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风水学园 > 第七卷 太合的魔城 二章 无法实现的爱恋

第七卷 太合的魔城 二章 无法实现的爱恋(1/2)

目录

二章无法实现的爱恋

东京都江户川区,石那家,葛饰浅间神社的庭院里,个头娇小的巫女手上拿着金黄铃铛,正在练习跳舞。

有着一头黑色长发,身穿白红双色白拍子服装的她,是小角的青梅竹马,步行巫女,三轮祝。她现在借住在浅间神社,不过最近有件事缠绕在她心头。

那就是谣传小角与东日流「很可疑」,这件充满志摩希望性观测与独断的偏见,有着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的谣言。

树杀风水的事件解决时,东日流的确紧紧抱住小角。之后,小角花了三小时对小祝解释自己是清白的,因此小祝暂且相信小角,但她心里仍留下无法抹去的疑问。

「小角……你真的喜欢那个人吗?我是不是不该待在这里呢……」

虽然想问个清楚,小角却已经不在这里了。小祝练舞的时候心神慌乱,导致脚步不稳。

「呀!」

小祝踩到和服裤裙的下摆,跌倒在地,跟木头地板撞个正着的鼻子红通通的。

「好痛痛痛……」小祝泪眼婆娑的摸着鼻子。

两名巫女由神社旁廊走来,她们是在树杀风水事件中受到烫伤,目前正在静养中的石那胞姐咲耶,及在她痊愈之前留在神社支持的母亲千流。

「小祝,你又在练舞了啊?就算不练习,你也是我所看过最棒的舞者了呢。」

千流说道。她十分年轻,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咲耶的母亲。

「没、没有的事,我的修行还不够……」

小祝会这么说,绝不是因为谦虚。

(如果曾祖母还活着一定会骂我,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摇,就没有资格担任统率风之巫女的巫女姬。我想变得像曾祖母一样强。如果我的灵力更强,就能解开小角记忆的封印了……)

小角小时候受到巫蛊收养时,巫蛊消除了他以前的记忆。巫蛊想让日本重回原本居住于此,古代众神「地祗」的掌控。而小祝的曾祖母阿祈奶奶之后也消除了小角对巫蛊的记忆。因此小角完全没有受巫蛊收养前的记忆,也没有对家人的记忆。

(虽然小角总是很有精神的样子,却因身世无所寄托而十分寂寞,这点我完全了解。我一定要想办法让小角的记忆恢复,帮助他找到家人……)

小祝的心中——个劲地想着小角,见此,咲耶温柔地说道:

「小角他们走了,你很寂寞吧。」

她是名清秀的美女,双手因烫伤而以白色绷带包扎,令人看了相当心疼。小祝猛然擡头,慌忙摇头说道:

「不、不会,我没事的,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是吗?我觉得你的心思不在这里哦。」

千流温柔地微笑说道。小祝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对:对不起……我的修行真的不够……」

「没有的事,你的舞步就像阿祈巫女—样哦。」

千流说道(,听闻此言,小祝及咲耶都大吃一惊。

「妈妈,你知道小祝的曾祖母吗?」

「我年轻时曾见过步行巫女之长,统率风之巫女的巫女士。那时候小祝还没出生,小祝的母亲及另一名叫做美香的巫女,正以身为阿祈巫女的继承人而闻名呢。」

「美香……女士?」小祝对这个名字似曾相识,而皱起眉头。

「难道是……那位据传是步行巫女,东日流先生的母亲?」

「我也不清楚,在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阿祈巫女了……不过,既然你是风之巫女姬,也就代表你母亲被选为之后的巫女王,成为继承猿女血统的伟大舞姬之长。」

「猿女?」

「那是你们步行巫女的祖先」

「是天钿女吗,为什么要把天钿女称为猿女呢?」

「是啊,妈妈。说人家是猿,会不会太失礼了。」

咲耶也制止般地插话。千流于是仔细地对抱有疑问的咲耶说明:

