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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章 藤宫十贵子不让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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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保持沉默了。

这样的话,救命稻草就只有十贵子一人——

「那个,我也就随便问问,藤宫同学和天马君是什么关系?一起上学的话,也就是说不是普通咯?」

「藤宫同学是天马君的什么人呢?」

这种问题果然来了。

喂喂,拜托你了,藤宫小姐!

好好看看周围的空气!请给一个能让他们接受的回答啊!

『我是他的什么人吗?这样啊,如果这样说的话……』

十贵子稍稍歪了歪脑袋,依然是露出宝石般的微笑。

『那我是他的狗哦。』

……差点就滑翻在地上。

本来治愈的空气,突然发出了噼啪的结冰声。

(OHMYGOD!)

这个女人,想了半天居然说了最不该说的东西。而且,这家伙很明显是故意的吧?!

(……哎哎,怎么回事,狗什么的)

(不会是听错了吧?)

(但是她刚才对谁说了吧,自己是他的狗)

(嗯,说了,说了。天马君要是狗的话还说得过去)

(为什么?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怎么了?昨天为止还什么都没有的呀?)

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还有那些背后刺人的视线。

我真想变成像贝壳一样——不对,就是变成贝壳,这样的话我就不用操那个心了。

在这种情况下能做的事只有一件。

(啊。天马君开始装睡了)

(太卑鄙了,揍醒他!)

(看上去怎么弄,他也绝对不打算起来的吧?)

(是啊。但是这样的话绝对有什么亏心事。)

随便你们怎么说吧。我可什么都不会讲的啊!

天马就这样趴在桌上,始终贯彻着他早已暴露的装睡戏码。

至少能平安撑到接下来的班会开始啊!天马悲切地乞求道。

*

熬过坐如针毡的上午,终于迎来了午休。

「然后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天马」

即使儿时的玩伴问着问题也带着刺。

「不,啊,嗯」

天马只好暧昧地敷衍两句。

「什么「不,啊,嗯」啊!学校里你和藤宫十贵子的事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给我说明一下情况没有什么不行吧?」

「嗯—。确实是」

话虽这么说,但是即使对象是沢木,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能告诉他到什么份儿上。

而且现在天马说话的对象沢木悠太郎人并不在眼前。

天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校园庭院里榆树顶端附近。在那里和沢木通过手机对话。

这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天马一天之内变成了名人,被各种家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追逐着。想要从那群家伙的视线里逃离,只好这么做了。

顺便说一下,要是不这么做,藤宫十贵子会一直跟在后面,无论是课件休息,还是去厕所。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符合『我是你的狗』这句话,但是这也太能给人添麻烦了吧!而且还在现在这种微妙的状况下。

比四层的教学楼还要高的榆树。

对于之前刚从建筑物上摔下来弄个半死的天马来说,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难道是……」沢木还是一副带刺的声音。「和那天那件事有关?」

「那天?」

「喂,就是最近那次,食堂那件事啦。要说这十年我所了解的,天马你和那女孩的交点也就只有那次啦。」

「嗯——。嘛。有的话也应该算有……不,不对,应该没关系吧?」

「我可不认为没有关系啊」

这位好友的声音,就像是录口供的警察。

「虽然那时候我什么都没问……不过,天马,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什么瞒着?」

「况且你当时的行动就已经很奇怪了。那个时候,你说你滑倒了?这种蹩脚的理由你以为行得通吗?那样滑倒把托盘打翻——却能做出那么漂亮的受身动作吗?」

「啊,不,没那样吧?」实际上当时受身也失败了。「如果刚开始就用怀疑的眼光看的话,就会是你感觉的那样啦。」

「笨蛋,你以为我跟你多少年的交情了?你以为这样能蒙混过去吗?是啊,而且当时藤宫十贵子的态度就有点奇怪了。一眼看上去虽然跟平时一样……但是总觉得表情要比平时生硬」

「那是当然的吧,虽说是偶然的事故,但是被人袭胸+掀裙子啊,生气是很正常的吧?」

「不对,不是这样的……啊啊,混蛋,说不过你!」

疯狂抓脑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啊,还真让他给发觉了,不愧是沢木悠太郎,别的朋友可是一点都没有起疑心呀。

不过从『当时藤宫十贵子的态度就有点奇怪了』这句话看来,他似乎并不是碰巧发现的。难道说沢木那家伙是十贵子暗地里的粉丝吗?明明自己就很受欢迎,看上去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嘛,别在意啦,沢木。真的没什么」

