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风水学园 > 第三卷 珊瑚礁的夏人鱼 四章 烟火之夜的少女心~星祭文月的暑假篇

第三卷 珊瑚礁的夏人鱼 四章 烟火之夜的少女心~星祭文月的暑假篇(2/2)

目录

「真的吗?」

文月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她的大眼晴里泪光闪烁,似乎就要流下泪来。迟钝的小角却不知道文月为何如此感动,不解地歪着头。

小角与文月在海岸边走着,以寻找看得见烟火之处。营火晚会的营火越来越远,之后,他们鲜于在森林上方的天空看见闪烁的橘色光辉。

「呃——我们坐的船应该是从这边来的吧。」

小角将视线投向漆黑的海面,寻找三笠山岛的方向。天上挂着满月,因此脚下道路被照得十万明亮,沙滩上落着两人拉长的影子。

营火晚会的玩闹声越来越远,反之,浪潮声却越来越大。文月跟在小角身后走着,心情越来越紧张,她按着鼓动越来越快的胸口:

「啊,我……榎同学,我……」

文月局促不安地以不大的音量对小角说话的瞬间,

「碰磅!」

海边响彻炸弹爆炸般的声音,文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到小角背后。

「呀!」

「哦,烟火刚好开始放了耶!」

小角指着海平面上呈圆形绽放,颜色鲜艳的烟火,用孩子般的爽朗声调说着。文月仍紧抓小月背后的衣服,提心吊胆地睁开双眼。

「碰,碰,碰,啪啪啪——啪!」

壮观的大型烟火相继绽放天际,其下也点燃了无数小朵

烟火。小角把手摆在额上,快乐地凝神欣赏。

「一下子就来连续发射,真是爽快,我想应该有三千发吧?」

「啊,连续发射是?」

文月受惊的情绪仍未平复,她紧抓着小角问道。

「对啊,不是一发一发地燃放,而是全部一起放,就叫连续发射。」

「榎同学对烟火也很了解呢,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烟火,最后能跟榎同学一起看,真是太好了……。」

「最后?」小角吓了一跳,盯着文月:

「喂,你、你把我叫到这种地方,该不会是想把我杀了,再埋进沙滩吧!」

「咦?不、不是的,你误会了!」

文月连忙松手,奋力挥着手否定。停在她头发上的蝴蝶也与她的心情同步,轻轻颤动着翅膀。小角讶异地看着文月:

「你说的最后不是指我吗?那你说的最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那是因为……我、我下学期就要转学了。」

文月拼命辩驳。听闻此言,小角目瞪口呆:

「转学?你是说,下学期你就不在学校了吗?」

「是的。爸爸的调职地点已经决定了,我们全家都要去北海道。」

「那魔法建筑学校怎么办?」

「因为新家附近没有魔法建筑学校,所以我只能转到普通高中,蝴蝶也只能送回门之密室了。」

「这、这样啊……因为你说最后,这种奇怪的说法让我吓了一跳。可是,好不容易考进这所学校的,真是可惜。」

「其实一到暑假就应该马上搬家了,可是我实在很想来孤岛实习,因此硬是拜托家人和老师让我参加。我想在最后创造快乐的回忆,所以一直没有跟同学说我要转学的事。」

文月紧张地擡头看着小角。

「所以,榎同学……我、虽然其它女生都说榎同学很帅,常常起哄,但是我没办法跟她们一起闹。那是因为,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会觉得很不好意思,况且榎同学已经有浅间同学了……」

「石、石那?」小角吓得尖声叫道:

「喂喂,别开玩笑!我们只是同住,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把我们联想在一起!」

「就、就是说啊,浅间同学也说榎同学是只爱打架的泼猴,所以我想你们应该没有在一起才对。」

文月有点开心地红了脸。小角则深深叹了口气,按着额头:

「当然啰。真是的,怎么会传出这种八卦啊!」

「可、可是,就算榎同学跟浅间同学真的在一起,我还是打算……因为,如果我什么都没说就转学的话,我至今的思念就算半途而废了……」

话中有一部分文月非常小声且迅速地带过,再加上烟火的声音干扰,导致小角无法听得很清楚。于是小角皱眉问道:

