
(所有人再次爆笑)。
史瓦罗:终…终于露出本性了(笑)。
艾芭:决定了。我要回答忌息了。我对着忌息擡起头。……忌息对我而言和沃尔并不一样
,我想也和我的朋友朱那不一样。
对忌息的问题烦恼许久之后,艾芭终于开口。
「我有时候会这么想…虽然这是不应该说出口的话…不过…忌息如果在那时候死掉就好了
…」
忌息:艾芭…。
艾芭:不过都已经活下来了,我想要是能够觉得『阿,我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也不错
吧?虽然我不太会说话,可能没有办法好好传达我的意思……。
忌息:……。
艾芭:我很爱沃尔,也爱朱那。我想我应该也是很爱忌息你。能够去珍惜某个人…不只是
讨厌他死去,而是想要更去珍惜他…我想这是很棒的事情。
忌息:……所以,你对我我进入革命军这件事觉得怎么样呢?
忌息继续追问。
这是少年一直在思考的事情。也是他一直都在害怕的事情。
那是自己所选的道路。但是那位与自己一起遭遇那选择的少女,究竟是如何看待自己的选
择呢?
艾芭:……我希望你能成为王。说出想要成为王的你,我希望这样的你能成为王。
忌息:王?
艾芭:嗯。为了这一点,不管是变成你的剑还是你的朋友,我都愿意。不过忌息想要成为
王的话,最需要的一定是伙伴吧。……没有蔓藤的人想要链接在一起是很困难的事情。我
不讨厌你、你是个好人,这些空话是没有办法将人真正链接在一起的。
忌息:……。
艾芭:没问题的,我会和你一起找到。让我们一起来思考,到底谁能够成为真正的伙伴吧?
「……嗯。」
少年点点头。
这个动作—让少女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虽然少年一定还没有办法注意到吧。
艾芭:我们得先听听阿基德的说法。已经和他约定过了呢。然后还有祸旅,应该没有其他
人比他最更清楚岛上的事情,而且他对我也非常的亲切。还有许多人想将这座岛化为战场。……像是娄大哥,他做出了那个的事情(所有人爆笑)。
FM:真的是很那个的事情(笑)。
祸旅:只能用很那个来形容了(笑)。
艾芭:…两边的国家,他们接下来想怎么行动呢?这一次的会议会有许多人聚集在一起吧?你一定得去见见那些人才行。
艾芭说着话。
她一边抚摸着沃尔一边说话。
「我想,这一次,你一定得找到自己真正的伙伴才行。」
忌息:(点头)……没错。我想一定是这样。
史瓦罗:结果连少年少女都要开始爆走啦……!我该怎么办呀!
FM:(笑)。那么,在这一幕忌息点头同意的同时,剧情也暂时告一段落。
『第十五幕』
—接着。
隔天中午过后,队伍终于回到了修卡。
「……呼~。」
吸着满是尘埃的空气,史瓦罗在巨大的坎达南鞍座上眺望许久不见的修卡城镇。
在旅行过岛上的西半部之后,他已经能够体会到这个城镇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城镇的中央是巨大的市场和尼尔加姆伊议员公馆,两旁则分别创建了多那帝亚和黄烂的租
界。在外围也有部份地区已经化为贫民窟或是非法市场。整个城镇里人来人往的流动远较
其他城镇还多,而且混合著各式各样不同的气味,这让修卡在史瓦罗的眼里就像是一个诡
异的生物一样。
借由将自己祖国的权益出卖给两个大国,这个城镇非常勉强地保住平衡和最底限的自治,
这一点在尼尔加姆伊岛上可以说是非常异质的存在。过去修卡曾经是『契之子』统治的首
都,想来绝对不是这般风貌吧。
(……这应该都是那个人所造成的吧?)