「不对,有什么!天马,有关那天食堂的事和今天的事,你绝对隐瞒了什么。」

「为什么你会这么断言啊!」

「我就是能断言你有所隐瞒!」

「呵呵,你还挺自信,怎么着?难道你会用魔法吗?」要真是这样我就撞墙了。「果然你不会吧。」

「废话!你个混球,不是说这个。和你十年交情的我就是知道。你用手指擦鼻子的时候百分之百有事瞒着我!」

「……嗯嗯嗯?」

天马眨了眨眼,开始四处张望。

「啊啊,原来如此啊。」

真是给他摆了一道,自己只能苦笑。

四楼的教学楼紧闭的窗户那头。

对天马来讲可谓是死角的位置。

发现了把手机贴在耳边盯着自己的好友。

「哎呀,我以为不会被发现的。而且别人确实也没找到我啊。」

「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从过去就很会往高处爬的天才啊。」

「不过啊,这种位置本是很难被发现的,不愧是沢木啊。」

「现在才不管这个,现在你该告诉我了吧?」

天马下定了决心装下去,摆出一脸烦恼的表情。

看着窗户对面叹气的好友。

「真是的,这点还是跟过去一样没变啊……虽然像现在一样一脸的傻笑,但决定一件事的时候就绝不改变,那个特别顽固倔强的表情。」

唔——。

怎么感觉这个话似曾相识呢。

「我有那么顽固吗?」

「那当然。你这个混蛋简直顽固极了。一旦决定的事无论多勉强都贯彻到底,不是吗?」

「唔。应该是的吧。」

「是啊是啊,还有你前后也只有那么唯一一次打破这个原则。」

不好!话题的朝不妙的方向跑去了

——天马着急的时候已经迟了。

「天马,你其实是个天才啊。小时候,「爬高」在你拥有的才能中是最不起眼的一个。那时候你什么都能做到,闪闪发光,是真正的神童啊。」(……全书我只说这一句,这家伙真基佬——)

天马无言的挠着脸。

被这样从头到尾的称赞,到底让自己如何反应呢?这可真算得上是捧杀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不再说那句话了……那句「我绝对要去仙女座」。」

即使是从好友口中听到,这种刺激自己不愿回收过去的话语也让自己感到厌烦。

「那时候的天马真的很厉害。我当时真的很崇拜你啊。」

「说什么啊,这么恶心。当心被人误会哦。」

「被人误会就让他们自己误会好了,而且是你的话,我也一点也不觉得害臊。总之,我认识了你,被你震惊了,那时拼了命的想要赶上你。」

「现在已经被你超越了哟。」

「你只是好心等我而已。」

面对参杂讽刺的挑衅,天马只能笑着蒙混过去。

确实,多少还是有点怀念。

那时的沢木总像跟屁虫一样黏在天马背后,而天马总是一步步拉着他前进,那时的他们鲁莽未经事故,阳光活泼无所畏惧。

「沢木」

天马仰望着在浮在天上的白云。

「我觉得应该是说了很遍了——也许过去我确实被称作是「神童」,而且你和周围人们,父母,亲戚们,邻居的大爷大婶们都说我以后是博士或是大官。」

这还真是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的故事。

小时候,稍稍比别的孩子能干一点,就会出现得寸进尺的人。

大家会开始便用美酒佳肴捧他,将这个孩子的事迹四处传播,毫无责任感的煽动周围的人。

但是看到的结局就是『曾经的神童,现在只是个普通人』,这样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呢?

几万人?还是几百万人呢?

虽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但这些孩子确实存在,而且一定不在少数。

于是不再是「神童」的他们现在正在人生漫漫长路的途中,踱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前行。

「不过啊,就如你眼前的我,怎么看都是普通人吧,这点你就差不多该承认了吧?」

「混蛋,你是这种货色吗?!」

「都说了我是这样的货色,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喂——」

「沢木」

装出来的笑脸终于变得越来越苦涩,天马觉得这里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你就放过我吧,好吗?被你这样说我还是很不爽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人生的十六年中,不知道多少年被别人一直说——你过去真的很厉害啊——之类的话?」

「笨蛋,那是因为你——」

「你好好看清楚了沢木」天马提高了嗓音。「你现在眼前的这个家伙,并不是十年前的我,而是十年后的一条天马。你到底要在过去的事情上纠结多久呢?」

这句话出乎意料——不对,意料之中的起了效果。

「……对不起,抱歉。」

电话对面传来沢木十分失落的声音。

天马慌忙把视线望去四楼教学楼的窗口,窗户对面的好友难过地低沉着脸。

不好,玩过头了。

不过,我刚才的声音和表情真的就有那么大的效果吗?