「虽然说是猿女,却不是指猴子哦。在东北地方等地区,还留着古代希伯来语的地名及歌谣呢,你知道吗?」

「是的,据说青森县的新乡村原本叫做户来村,户来(HE—RA—1)村的发音就是从『希伯来(HE—BU—RA—1)』演变而来的……传说耶稣.基督其实真有此人,并且来到八户。当地流传的方言及歌词不明的盂兰盆节歌谣『那俩度耶拉」其实是古代希伯来语……我还听过家纹上画着古代希伯来王大卫之纹章的传闻。」

「真不愧是咲耶,懂得真多。」

千流佩服地微笑说道:

「据传基督来到日本时还是神代,连邪马台国都不存在……因此猿女(SA-RU-ME)其实是古代希伯来语的莎乐美(SA-RO-ME)。」

「莎乐美是圣经里要求施洗者约翰的头作为跳舞奖赏的人吧?」

「莎乐美原本并不是人物的名字,而是对舞者的称呼。在现代的希伯来语中,莎乐美叫作SHALOM……也就是平安的意思。因此,对于借由舞步带给世间平安的巫觋,就称为莎乐美或猿女。」

「因为猿女们跳舞祈祷,所以祈求丰收的舞步才会称为猿乐吧。跳舞的巫觋一族所有的祖先,就都是天钿女吗?」

「是的,天钿女正是以舞蹈唤出藏于天之岩户后的太阳,在黑暗笼罩中将光明召回世界的强大女神。她是存在于地祗与天神之间的风之舞姬……你的舞蹈就跟天钿女一样哦,小祝。」

千流说着,对小祝投以微笑。小祝十分不好意思,头上冒出了蒸气:

「我、我没有脸面对祖先,我心地软弱,自己也很难为情,觉得自己很没用。」

「学园祭时发生了许多事,所以你与小角分开会感到不安吧?现在有我留在神社,你跟他们一起去大阪也没关系的哦。」

「是呀,我手上的伤也好了大半,不用担心的。」

千流与咲耶体贴地轻抚着小祝肩头,小祝犹豫地思考了一下。

如果跟到大阪去,发现心中怀疑的事情却是真相,自己就再也无法振作了。然而,不解开眼前的疑惑也不行。

「……可是……」

小祝无法下定决心,她望向神社旁廊,整座神社都蒙上一层薄灰。

「最近因为风向,神社每天都遍布灰尘……光是清扫就忙不过来了。」

「我会清扫的,不用担心。我跟我先生结婚那年,因为浅间山爆发,所以我对于清扫火山灰已经很习惯了。」

千流卷起袖子,露出手臂说道。

「小祝才是,来到东京之后,光是帮忙神社和清扫火山灰就忙不过来了吧。你就当作放假,到大阪去放松心情吧,乘着风飞去也不必花费交通费对吧?」

「是、是的……是这样没错……乘风飞去,大概五小时就到了……」

「顺便跟小角约会吧,大阪有很多约会胜地哦。」千流对小祝眨眼。

「约……约会……?」

小祝面红耳赤地遮住脸孔。咲耶则制止般地对千流说道:

「妈妈,这样太大胆了,小祝会很困扰的。」

「小祝还年轻啊,这样不是太可惜了吗?」

千流虽与咲耶十分相像,清秀美丽,但也因为年纪的关系而拥有一点欧巴桑属性。小祝犹豫不决,不知该去大阪,还是留在东京。

小祝之前暂时与小角等人分开,受到气流紊乱的引导,再度回到东京时,二十年未曾爆发的浅间山便爆发了。现在它仍持续处于爆发状态,火山灰甚至飘散到位于下风处的东京。

浅间山爆发前后,草薙魔法建筑专门学校正受到神秘组织,暗剑杀的攻击。暗剑杀设下了咒杀风水阵,召唤战国时代的亡灵前来,石那遭到其中的恶灵附身,她容易受到凭坐附身的通灵能力也因此觉醒。因与神匹敌的灵体好几次附身在石那身上,咲耶等人担心石那完全失去自我,灵魂受到附身的灵体赶出身体,故时时提醒她不可太常使用灵力。

