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 龙之爪痕 第七幕(2/2)
是常见的结果。
这只是供需之间取得了
一致的平衡而已,祸旅是这么想的。
他被其他人称为吸食他人灵魂维生的怪物这点,也同样被包含在这个平衡里头。
FM:那么,祭燕进到了房间里。「娄殿下。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娄:没想到您居然亲自出马,到这个地方来呀。
FM(祭燕):「如果是你和祸旅的事情,我可不算让给其他人来处理。」在这里使用『混
沌术』来防备。(掷骰)改变声带,在闲聊的同时利用指向性的音波来传达本来的内容…
…不过祸旅那边骰出了决定性成功呀(笑)。
祸旅:哈哈哈。就像这样,利用房间里头微微透漏出来的空气振动,推算、再建构回原本
的声音。
FM:大概就像那样吧。——「我想会有点不太清楚,不过就请你包容一下。毕竟这里是他
的老窝。这是为了保险起见。」
娄:没有关系。反正都是决定性成功了也没办法(笑)。
FM(祭燕):「那么……你觉得如何呢,这个名为祸旅的男人?让黑龙骑士担任大使来使
得双方都妥协的方式,的确是很像他的作法。」
娄:实在是个相当滑头难以掌握的人物呀。
FM(祭燕):「完全没错。那么,你接下来预计要怎么办?」
娄:嗯…首先,还是利用祸旅手上的线索,先专心于追踪『红龙』上。
FM(祭燕):「哎,他是个不喜欢说谎话的人。不过同时也是个擅长利用真实的对手。」
娄:的确是这种感觉。
FM(祭燕):「——对了,娄殿下。」
祭燕从怀里拿出了一件美丽的纱布包裹。
「我拿了些有趣的东西过来。」
娄:您是指?
FM:祭燕从纱布包裹里拿出十把『白之楔』。虽然从外观上无法判断那是由金属还是有机
质制成,但连不是魔术师的你也能够从上头感受到异样的魔素。
祸旅:奇怪的东西跑出来啦!
娄:欧呀。
FM(祭燕):「这东西名为『白之楔』。虽然在不久之前才送到我的手上,但是军队实在
是不太能够运用它呀。——不过,如果是身处在混合调查队里头的你,我想应该就能够有
效地利用它吧。」
娄:欧欧?那么,它具有什么力量?
FM(祭燕):「这个『白之楔』一旦埋入土中之后,能够让周围土地的魔素流强制进行变
化。而有效的期间大约有一年左右。」
娄:将魔素流吗……。
娄并不知道。
在昨天里,史瓦罗从多那帝亚侧的教父手中收下了几乎完全相同—但只有让魔素流产生变
化的性质完全相反的『黑之楔』。
FM(祭燕):「说变化只是讲的好听一点而已,真要说的话应该称为污染。让魔素流产生
变化之后,到底会引起什么灾厄是无法预知的事情。以黄烂的立场来说由于在国际外交关
系上被追究责任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实在是相当难以使用。」
娄:我明白了。原来如此,由于实在太过强力反而让它变成了缺陷品是吗。
FM(祭燕):「完全没错。尼尔加姆伊的皇统种有着类似的力量,能够用更为方便的方式
来行使那力量,如果我们也有这种协力者的话也许就能够加简单地支配这座岛也说不定呢。」
娄:例如说,忌息殿下吗?