「啊,话说——」慌慌张张改变话题。「你一直说我变了我变了,那你呢?现在的你可是过去无法想像的啊。」

「哈?说什么啊?那才是无关紧要的事呢。」

「那可不行哦。我的过去就可以旧事重弹,要是不说说你的,这不公平。」

「喂,别这样。」

「你这家伙啊——沢木。以前身高很矮,简直就像个小女孩一样扭扭捏捏,而现在虽然看上去是个帅哥,谁知道过去你是个绝世的美少女呢,对吧?」

「混球!喂,天马别说了!」

「而且你先前的说话方式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对了对了,过去称自己是『偶』,现在被女孩子们称为『帅气的男子汉』。人还真是说变就变啊。」

「啊——你死定了。都说了住嘴!」

不用看也知道,好友站在那里激烈地颤抖着。这就是文武双全受欢迎的角色·沢木悠太郎唯一的弱点。

哈哈笑完,天马开始在心中反省。

刚才那个和自己不太像啊。以前沢木也多次说到这个话题,那时的自己却能很聪明地对应啊。

真是的,全部这些都是藤宫十贵子的错。

是她打乱我安逸的生活,是她不对。嗯。

(可是话说回来……)

总之现在虽然暂时逃离窘境,但是总觉得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和十贵子的关系会暴露。

要知道,她可是自称『天马的狗』,再加上积极打算和天马同居。而且这问题的焦点已经不集中在同居与否了,而是直接上升到了到底在谁的家里同居。这样的话不暴露也难了。

再加上无论对这个顽固的女人说多少次『别扯淡了!』,她都会采取强硬手段。你要是有一点点抱怨,搞不好立刻就会听到一句『请扭曲吧。』

「嘛,总之」

当前放弃追问的沢木开始做起了总结。

「如果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尽管说。」

「噢—。就听你的。」

天马心中也是希望如此。

不过这次没有沢木出场的戏份,事出有因嘛。

「呐,天马,那你午休的时候就暂时躲在那里吧,这样的话大概不会有什么麻烦。」

留下一句耸人听闻的话,沢木一脸帅气得离开了。

『还真是不像样啊。』

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向上望去,在几乎算不上是落脚点的地方,站着传说中的那玩意儿。

『躲躲藏藏,你就不能像一个男子汉一样堂堂正正面对吗?』

这到底是谁的错啊?!而且你也是事件的中心人物好不?——虽然很这样说,但是暂时先忍着。

「我说藤宫同学。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我可是花了半天功夫啊,你一瞬间?」

『因为我是魔法使。』

啊——。

说起来确实是这样啊。

不过啊,你以为一句『因为我是魔法使』就能完事儿的吗?!啊啊?!!

这些在心里尝试喊喊。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想说的?』

「木有,抱歉,什么都木有。」

『哼。如果有想说的就痛快地说出来,你这种万事保持沉默随波逐流的行为是很卑鄙的。之前,你们两人的之间发生的事我看到了,你这种人平时一直都是那样的吗?』

「……」

天马觉得现在自己的脸一定是烦躁到了不行。

之前被沢木碎碎念,现在换成了十贵子。这到底怎么回事?沢木就已经很麻烦了,马上还要受她的罪吗?

『……果然是想说点什么吧。』

魔法使的偶像大人一眼瞄了过来。

『想说就痛快地说出来,你这样磨机磨机眼神四处游走,说实话,挺恶心。』

「……那,我就按你的要求直说了。」

天马仰着头看着十贵子。

『哎哎,请说,别客气。』

十贵子低头望着天马。

咳咳,轻咳一声。

「完全看到了,从这个位置。」

『哈?说什么?』

「裙子里面」

『……』

十贵子面红的表情看到的时候只有一瞬。

因为下一个瞬间,偶像大人的后脚跟无情的整个砸在天马的脸上。

叮咚叮咚。这时,满眼冒火星的天马耳朵里传来标志午休结束的铃声。

——离安全度过今日的校园生活,还有半天。

*

「啊,真是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关于今天半天的校园生活,天马打心底里叹了口气。