但众多事件仍陆续发生。大家也隐约地预感到,这些事件背后的真正原因似乎来自同一根源,虽然尚不清楚其中究竟有何关联……

(小角说,暗剑杀并不是针对草薤魔法建筑专门学校,而是针对东日流先生。若果真如此,他们或许:还会袭击东日流先生。如果待在东日流先生身边,说不定能知道暗剑杀的目的,还有风儿引导我回东京的理由……)

一想到东日流,小祝再次想起学园祭的事。就算她克制自己尽量不去想,心头还是会浮现东日流紧紧抱住小角的样子。东日流十分珍惜地抱着小角,他那俊美的侧脸,至今仍历历在目,小祝越想越不安。

「嗯,请问……小角和石那小姐……还有东日流先生是同一小队的吧?」

小祝想起初次来到

东京,遇见小角等人时,他们正分组进行狩猎式神的实习。于是如此问道。

「是啊.浅间和榎还有谏早按照姓氏来排是同一小队的,不过听说志摩小姐这次请假。」

听了咲耶这么一答,小祝心头骚动不安,即使用手奋力压抑,心跳却越来越快,使她喘不过气来。

「那他们去旅行……会睡在同一房间吧?」

「当然是男女分房的……怎么了吗?」

咲耶不解地问道。对小祝而言,男女分房却不能使她安心,因为她假设的敌人正是男性。小祝眼中流露出坚强的意志,对咲耶及千流说道:

「我知道了,我要去大阪。」

小祝身旁的风儿飒然吹起.她翩然浮起,往西飞去。千流目送着小祝离去,噗嗤地笑了出来。

「妈妈,怎么了?」咲耶感到不可思议地问道。

「我只是想起年轻时的事,我在富士山本宫工作,你爸爸在葛饰这里,我们谈了好久的远距离恋爱呢。如果会用飞夫术,我也好想像小祝一样飞去见他呀。」

「妈妈真是太热情了。」咲耶面红耳赤地说道。

「不是我太热情,而是你太严肃了哦,咲耶。你从小时候就一直在神社帮忙跟修行,现在你也到了该像一般女孩子一样谈恋爱的年纪了哦。」

「咦……谈、谈恋爱?」

咲耶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感到困惑,而红了脸。

「可是……我没有跟男性说过关于神社工作以外的事。如果男性跟我这种找不到话题又无趣的女孩在一起,一定只会觉得无聊。」

「咲耶,你是很有魅力的女孩哦,要更有自信一点。」

「不……我还有守护石那这份重要的任务,没有多余的时间想别的事。至少要等到石那能控制凭坐附身的力量为止。」

「体贴妹妹是很好,不过你没有喜欢的男孩吗?」

「喜欢的……」

咲耶擡起头,看着清澈的秋夜。她心里浮现出一名少年,少年拥有澄澈的眼神,就像那片天空,也像他身上戴着的水晶一样,轻轻一碰就会毁坏般地纤细。

虽然……尽量不让自己去想他,但她明白他憧憬着自己,也明白自己最珍爱的妹妹恋慕着他。撇开自己及他的思慕之情,咲耶更重视妹妹的心情。

(不……或许是我没有自信。)咲耶心想。

(憧憬就像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对于年长两岁的我只怀抱着憧憬,不可能把我当成现实的恋爱对象的。)

对他就像对自己弟弟般重要地栽培,咲耶不想破坏与他的关系,也不想破坏与最重要的妹妹的关系。

「妈妈,没有的。我太胆小,不敢去爱人。」

咲耶微微露出带着放弃的笑容,千流轻抚着咲耶肩膀:

「你不是胆小,只是太过温柔了。」

千流就好像看透咲耶的心思一样,咲耶轻闭双眼,就像把自己托付给母亲的温暖:

「石那总是说她羡慕我……其实我才羡慕石那,我羡慕能坦率哭泣、生气、欢笑的石那。我总是告诉自己,我不像一般人,要当巫女,一定要完美无缺才行。我害怕跳脱出自己造出的框架。」

「对不起,我们能力不足,让你受了比我们还多的苦。」

千流温柔地说道,宛如接受咲耶所有的痛苦般。咲耶把缠着绷带的双手交叉在胸前,凝视着遥远的西方天空:

「妈妈,这件事请不要说出去。小角和石那以及小祝对我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人,我不想造成大家的困扰。」

「这就是你的希望吗?」

千流对咲耶问道,咲耶想了一会儿,接着缓慢地点头:

「是的,我只要能在他们身边,当他们的姐姐,守护着他们就行了。」她坚定地说道。

千流支撑她似地,悄悄抱住她的双肩。

这时,「第一小队」小角等人来到大阪南区的繁华街道。

以座号分组,男生的前两人是谏早东日流与榎小角,女生的前两人则是秋津志摩与浅间石那。

然而因志摩缺席,所以第一小队只剩三人。亚弥与伽罗也各自化为人形,穿着制服行动。

「要研究大阪的魔法建筑,写出报告……啊,研修旅行还真麻烦,普通的观光旅行比较轻松。」

小角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在人潮拥挤的繁华街道上走着。这里有许多设有拱门的大型商店街,不论走到哪里,四处皆是商店,仿佛夸耀着商业之都的繁荣盛景。其中有众多贩卖店铺用家具及调理器具、食品样品等专门的店家,也有称为道具屋之路的商店街。

此外,大阪把南北向的道路称为「路」,东西向的道路称为「道」来区分。大阪南北细长,因此南北向的道路十分发达,但东西向的道路却不怎么发达。因此,大阪车站附近的北区、难波车站附近的南区都是特别有名的繁华街道,却没发展出东区及西区。

南区的中心是难波车站,而难波念成NA—N——BA,也可念作NA~NI—WA。难波、浪速、浪花全都是大阪古代的名称,这里是难波江,也就是自古以来濑户内海航路的据点,难波江是从琵琶湖流出,注入大阪湾的淀川河口。因这海运之力,使大阪成为大商业都市,受称为天下的厨房。

难波车站至今仍留着难波之名,小角等人来到车站周围,十分有名的道顿堀(注:日文中的堀,是指护城河的意思)。道顿堀则是道顿堀川岸边的繁荣街道。

「啊,快看快看!这个地方常出现在电视上耶!」

石那开心地指着流过繁荣街道旁的河川。

「真的耶喵!还有固力果(注:日本的点心公司)的招牌喵!人家要照相喵!」

伽罗十分热衷于流行事物,和石那一起兴奋叫闹。小角则对于两人如此欢乐感到疲累不堪,他叹气说道:

「她们的表现太像普通的观光旅行,也很令人困扰。」

「不过,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心动。因为这边可是有名的修行地点呢。」

亚弥从桥上俯视着道顿堀,眼睛为之一亮。东日流则感到讶异地皱眉问道:

「修行地点?你说这条脏水沟?」

「是的。我在电视上看到,有几千人为了锻炼精神力,果敢地跳进这条充满大肠杆菌的河川。即使冒着受细菌感染,发高烧住院的危险,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他们还是……」

「亚弥,这是个严重的误会。」

东日流低声说道。另外,真相是「若阪神虎队获胜,就会有人跳进去」。不过真正的阪神球迷在获胜当天不会来这里,而是待在电视机前欣赏获胜记者会才对。

沿着河川发展的道顿堀镇上,曾有许多剧场、搞笑艺人及单口相声的表演场地。现在虽然变少了,餐饮业仍相当繁荣.与吃到倒之城的名称十分相符。不但有巨大的舞动螃蟹招牌,拉面店的外墙上还设有彷佛就要破墙而出的金龙雕塑,章鱼烧店外则挂着巨大的立体章鱼像。看着这些华丽气派的店家,小角对东日流说道:

「这条泥巴河就在餐饮店旁边,弄干净一点比较好吧。」

「政府好像正在进行类似的计划……不过就算想去除河底的污泥,应该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深。」

「不管底下有多少污泥,总不会比河底还深吧。」

「所以说,没有人知道河底到底有多深啊。」

「为什么?河岸两边是以水泥固定的,所以这条河怎么看都是人工河川啊,怎么会不知道有多深呢?」

「因为这条河川差不多是四百年前建造的。」

「四百年前?」小角大吃一惊,瞠目结舌地叫道,对历史十分有兴趣的亚弥也跳出来插话,加入讨论:

「说到四百年前,正是刚进入江户时代的时期吧?您是说,那时候就已经开始治水工程了吗?」

「道顿堀名称的由来是安井道顿这个人,他是丰臣秀吉时代仕奉秀吉,建造大阪城及道顿堀的土木师父。道顿在大阪夏之阵战死后,道顿堀便成为运河,在运输稻米及木材方面也有很大的帮助。」

「运河吗,所以大阪才称为水之都吗?」

「没错。道顿堀连接淀川与大阪城,也能经由它前往大阪湾、京都及琵琶湖。相对于江户被称为八百八町(注:城镇很多的意思).大阪会被称为八百八桥,也是因为这条运河上搭起了许多桥梁之故……不过其中也有部分已遭填平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啊?」小角对东日流问道。

「兄长受托处理大阪的工程时告诉我的。大阪从以前就因台风而遭受严重灾害,因此秀吉彻底进行治水工程,不只运河,还建造了称为太合下水的下水道。」

「那么久以前就挖了下水道啊!光是这些,

应该就能写出有趣的报告了吧!

亚弥眼中散发出光芒,他凝视着道顿堀,思绪奔驰于四百年前的过去,这时,伽罗揪住亚弥的领口:

「亚弥,你在做什么喵,快来帮人家照相喵!」

「咦?」

亚弥就这么被拉走,不知不觉间,伽罗已把抛弃式相机塞给他,石那已经站在吃到倒人像旁准备了。吃到倒人像,是放在吃到倒餐厅前,身穿红白条纹的服装,敲着太鼓的宣传用等身大人偶。此外,在这里享用儿童午餐,就可获赠吃到倒人像的变装眼镜。

「摄影师,快点快点!」石那对他挥手。

「您、您要在这么多人经过的地方照相吗?」

「当然喵,难得来到大阪,当然要当一下乡巴佬喵!」

石那与伽罗在吃到倒人像前摆好姿势,亚弥犹豫地按下快门。见此,小角无奈地走向石那:

「喂,石那!差不多该去找写报告用的数据了。」

「现在?我还想去那边看看耶……」

「死心吧你,我和东日流都心系全校模范生的宝座哪!」

石那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小角则抓住他,把他拖了回来。

草薙魔法建筑专门学校每年都会选出一名全校模范生。在那之前,各学年会先推派出一名候选人。候选人将在十月底决定……也就是说,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小角为了报答葛饰浅间神社的恩情,想尽早成为独当一面的魔法建筑师。因此,他想以全校模范生的身分,接受一级魔法建筑师的推荐。东日流为了在兄长的公司帮忙,获得兄长的认同,也以全校模范生为目标。

「可是,报告的数据要调查什么啊?」

「刚刚东日流说了有意思的事。如果像其它人一样调查建筑物风水,写出来的报告一定大同小异,所以我想归纳大阪整体的风水设计。既然秀吉和安井道顿是一流的建设人材,对于风水方面一定也会处处用心。」

「原来如此,就像江户是德川家康请天海设计出来的风水都市一样,

大阪或许也是秀吉与部下的土木集团设计出来的风水都市吗,有意思。」

十分难得地,小角与东日流意见一致。他们英雄所见略同,石那则被冷落在一旁,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秀吉是战国的诸侯吧?不是工人吧?」