史瓦罗大致可以猜想到关键所在。
尼尔加姆伊议会议长狗喇嘛.上总。
那个男人的手腕甚至能够担任混合调查队的监督人。虽然看来他应该不是一个能够上战场
的人,不过像这样的政治操作应该就是他的强项了。
这点才能也和他的弟子阿基德.石动形成相当有趣的对照。
政治家和革命家。
史瓦罗一边想着这有趣的二人组,一边从坎达南背上下来。
「……我会自己适当地找个住宿的地方。」
与之前一样,率领坎达南的兽师之民—翠夏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FM:那么,隔天的中午过后你们终于到达修卡。你们到达的时间是在亲善会议的前一天。
距离互不侵犯条约结束为止还有二十七天。
艾芭:……时间真的是减少了不少呢。
祸旅:能不能延长就得看这一次的亲善会议了。
忌息:不过能回来这里真的让人有些怀念呢。
FM:这已经变成一种怀念的回忆了吗。(确认剧本)我们本来还准备了到达修卡之后,瓦
尔莉卡对大家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让你们觉得很失望吗?」的剧情呢……。
祸旅:哎呀,发生了很多事情呢(笑)。
史瓦罗:在她死去的那瞬间大概做了这样的梦吧(笑)。真是让人悲伤呢……。
娄:由于我迂回绕开辛巴要塞,所以比队伍还要晚到达吗?
FM:是的。大概慢了半天左右。在这段时间内,大家可以不用在意娄震戒的危险性好好放
松一下了呢。
娄:你是把我当成什么东西啦!
忌息:娄大哥根本就已经是灾害等级的事件了。(笑)
史瓦罗:我看应该是自然灾害吧。(笑)
FM:那么,由于亲善会议即将到来,所以修卡的大路上也正在举办祭典。路上到处都有人
在分发黄烂那边输入的文化之一—新闻。新闻内容如下。
史瓦罗:等一下!真的有做出新闻来呀!
艾芭:哇!!
(译者:大致上是第三夜剧情的简介,不过有一个篇幅是瓦尔莉卡接受记者独家采访…大姐其实
蛮娇羞的,对于私人问题很敏感。而且看来对希梅翁团长很有好感…这两人本来应该有希
望能够在一起吧……呜呜呜…)
娄:(摊开报纸)……喂,怎么到了现在这个女人的股价还一直上涨呀?(所有人大爆
笑)。
FM:号外里头大概有一半的内容都是『让我们来问问这一位:黑龙骑士团.第三团副团长
,瓦尔莉卡.莱德斯马小姐』呢(笑)。
艾芭:明…明明本人都已经死了呢……(笑到趴在桌子上)。
忌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FM:哎呀,在制作这个新闻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呢。不过一般市民还不知道瓦
尔莉卡死亡的消息没错。
忌息:这已经完全变成她的遗照了呢。
祸旅:真的是遗照呢。还有,爱努耶尔的眼睛看起来好可怕(所有人爆笑)。
史瓦罗:好恐怖,看起来好像是半鱼人咧(笑)。
祸旅:(仔细检查新闻)这个新闻是『联盟』发行的吗?
史瓦罗:你知道这个组织吗?
祸旅:这可是我也有加入的商人联盟……。
一边回答问题,祸旅一边考虑现状。
—『联盟』。
这是以黄烂商人为主所创建起来的组织。
在商业经济领域里,黄烂虽然较多那帝亚稍占几分优势,但是商人的贪欲常常不是国界能
够限制的广泛。正如祸旅自己对瓦尔莉卡所说的,『商人所追求的利益还在国家利益之上
』。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所创建起来的组织,就是现在的『联盟』。
虽然说主要成员是黄烂的商人,但是『联盟』的活动范围并不拘限在黄烂国内。表面上虽
然是提供多那帝亚金币和黄烂银币兑换的银行组织,但只要是有商业活动的地方几乎都有
『联盟』留下的脚印。
像这种利用新闻来进行情报收集和情报操作也是他们擅长的手段之一。
(……看来『联盟』注意尼尔加姆伊的程度远超乎我的想像。)
不死商人在自己的脑中暗自进行着接下来的盘算。
祸旅:看来这一点可以利用呢。
艾芭:又要把人家买下来了吗!(笑)。
祸旅:话说回来,『最近魔素流的变化,令人怀疑这是最新兵器使用后的影响?』根本就
已经被抓包了呀。这个新闻的发行人搞不好挺了不起的呦?