「总之话题以及传开了,因为事出有因,我也不会乱说什么,藤宫应该也是一样的吧。作为当事人的我们两人什么都不说的话,就只能让周围的人去自由想像了。」

「嘛,这还真是不容易啊。」这么说这的是女仆山田小姐。

「辛苦你了,天马先生。缓解疲劳来点甜点怎么样?我这里有白天烤好的松糕。」

「啊,不用了,我已近拿了很多了。」

感觉有点过意不去,这里还是客气一下吧,刚才在这里吃了一样又一样,肚子里早就塞满了。

「我说啊,最初大家都认为「这两个人会不会在交往」。没有办法啊,要知道藤宫那家伙一直跟在我后面,大家这么想也不奇怪了。」

「是呀。确实会是这样。」

「所以说这事让我觉得很困扰啊,而且不仅如此,这事开始往越来越糟的状况发展了」

「啊啦。怎么了?」

「变成了我是胁迫那家伙,利用藤宫的秘密和弱点做挡箭牌的小人。」

「啊啦,这还真是有点过分哦。」

「是啊,真是的——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要知道,藤宫那家伙总是一脸怒火,还总是恶狠狠地盯着我,被误会是理所当然的吧!啊!!真受不了了……」

女仆小姐带着淡淡的微笑望着双手抱头的天马。山田小姐今天真是可爱,成年女性完美的微笑,啊啊啊,真的太棒了。

……但是。

和山田小姐说话的地方既不是咖啡店的吧台,也不是公园的长椅。

而是藤宫家的开放天台。

也就是说,很明显这里是藤宫十贵子的家。

沐浴着月光,天马对自己无奈的笑了。

没错。

总算安全迎来放学的天马,结果就回到了这里。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啊。)

你说我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吗?

「大小姐搞不好会真的会冲到天马先生您的家里去的哦」——山田的预言百分之百是正确的。

为防被跟踪,悄悄回到自己家里的天马发现的却是绕到他前面站在门口的尾行少女。

倒三角的眼睛,环抱着双臂的姿态不禁让天马想起之前她说过——「在谁家同居都无所谓」这种吓人的台词。

于是,由于自己的行动被她看穿的缘故,当前只好是举白旗了。

而且之前在藤宫家里,衣食住上都受了他们家很大照顾,不仅如此,我这条命也是藤宫家救回来的,要说到报恩和感谢的话,以后免不了要和藤宫家扯上关系。

也就是说,天马不得不在这里的理由已经足够了。

……这是怎么搞的?怎么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咚!

这时,庭院的一角传来闪光和爆炸声。

「……那两个家伙,还在打啊……」

「是呀。今天用的时间显得格外的长。」

刚说完,远处又起一道闪光。

火和雷交织着窜云入地,卷起的烟雾中舞动着两个人影。

「十贵子————哼!你差不多该认输了吧!」

影子中的一个看上去又大又坚固。

简直就像是重型汽车挖掘机一样的身影。站在那里的是粘土人还有在它肩上矮小的少女——克莱特·拉=赛鲁。

『我看还是你应该时候投降了吧。这样拖下去结果也是不会改变的。』

另一个影子相比起来就小了很多。

恰当驱使着手脚,就像在舞蹈一样子空中飞舞,蜂鸟一般的影子——对了,那个就是藤宫十贵子。

两人就这样在魔法和斗嘴中你来我往,就像在看CG表演或是SF什么的。两人就这样忘我的投身战斗之中。

「看情况,还要花谢时间吧?」

「应该是吧……那什么,山田小姐」

「什么事?」

「他们俩在这里闹,不会打扰到附近邻居吗?」藤宫家正好建在高级住宅区的正中间。「难道就不会有邻居发怒的过来抱怨吗?」

「没问题的。幸运的是这个房子的占地还是很广的」

「等等等等。就算再怎么广,最多也就半个东京巨蛋那么大呀,他们那么大动静,正常的话噪音应该不小啊。」

「那是因为啊,有魔法帮忙哦」

又来这套!

魔法魔法!你们除了这个还能不能换换?以为就靠这一句就什么都解决了就大错特错了,啊啊啊?!