FM(祭燕):(同意的笑容)「如果能够做到这样的话,那的确是上上策。」
祸旅:呜哈~。那孩子周围真是充满了阴谋诡计呀。
FM:规则方面的事情,已经全都写在这张纸上头了请你仔细阅读。也就是说,如果将这东
西埋入的话那个地方就会偏向对黄烂有利,而一口气埋下复数以上的话效果就会慢慢地变
成广范围的影响。
娄:(阅读中)嗯姆嗯姆。依照埋入数量的不同,魔素流的性质就会往白色那侧移动是吧。
FM(祭燕):(举起手指)「还有一点。根据黄烂学者的推测,力量依赖着土地魔术圈的
『红龙』,如果借由这个『白之楔』让魔素流产生变质的话,应该能够对祂造成某些影响
吧。想来对你的任务应该会相当有用。」
娄:……是的,看来这东西相当能够派上用场。
FM(祭燕):「要怎么运用就交给你自由判断了。但是,以我的立场来说除了用来讨伐『
红龙』以外,希望你在运用的时候也能够帮上我这边的忙。」
娄:(重重地点头)您的交待我完全明白了。
FM(祭燕):「那就交给你了。」说完后,祭燕就离开了。
娄:嗯姆……。那么,在他离开后没多久,我试着和公主殿下对话。
等到祭燕的忌息远去之后,娄维持着坐姿呼唤自己的爱剑。
『……您觉得如何呢?这个『楔』是否会影响了『红龙』之血的风味?』
他心里所担心事情,单纯只是公主殿下是否能够尽情享乐而已。
对他而言该优先考量的事情只有这一件。
就算只是轻微的一部份,但如果让公主殿下的心情受损的话,那么远道来到这座岛上就没
有意义了。
「……哎呀,如果是这一点的话应该没有关系娜。」
倾城倾国的美艳声音立刻回答娄的担忧。
FM(七杀天凌):「就算魔素流扭曲了,处在当地人物的生体魔素也不会立刻就跟着变化
了。只不过是让『龙』能够影响现实的范围变成较为狭窄而已。……但是呀,娄。这实在
是太美妙了。」
娄:欧?
「魔素流是国之大本、命之根源。」
七杀天凌的笑声就像是微风轻抚的银铃声一般悦耳。
「如果在一年内让魔素流产生巨大扭曲的话,想来一定会有众多生灵涂炭流下血海与泪海
娜。……唉唉,我等终于走到了一时兴起就能够毁灭世界的境界娜。」
那回答,就像将这视为至高的美德。
那回答,就像将这视为无上的享乐。
就像是位天真无邪的女孩一样,妖剑不停地笑着。
FM(七杀天凌):「不过嘛……在让一切毁灭之前,可先要让妾身享受上头所有的美味才
行娜。」
娄:也就是说,需要费尽心思摆盘让原本这些美味的鲜血更加鲜美是吗?
FM(七杀天凌):「没错。道具终究不过是道具而已。但是,这个道具相当地有趣娜。有
效地运用它吧。」
娄:是的,我会这么做。
FM:那么,在这里剧情暂时告一……。
祸旅:阿,在结束之前我要先抓住祭燕说一下话。
FM:嗯,可以欧。
祭燕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祸旅在稍远的走廊下叫住了他。
「哎呀,谈完话了吗?」
FM(祭燕):「阿,谈完了。」
祸旅:哎呀,居然会和他谈这么久,看来你真的很中意他呀。
FM(祭燕):「身边有着一些优秀的年轻人是件很不错的事情呀。」
祸旅:原来如此。唉,如果是你的话。——就算黄烂本土全都染成一片洁白,也没有问题
吧。
FM:一瞬间,祭燕的身体突然僵硬停止动作后,他才点头回应。「……这是当然的。」
祸旅:呼呼呼,真像是你的风格呀。(意有所指地邪笑)哎呀没关系,我只要能够守护住
我想守护的东西就好了,虽然被染色的东西要让它变回来的话是要花上不少钱呢。
FM(祭燕):「终究,每个人不被世间染上某种颜色是无法活下去的,组织也是一样。你
差不多也该承认这一点了。」
祸旅:谁知道呢。搞不好其实是你被染成了那个叫做娄的年轻人的颜色也说不定呦?
FM(祭燕):「哼哼……也许是这样吧。我可是全身热血翻腾呀。」
祸旅:原来如此……哎呀,和年轻人混在一起的确是很快乐地。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知
道自己还能够活多久呢。
FM(祭燕):「我可是很期待哪边可以先看到对方的首级呀。」
祸旅:哎呀哎呀,搞不好
我就剩一个头也还能活着也说不定呦?
FM(祭燕):「别担心。在看到你的脑髓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死了。」
祸旅:呼呼呼。没错,我所讲的话可是有八成都是胡说八道呀。
FM(祭燕):「一点都没错。」那么,这次真的是要告一段落了。请把大家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