FM:哎呀哎呀,谁知道呢(笑)。
祸旅:而且新闻的下面还有『物江的反叛据说是皇统种所平定?』咧。这也太厉害了(
笑)。
史瓦罗:(仔细阅读瓦尔莉卡的专栏)怎么会这样…原来瓦尔莉卡大姐喜欢的男性类型是
我吗?(所有人大爆笑)。
祸旅:工作认真又沉默寡言的男性,根本就是史瓦罗呢。
娄:嗯姆……不过呢,从新闻里头的照片再次确认过后,其实她的胸部也没有大到会引动
我的杀机呢。(所有人再爆笑)。
忌息:原来引动娄大哥杀
机的原因是这一点呦!
史瓦罗:该不会七杀天凌其实是贫乳派的,所有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胸部雄伟的女性?其实
有这条隐藏规则吗?(笑)。
FM:那么,当大家在谈话时,和你们一起行动的希梅翁对你们说。「本来应该是要带领你
们到黑龙骑士团的驻留所……不过狗喇嘛议长有交待,希望我带你们到议员公馆去。」
忌息:议员公馆?
FM:对尼尔加姆伊议员公馆。也就是你们最初聚集在一起的地方。
忌息:阿!那个地方吗!
FM(希梅翁):「我们和狗喇嘛议长已经谈好了……在明天的亲善会议之前,本日夜晚将
先举行三国联合举办的夜宴。也已经替你们做好参加的准备了,你们没有问题吧?」
史瓦罗:根本就不让我们说不呀(笑)。—我明白了。
忌息:了解。……FM,离开黑龙骑士团后,我们可以联系阿基德吗?
FM:一旦进入议员公馆后就没有问题了。得先见过狗喇嘛之后才可以,没有关系吗?
忌息:阿,没关系。
FM:那么,剧情到这边要换场景了。
(……啊啊。)
站在议员公馆之前,忌息忍不住紧张地止住呼吸。
在刚进入修卡时也有过这种感觉,一种非常怀念的感情涌上他的心头。不过,其实距离混
合调查队在这个议员公馆成立那时,也才经过了两个月左右而已。
明明只是两个月的时间,但是这座岛和自己的身上确发生太多太多的变化。
时间的巨轮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地推移。
这座岛也以恐怖的速度持续地变化着。
FM:那么,舞台要移动到议员公馆了。也就是当初你们集合在一起的会议室。
史瓦罗: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很怀念呢……。
FM:真的呢(笑)你们好不容易回到这里,不过已经有很多事物完全改变了。而狗喇嘛议
长依旧在会议室的中央等着你们。
超过四十岁以上拄着拐杖的中年男性在会场里等着队伍。
在这个过去曾经有众多人才互相为了尼尔加姆伊争辩、议论的场所里,他静静地擡起头看
着天花板。
「……你们一路回来,真是辛苦了。」
史瓦罗他们的脚步声让他慢慢转过身来。
虽然才经过两个月而已,那张脸上却像是经过了十年以上的光阴增添许多皱纹。
祸旅:想来也是啦。
FM(狗喇嘛):「关于发生在瓦尔莉卡殿下身上的事,我已经知道消息了。」
史瓦罗:所以我一开始不是就说了吗?那家伙可是一开始就派出替身作为侦察兵来和我们
见面,可是非常危险的家伙呀!
FM:你才没说过咧(笑)!就算我再怎么搜索我的记忆,也没有讲过那种话呦!
史瓦罗:阿,对不起。原来我没说过呀(笑)。
FM(狗喇嘛):「……你们知道娄震戒殿下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凶事吗?」
史瓦罗:哎呀……虽然说是混合调查队,不过我们可都是因为自己的利害关系才会聚集在
一起的,所以恐怕就是在这个利害关系上出了什么冲突吧。详细的事情我们就不清楚了。
FM(狗喇嘛):「……是吗。(叹气)亲善会议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过…恐怕会
变成三方互相推卸责任的地方吧。今天晚上的宴会也是为了这个目的的暖场而已。—你们
应该已经听希梅翁殿下说过了吧,我希望你们也能参加这个宴会。」
史瓦罗:真的假的!