……虽然没打算考虑这些,而且说话对方还是山田小姐。

但是怎么想都有些让人不能接受的地方。

「天马先生,您冷静下来了吗?」山田小姐微笑着关切。

「之前死过一次又立刻活了过来,被人告知魔法同居什么的。今天在学校又遇到那么多灾难,真是辛苦你了。」

「啊,如果硬要说的话,只是我跟不上状况而已。人类嘛,面对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在眼前连续发生的状况,脑子里面一定就像我现在这样。」

「是这样吗?我觉得不止如此吧?」

「没有啦,这样很正常很正常啊。话说回来——」

天马很明显地转移话题。

总觉得和想春风一样温暖的女仆小姐聊着天,自己有种洗尽铅华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又是那个家伙啊?」

「那个家伙是……?」

「你看嘛,就是那个金发的,是叫克莱特吧?」

双马尾的小矮子,看上去明显是个个性好胜不服输的女孩子。

那家伙是不是为了个阻拦十贵子登上世界第一宝座,而特地来踢馆来的?

「那家伙,昨天才被藤宫那样完败,今天没吸取教训又来了啊?」

「那位是很热心的哦」女仆笑得更加可爱了。「虽然也有人多魔法使前来向小姐挑战,但是像她一样认真真诚而且极端例子出了她就没有别人了。」

「这么厉害啊」

「而且这些年已经演变成几乎天天都来这里一回的境地哦。」

那是什么玩意儿啊?她那个才叫做跟踪狂吧。

「顺带说一下,虽然看上去是那样,其实她今年已经十八岁咯~」

「十八?!」

比藤宫还要年长啊?!噗,那岂不是也比我还要年长啊!

「克莱特小姐和十贵子大小姐曾经是一起学习魔法时的同窗。所以面对大小姐,其中的意义应该更加深刻吧。」

「啊。原来如此」

「本来这位就是性格单纯明快,行为古怪直率,说起来也真是大小姐的好对手啊。大小姐如果想要成为世界第一的魔法使,那这样的对手是不可少的。」

这个道理我明白。正因为有竞争,才会有世界第一的概念存在。就像拳击世界里的冠军为了保住自己的冠军地位就会一直参加比赛。

天马望着眼前这个被魔法笼罩的空间里火花闪光四处飞舞的危险战斗场面,一边思考着。

不过尽管如此。

「那个,山田小姐」

「什么事?」

「魔法使是不是都像他们一样呢,啊,怎么说呢……」

「嗯,是的哦,都是些怪人」

哇,居然她自己说出来了。

「嘛,往坏了说都是些怪人,往好了讲称他们为仙人也不为过。魔法使的资质都是血脉相传,况且如果没有这种资质是不可能成为魔法使的。」

「哦,是这样啊。」

笨蛋和聪明只隔一张纸吗?

「别看这样,从各种意义上来讲这也算是平衡了。就好像大多数的魔法使对世俗的东西都没什么兴趣。正因为如此他们这些人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也就是说?」

「假设,大部分魔法使都对财富和名誉充满兴趣的话会怎么样呢?如果这些能够发挥绝对力量的魔法使们为了得到这些而利用魔法的话会怎么样呢?」

「唔——嗯……嘛,会成为众矢之的吧?」

「是的。魔法使的数量本来就很少,与世界上大多数人为敌还是受不了的。正因为这样,几乎所有的魔法使对待世俗的东西都很淡泊。」

嘛,的确是这样。

藤宫虽然是位大小姐,但对于化妆和玩乐什么的却没什么兴趣,所以才会有点脱离尘世的感觉,更加加深了她的那种偶像气质。

「而且魔法使这类人种,都是些自我为中心的个人主义者,进而是一些自由的享乐主义者,时常还会露出愤世嫉俗的一面。从根本上来讲他们不适合群体活动。」

这么说来,当时藤宫自己也这样讲过。

「嘛,但是大小姐,倒不如说完全不像是魔法使的类型哦。」

哎哎哎哎~?

面对这个把前面全盘否定的发言,天马露出了无法描述的微妙表情。

「啊啦?感到很惊讶吗?大小姐可是很讲究常识的一个人哦。」

「没有,没有,啊,嘛……哎哎哎哎?你说那个藤宫啊!?」

「嗯,就是十贵子大

小姐哦。」

即使是山田小姐说的话,想让我接受还是有点困难啊。

那个将世界第一魔法使作为自己目标的藤宫?那个认真思考这种孩子般想法的藤宫?是个有常识的人?难道她不是魔法使中没常识的佼佼者吗?