「你多少读点历史吧,总该听过秀吉一夜筑城的事迹吧?」

石那猛力摇着头,小角「呼——」地长叹。

「那可是一个晚上就建好了一座城哦。先在其它地方准备好材料,然后在现场一鼓作气地组合起来……就像是现代的组合式铁皮屋建造法呢。」

亚弥详细地解说。他身后的伽罗拿着装章鱼烧的盒子,正塞得满嘴都是食物,大快朵颐着,看来是亚弥请她吃的。石那理解似地点头说道:

「铁皮屋?啊,所以校长才会说到组合屋啊。」

「这样啊,原来如此,这就是送我们来大阪的原因……以秀吉当题材写报告说不定刚好正中主题呢。好,加油啦!」

小角气魄十足地握拳击掌。这时,他背后传来微小的声音:

「这位香生。」

「香生?」

小角一回头,发觉身后站着一名红发绑成辫子的年幼少女,她身穿迷你澎澎裙及过膝长袜,充满可爱的罗莉塔风情。

「你就是榎小角香生吧?我知道是你,你跟那位大人长得很像呢。」

「那位大人是谁啊?」

「这我不能说。」

「我想也是.会这么拐弯抹角的人都爱卖关子。」

小角兴趣缺缺地搔着头,东日流则直盯着少女的脸看:

「……这张脸好像在哪看过。」

「喂,东日流,你搭讪的方式太古老了啦。应该说,你对这幺小的妹妹搭讪,已经算是犯罪了哦。」小角这么一说,东日流面红耳赤地怒道:

「不要说这种会让别人误会我人格的话!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我真的觉得在哪看过她!」

「咦,这不是俱伎罗小姐吗?」

亚弥出声说道。少女猛然拾起头,眼里立即浮现心型:

「亚弥大人!人家好想见您哦!」

俱伎罗紧紧抱着亚弥的脖子,小角皱起眉头对亚弥问道:

「她是你的朋友吗?」

「这位俱伎罗小姐是迦楼罗小姐的妹妹。」

「迦楼罗?」东日流感到意外地张大双眼,盯着俱伎罗观察。

迦楼罗,仕奉东日流兄长,出云的乌天狗,是名身材火辣的美女,平时化为人形,担任秘书,帮助出云处理事务。然而,只要她解除变身,变回拥有漆黑美丽双翼的乌天狗,便是擅长使用日本刀,身怀鞍马八流居合术绝技的保镖。

「……不是很像。」

东日流凝视着幼儿体型的俱伎罗,婉转地说道。

「哦哦,我只是用变身术把翅膀变不见了。」

「不,不光是翅膀的问题……」

「我说东日流,你太龟毛了吧,这部分跳过啦!」

小角察觉东日的心情,于是小声地劝告。然而,伽罗却对小角的用心充耳不闻,从旁插口说:

「也就是说,鸡翅发育不良喵。」

「人家才不是七翅!你这只喵还是一样讨人厌!」

「伽罗不是喵是猫喵!」

围绕着亚弥,水火不容的两人互相狠瞪,眼神中激起火花。小角也感到不可思议地对伽罗问道:

「伽罗,怎么连你也认识她啊。」

亚弥一惊,他因东日流的命令前往京都一事是个秘密,他连忙竖起食指摆在嘴唇前,拼命对伽罗使眼色,但却完全没作用:

「上次人家跟亚弥去京都的时候遇见她的啦喵!」

伽罗诚实到了愚蠢的地步,她微笑地答道。亚弥的头瞬间垂了下来,小角则怀疑地皱眉追问:

「京都?你们去干嘛?」

亚弥心情紧张地交互看着伽罗和小角,东日流也露出些微苦涩的表情。亚弥之所以会去京都,是为了去找东日流的后母及亲生母亲。东日流不想让其它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兄长出云。

然而伽罗开朗地笑着:

「呃!……人家忘了喵。」

她悠然自得地说道。亚弥全身无力地不支倒地。

(原、原来如此……伽罗小姐是猫,所以对于琐碎的事只要走了三步就全忘光了!)