祸旅:那个,毫无疑问绝对会变成那样吧(笑)。
史瓦罗:真讨厌呀。哎呀,不过在大家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们之前,应该会先去追究黄烂
那边的责任吧。
FM(狗喇嘛):(点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有不少人在怀疑娄震戒该不会一开始
就是为了这个目的送出的暗杀者。」
史瓦罗:原来如此。从各种状况来判断,这个解释是还蛮说得过去的。
FM(狗喇嘛):「此外,虽然互不侵犯条约还剩下二十七天,但是依据这次会议的结果,
也有可能会直接被毁约。」
忌息:呜哇。
艾芭:……。
史瓦罗:要是在会议那时,有黄烂的人说声『多那帝亚活该』的话,大概就要全面开战
了?
FM:对了,祸旅也有一起过来吗?
祸旅:嗯~我一离开黑龙骑士团的监视范围后,立刻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FM:了解。就当作你在进入议员公馆的入口后,到达会议室之前就采取别的行动了。反正
你并不是正式的混合调查队队员。狗喇嘛一脸非常遗憾的样子。「……我非常想见祸旅.
雷凰.古拉姆修达尔殿下一面呢。」
祸旅:虽然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不过我现在尽量不想和他扯上关系(笑)。
史瓦罗:可恶,该死的机器老爹。连喷射逃跑的功能都有呀!(笑)。
FM:「不管如何,再没多久就要举行宴会了。也要请你们多多注意才行。」
艾芭:(举手)……我们要继续进行对『红龙』的调查吗?
FM(狗喇嘛):「只要能渡过亲善会议这个关卡的话,当然还要继续。既然事情都已经变
成这样……不对,应该说事情已经变成这样,所以混合调查队也变得更为重要了,要是调
查队没有办法呈现相当成果的话恐怕会演变成战争吧。你们可以当作原本身上的任务变得
更为重要了。我也希望不要继续让无谓的鲜血再出现了。」
艾芭:会有其他人作为补充队员加 入吗?
FM(狗喇嘛)「非常可惜的,要补充人手应该是很难了。」考虑到娄的所作所为所以不可
能让黄烂再提供人手,而如果让多那帝亚增援的话似乎会让势力的天平过度倾斜。而尼尔
加姆伊议会则已经没有这种人才了。
忌息:阿……。
艾芭:所以还是只有我们就是了。
FM(狗喇嘛):「没错。但是就我个人来说,我希望祸旅殿下能够来担任混合调查队的负
责人。」
忌息: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了呢……。
史瓦罗:哎呀,这件事情就等你见到祸旅大叔之后再说吧。宴会的准备已经好了吗?
FM(狗喇嘛):「嗯。你们的衣着我也帮忙准备了。—想要在这个议员公馆里休息一下,
回复旅程中的疲惫也没有关系。」
史瓦罗:嗯呀,我对这没有什么意见。
忌息:……现在应该可以和阿基德娶得联系了吧?
FM:也是呢,在换衣服之前先去旁边应该可以和他取的联系。
忌息:那我就这么做了。艾芭也请和我一起来。
FM:那么,剧情到此告一段落。接着是和阿基德取得联系的部份。
狗喇嘛叫来的仆人将大家带到议员公馆的别栋去。
那个有点寒冷的石造房间。
进到房间里后,忌息马上拿出优蒂那交给他的护符。
FM:那么,要和阿基德取得联系了。由于修卡已经离开了多那帝亚的魔术圈,所以在信号
上不是很好。
忌息:阿,这里已经电波圈外头啦。
祸旅:我们之前旅行经过的那个魔术圈,不知道是哪来的家伙当了征服者呢。(看旁边一
眼)。
史瓦罗:嗯嗯嗯?是谁呢?(棒读)。
忌息:总之我要使用护符了。将手掌放到魔术纹上头后,集中精神。—阿基德,你听得到
吗?