但是比起我,山田小姐对十贵子的事又是最了解的。

不行了。藤宫十贵子这个女孩子已经完全无法让人理解了。

「话说回来,山田小姐」

「有什么事吗?」

望着远处还在战斗中的魔法使们,继续说道。

「藤宫那家伙,今天状态不太好啊。」

「啊啦。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山田小姐歪了下脑袋「是不是觉得今天的战斗比昨天用的时间长呢?」

「虽然这也是一点原因……总觉得藤宫的动作比起昨天没那么犀利了?」说完觉得自己多心了。「嘛,应该是我想太多了,他们那种幻想题材的格斗游戏里才会出现的动作,像我这种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状态的好坏啊……」

「没有没有,您看的很准哦。」山田小姐拍着手,「这大概就连和大小姐交手的克莱特小姐也不会察觉的差距哦,不愧是天马先生。」

「哎?真假的?没有没有,我那是巧合啦」害羞的着天马继续说道「但是,为什么状态不佳呢?难道是累了吗?」

「确实昨天和今天都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疲惫应该是很正常的吧?」山田小姐笑着摇了摇头。「但是这点程度的疲劳应该不会影响到大小姐的。因为啊,把世界第一魔法使作为自己目标的大小姐是不允许自己这么狼狈的。」

「哈,嘛。话是这么说……」

「虽然我不能多说什么」山田小姐说道「大小姐现有个非常危急的状况,是不是这个原因呢。」

「危急的状况?怎么回事?」

「虽然我想说但我不能说,天马先生。」

山田小姐感到为难的笑了。「只有这点请您理解,大小姐为尽可能回避这个危机而努力着,所有以后可能会出现天马先生您无法理解的行动。但是请您能够体谅,这是我对您的一个小小的愿望。」

说完,深深地低下了头。

「别,请不要这样」天马慌忙说道「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就我自己来说是无法做点什么的……要知道,我可是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点也不清楚啊。」

「真的很抱歉,只有这点我不能再说了。那个,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好呢……啊,对了!」

山田小姐的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

「这是禁止事项哦~」

「……」

「哎?这样不行吗?不合适吗?这个包袱抖得不好玩吗?」

望着一脸惊讶的天马,山田微微有点脸红。

这是什么啊?不过这也太可爱了。

「但是,山田小姐,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虽然有点被可爱迷惑了,但是这里还是再逼上一步。

「您看,这也不是别人的事,藤宫做的事已经直接关系到我了呀。请您在我能知道的范围里再告诉我一点吧。」

「唔——嗯……一定要吗?」

「一定要。」

唔——嗯……山田小姐烦恼近一分钟。

「那,就只有一点点,真的只能说一点点哦。」

「好的,就一点点。」

「天马先生,您有没有想过人生重新来一遍呢?」

「……哎?」

「将一切都忘掉,从出生到现在的事情都当没有发生过——有没有想过开始一段全新的人生呢?」

我哑口无言。

太过突然,就像是看准了怠慢的时机投过来的疑问。

而且,这个问题自己已经考虑过无数次了。

「没有,并不想」

天马这样蹩脚的做了回答。

知道自己现在神经紧绷,于是慌慌张张地说道。「倒是山田小姐,您有没有这样想过将人生重来一遍吗?」

「这样啊……」把手放在脸颊上的山田稍稍想了会儿「搞不好大小姐每天都在这么想哦。」

【插图img140】

「?藤宫她?」

「但是小姐她每次这么想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做,就这样拼命地做着心理斗争呢。」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完全……」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

说完,山田小姐甜甜地笑了。

这个笑容总觉得和谁很像——立刻就察觉到了。

啊,是啊。

和藤宫很像。

『除此之外我不能再说了。』每次说起这个的时候,一脸顽固表情的藤宫十贵子。

(……主人和佣人还真是像啊)

生气的脸和微笑的脸。

相反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相似呢?

放弃继续准问下去,天马把视线回到战场上。

魔法使们的舞会终于快要迎来高潮,金发少女渐渐显出劣势,即使是外人也能看得出来。不知道再过几分钟,挑战者会留下败者不服气的台词逃走呢?

与她相比,十贵子从战斗开始表情就没有变过,没出一滴汗,也没有手忙脚乱过。也就是说,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却一副悠哉的样子。

作为天马现在的状态,感觉就像在看主题公园里的表演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感。

于是,在不久之后,当回忆起现在眼前的景象时,天马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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