亚弥松了口气,拍着胸口。

(不过,她却没忘记与俱伎罗小姐交恶的事,女人心还真可怕……)

草薙魔法建筑专门学校遭受树杀风水袭击之日,亚弥等人追赶着从贵船神社飞出来的天之磐船。但在半路就追赶不上,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俱伎罗等乌天狗便折回山里。只要天之磐船埋入地下,就找不到了。

「亚弥,别在意,她会跟到京都来,并不是你的错。」

东日流小声地说着,并拍了亚弥肩膀。亚弥猛然回头,东日流虽一如往昔,脸上毫无表情,眼神中却不再充满冷漠。

(东日流少爷……难道,您觉得我认为是我的责任,所以才安慰我?)

亚弥胸中感到一股暖流。

(从树杀风水那天起,东日流少爷给人的感觉好像有点改变……)

那天,亚弥虽然大老远去到京都,想要探访的东日流后母与亲生母亲却早巳身亡。亚弥心中不安地认为,东日流一定会觉得很遗憾,回到东京后,树杀风水事件落幕,东日流却异样地爽朗,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虽然亚弥不清楚过程,但在那之后,东日流似乎不再那么紧绷,亚弥也放下心来。

(过去的东日流少爷虽然实力坚强,却好像紧绷的弓弦。为了使自己保持强劲,似乎随时都会绷断。虽然少爷不肯告诉我树杀风水事件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少爷变得柔和许多……)

亚弥温柔地凝视着东日流。

草薙魔法建筑专门学校的地下有个门之密室,当年东日流通过异界之门,寻找式神时,亚弥受到他的眼神吸引,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希望成为他的式神,因为亚弥无法放任他那十分寂寞的眼神不管。

(不过,或许我不必再担心了……东日流少爷,您变坚强了。)

亚弥的眼神有如看着孩子参加入学典礼的母亲,他如此凝视着东日流。感受到这股太过温柔闪烁的目光,东日流有点不舒服地询问亚弥:

「亚弥,你怎么了?你的眼睛没有对焦。」

见了亚弥这般表情,俱伎罗气愤地挡在他面前:

「亚弥大人,您只能对我露出这么温柔的眼神!」

「咦……是、是这

样吗?」

亚弥十分困惑。这时,伽罗介人两人之间。平时伽罗对亚弥的感觉,只是偶尔要他去帮自己买买炒面面包等的跑腿角色,但在俱伎罗出现后,她却常感到不是滋味。

「你这鸡翅,快离开亚弥喵!」

伽罗揪住俱伎罗的领口,俱伎罗短短的手脚奋力挣扎:

「我不是七翅,你这只喵,竟然用都是跳蚤的脏手碰我,不可原酿!」

「所以说,伽罗不是喵,是猫喵。」

「我也不是七翅。」

「还有,伽罗身上才没有跳蚤,人家好好戴着驱虫项链喵。」

伽罗指着总是戴在脖子上,附有水晶铃铛的项圈。

「……那是驱虫项链吗?」亚弥生硬地低语。

「我有事找亚弥大人,我听姐姐说,亚弥大人来到大阪,所以来找他。」

俱伎罗从背后紧紧抱着亚弥的脖子,伽罗则怒气冲冲地想把俱伎罗拉开。俱伎罗不想被拉开,于是拼命掐住亚弥的脖子。

「臭鸡翅,人家不许你黏着亚弥喵!」

「你这只喵,不要妨碍别人的恋情!快走开!」

俱伎罗完全不想放开亚弥的脖子。被勒紧又往后拉扯,亚弥的脸色转为青紫。

「亚弥,你的灵魂从嘴巴飞出来了!」

石那担心地说道。虽然已经可以不必担心东日流的问题,现在却陷入更麻烦的状况里,亚弥的意识逐渐远去,他就此绝望。

(为什么我身边的人光是一堆麻烦份子呢……)