忌息将手指放到护符上。
这也是他在这两个月内学到的事情之一。
将魔素送到魔术纹上让它流动后,才真正让它发挥功用—不久之后,护符上也传来声音。
FM:那么,虽然是接上了,不过信号似乎比想像的还要糟糕。「……是……忌息……吗?」
史瓦罗:我们……是……外星……人……(敲喉咙玩声音)。
忌息:奇怪了?这也是因为离开了多那帝亚魔术圈吗?音质怎么会这么糟?
FM:不是,想来应该是有其他的缘故吧。恐怕他
们现在正身处魔素流相当复杂的地方。虽
然没有影像,不过你们勉强还能听出阿基德的声音。
忌息:原来如此。那边的话听得到我们吗?
FM(阿基德):「抱歉啦………。我这里……听不太到……马上……就能…到那边了……」
忌息:欸!?到我这边来!?
祸旅:呜阿!!果然呀!
FM(阿基德)「马上就能…当面和你说话了。」
忌息:等…等一下!这时候我应该像个王一样才行呢—(切换声音)你马上就能到,这是
指亲善会议上革命军打算发动什么行动吗?
FM(阿基德)「…我是…这么打算没错。」
忌息:你居然没有先联系我?
FM(阿基德):「那么…难道…你没有…这种打算吗?」
忌息:啧……!
忌息说不出话。
被这样反问之后,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身为革命军的话,绝对不能放过这次的亲善会议是很清楚的事情。一直以为这个和那个没
有关系的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那么在这选择的结尾,你想要求得什么呢?杀了数千数万的生命之后,你能够得到什
么?』
过去祸旅所说的那句话从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忌息:我知道了。但是为什么不联系我?
FM(阿基德):「魔素流……如你所见…这还是比较好…的状况。要是…不小心的话…我
也会…被干掉。」
忌息:被干掉?
FM(阿基德)「不过看来…先被干掉的是…瓦尔莉卡呢…」
艾芭:你的消息还真快。
FM:也是啦,毕竟是人命关天呀(笑)。
忌息:比新闻还要快!
FM(阿基德):「抱歉…我是想早点…联系你。但是…之前的状况…不允许…我离开这里
…」
祸旅:之前的状况?
史瓦罗:(期待的样子)嗯嗯嗯~这个革命家到底想要干么呢?
忌息:嗯,总之我就先相信他吧。—你到目前为止在做什么?
FM(阿基德)「在说服…流贼们。托你的福…总算是…成功了…」
忌息:托我的福?
祸旅:阿啊啊…(仰天看天花板)。
FM(阿基德):「身为皇统种的你…也是交涉的材料…革命…会成功的…我马上…就会到
你身旁…」
忌息:你想在亲善会议里干甚么?
FM(阿基德):「我要…夺走…修卡和你…」
忌息:哇喔!这时候我应该要尖叫一下吧。(笑)
艾芭:夺走修卡?
FM(阿基德):「没错……。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去看看奴隶市场…这一个月…变得非
常糟糕…」
忌息:奴隶市场?
FM(阿基德):「对不起…已经是极限了…我要挂断了…」
讲完这句话后,念话的护符就断讯了。
魔术纹也变得更淡,忌息以严肃的表情盯着那张护符。
他的表情就好像还在盯着刚刚的阿基德。
忌息:……看来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艾芭:革命军……阿基德打算要干甚么呢?
忌息:他说了要夺走修卡和我……。
史瓦罗:到底是如字面所言,还是阿基德在玩文本游戏呢?
艾芭:忌息,光是听他的话是不行的呦?只要你交待我一声的话…不,就算你没有说,我
也做好杀了阿基德的准备了。
忌息:杀死阿基德!?
艾芭:如果他敢欺骗你、利用你的话。我是你的剑,可不是阿基德的剑。
艾芭强硬的说出这句话。
这绝对不是盲从或是盲信。更不是因为她曾经为了忌息死去才这么做。
在考虑到自己的过去、力量还有与自己链接的沃尔之后,少女做出了这个决定。不管是战
斗还是杀戮,这些都是一直在战斗与杀戮之中存活下来的这个少女出自真心的表现。
为了自己选择活下去、选择去战斗的忌息,少女要将胜利带给他。
这是少女唯一,也是第一次出自自己心中的愿望。
所以—
忌息他微微点头。
忌息:……谢谢你,艾芭。
多那帝亚。
黄烂。
尼尔加姆伊议会。
革命军。
所有的组织与人事物都往修卡的亲善会议前进—都向着会议之前的夜宴收束。这就像是以
雪崩之姿落下的瀑布、也像是开始崩坏的砂中楼阁一样,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这个命
运。
—不过。
在这个时候还缺了一位关键的演员。
舞台一转。
还有一位人物正在修卡南方、于马背上不断奔驰。
FM:依照现况的话,等到娄到达时会是深夜呦,你要怎么做呢?
娄:嗯。会议的预定时间是明天吧?
FM:一开始的预定是这样没错,不过因为瓦尔莉卡之死也许有些变化也说不定。而且现在
的娄是没有办法知道这些事情的。
娄:那么的话,我希望能够早一点到达。但是要是进入疲劳状态的话我可就头痛了,所以
希望能够在靠近修卡时以最低限度的休息来回复状态。
FM:就和单独杀到海凯时的状况很像呢。由于距离上并不是那么长,所以只要稍微消耗一
点体力值就可以了。
娄:那就这么做吧。
狂奔的马匹已经开始吐白沫了。
不过它踏在大地之上的马蹄依旧没有停下,也不被允许跌倒。它背上的骑士用着绝妙的技
术操作缰绳,让它维持着惊人的速度不断狂奔。
明明现在的时间还是白天,但在骑士的周围确如同不吉的深夜一般诡异。
FM(七杀天凌):「桀桀桀…这样就剩妾身和你两人的旅行真是令人怀念娜。」
娄:正是。这才是我们的旅行。
过去。
过去也曾有过不是这样状况的旅程,旅程中有着与暖和阳光适合的平稳对话。
—『嗯,要是我能帮上忙的话请不要客气。』
—『真是太好了呢。如你所希望的,没有造成无谓的流血事件。』
他所说的话里也没有太多的伪装和谎言。
在尽可能快速地达成目的这个角度上,这些话也全都是他的本意没错。
史瓦罗:呜哇哇哇哇!!
忌息:我居然对优蒂那小姐她说『我想他是个很温柔的人』。真是够了,好想忘记这个黑
历史呀!
过去。
过去也曾有过因为他的超高武技而得救的同伴。
—『这世上也有许多无法逃避的道路与关卡。』
—『话说回来……这家伙除了让我们吸干以外,恐怕是很难打倒他呦?』
这对他和公主大人来说,也是必然的事。
为了铲除路上的阻碍,他们只是做了最佳的处置而已。
艾芭:(平淡地)是呢。以前还发生过这些事情呢。
祸旅:该怎么说呢……该来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的感觉呢……。话说回来,之后的发展到
底该怎么办呢……。
史瓦罗:要怎么办?当然是得先想办法阻止这个恋爱中的怪人呀!
忌息:在他破坏亲善会议之前……。
艾芭:那么,要杀了那个人吗?
忌息:……有必要的话。
在各自的场所里。
每个人物暗自做好了自己的觉悟。
不管是与敌人联手、或是背叛自己的同伴—不管是弄脏自己的手、或是暂时将自己的目的
放在脑后。
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赶路吧!娄!」
「请您不用焦急,稍待片刻。」
回应妖剑恍惚的意志后,娄更加提升了马匹狂奔的速度。
娄震戒。
七杀天凌。
你们想要让修卡也染上一片血腥吗?
暗杀者的妖艳红唇浮现出无法言喻的狂喜……究竟是哪个人会成为他的下一个牺牲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