在亚弥断气前,东日流挺身而出保护亚弥:

「你们还不快住手!这样你争我夺是不能解决事情的。」

「东、东日流少爷。」

亚弥松了口气,目光闪耀地看着东日流,东日流拍拍亚弥的肩膀,而后对伽罗及俱伎罗说:

「你们从两边拉亚弥,来分出胜负如何?」

「从两边拉,要怎么拉喵?」

「以前有个故事,传说江户时代,有两个女人争夺着一个小孩,她们都说小孩是自己的。而江户的行政官员,大冈越前守说,应该让她们两人拉扯小孩,来决定谁是真正的母亲。」

「啊,这个故事我听过。」

俱伎罗迅速举起手来。东日流则露出安心的表情:

「你知道『大冈裁决』吗,那就好办了。」

「单难啰!不愧是出云少爷的弟弟,真是太聪明了!」

俱伎罗眼中闪烁着光辉,自信满满地转头对伽罗说道:

「我绝对不会输,恋爱是没有退路的。」

「那是人家要说的喵。亚弥是伽罗的朋友喵,才不交给鸡翊喵!」

「那就用『大冈裁切,来决胜负.撕下来的身体越大块,就是赢家哦。」

「好——,人家不会输的喵,人家要把亚弥裁开喵!」

「喂,你们是不是搞错汉字了啊?」

小角对她们吐槽,她们却充耳不闻。「大冈裁决」的正确答案是:两名女性一起拉扯小孩,但因小孩疼痛哭泣,其中一名女性就放开了手。大冈越前守看出,放手的女性是因为不忍心孩子哭泣,所以她是爱着孩子的正牌母亲。

然而,伽罗和俱伎罗却无法理解这则故事的真相,她们抓住亚弥双手,使尽力气拉扯。

「好痛好痛好痛!」

亚弥发出惨叫。小角同情地望着亚弥,对东日流说道:

「喂,对猫脑袋和鸟脑袋的对象说太难的故事,只会造成反效果吧?」

「……大概吧。」

东日流无法拯救亚弥,只能呆站在原地。

在这场骚动中,传来一名少女令人怜爱的声音。

「……榎同学。」

小角猛然回头。

带着茶色,柔软的秀发在逆光下摇动着,无助的大眼睛水汪汪地凝视着小角。

「星祭!」

小角吓了一跳,目瞪口呆。文月身后站着宁宁,她叉着双手,心满意足地点着头。宁宁头上浮着厨法螺,为了掩人耳目,它身上绑着绳子伪装成汽球。

「咦……还有刚刚操纵河豚的人。」小角担心地询问文月:

「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北海道了吗?」

「我得暂时借住在亲戚宁宁家,听说榎同学来到大阪,我实在很想见你一面……」

文月喜极而泣,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坠有半片心型的项链。

「啊,这条项链……」

小角指着项链,文月高兴地擡头望着小角:

「你还记得它吗?」

「嗯,我很珍惜地收藏着。」小角这么回答,文月眼中流下泪水:

「我真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太高兴,没办法想其它的事……对不起。」

文月以双手拭去欣喜的泪水,再度啜泣了起来。

「喂、啊,你不用哭吧。」小角不知如何是好,出声想安慰文月。

石那远远看着他们两人,东日流也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而来到石那身边。伽罗和俱伎罗还是老样子,围着亚弥吵架。

「咦,难道星祭同学喜欢小角?」

「应该是吧。」

东日流这么回答,石那的心脏忽然猛烈跳动起来。她全身冒汗,焦急地遮住脸庞。

(讨、讨厌!为什么我这么紧张,小角只是个借住的,我们对彼此都没什么感觉啊!)

石那拼命深呼吸,想恢复平静,却有点过度换气。

这时,她背后出现一道黑影,石那吓了一跳,转头一看,那人竟是宁宁。她认真地压低音量,对石那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