「咦?抱歉,刚刚我有点听不清楚,你打算怎样?」

「所以我泠我打算跟你告白。榎同学,我、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文月拼命挤出所有的勇气大喊着。小角目瞪口呆:

「啥泠?」

「从一年级的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不,其实我从魔法建筑学校入学考试时就喜欢上你了。我喜欢你的原因跟其它女生不一样,不是因为榎同学很帅这种肤浅的理由喜欢你。所以,我没办法跟其它女生一起尖叫支持你。」

文月脸红心跳,用尽力气诉说自己的想法。小角仍在惊吓中,因此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正如文月所说,小角对于女生肤浅的尖叫起哄早巳司空见惯,但这种一对一「告白」形式接受对方倾诉相思之情的经验,他还未曾体验过。

「入学考试那天,我忘了带橡皮擦,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榎同学把自己的橡皮擦切成两半,一半给我。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不、不太记得……我是记得我把橡皮擦的一半给人,但不确定是给你……考试花了我太多精力。」

「可是我记得。我真的很高兴……那时剩下的橡皮擦,我还很宝贝的留着。还有,发榜的时候,我因为太矮被榜单前面个子高的男生挡住,怎么也看不到榜单。那个时候,榎同学出声问我:『你几号,要不要我帮你看?』……然后你就钻进人墙里,帮我看榜了。」

「那我真的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帮石那看榜,其它也有一些女生要我帮她们看,就顺便啦。」

「可是我记得。榎同学,你那时侯满身大汗的回来,跟我说『你考上了,我也考上了,所以四月开始我们就是同学了』……这句话比任何道贺的话都让我开心。」

「我,我觉得那只是普通问候。」

「可是我真的很高兴。榎同学对我讲了那句话,我真的很高兴……」

文月说着,抓紧了小角胸前的衣服。小角困惑地低头看着文月,个子娇小的文月抓着小角胸口略低的地方,从远处看并看不出来,直到她贴近自己,小角才发现她原来比想像中娇小。文月柔软的头发碰到小角的手臂,那是种有点痒却又很舒服,难以言喻的触咸,干净的肥皂香味从她身上传来。

「榎同学,我不想与你分开。我真的好想一直在你身边,跟你一起读书,再跟你一起毕业!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文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落下,小角不习惯这种场面,因此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困惑呆站的份。幽暗的海平面上升起无数烟火,缤纷的色彩照亮了大海。

在小角胸前哭了一会儿,不知是否已平静下来,文月拭去泪水。小角担心地问道:

「喂,你不要紧吗?」

「对不起……我不要紧!」

文月以手背擦去眼泪,小角慌张地掏着裤子口袋,拿出来的却是一条皱巴巴的手帕,于是他装作没找到的样子,又把它塞回口袋。

文月还红着眼眶,但情绪似乎已经稍微稳定下来,她擡头看着小角,展露出笑容:

「对不起,我突然说了这么奇怪的事,还哭成这样,你一定吓了一跳吧?」

「还,还好啦,稍微有点吃惊。」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么一来,积在我胸口的心事就一扫而空了。」

「啊,那……我,呃,应该要回答你才对哦。」

小角困惑地对文月说道。文月凝视着小角双眼,认真地回答:

「并不用勉强回答我,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答案,我真的会很高兴。」

「虽然你喜欢我,但我对你一无所知……对于自己一无所知的人,就算对方再怎么说喜欢我,我也无法立刻喜欢上对方。抱歉。」

小角真挚地回答文月。她在这瞬间,惊讶地注视着小角。之后,即刻开心地微笑说道:

「榎同学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啥?我拒绝你,你不生气吗?」

小角对于文月出乎意料之外的反应咸到疑惑。女孩子复杂诡谲的思考回路,对还像个孩子的小角而言,是完全无法理解的世纪之谜。

「因为,你不喜欢我就诚实的说不能跟我在一起了呀。有些男生明明不喜欢对方,还会想骑驴找马,把女生留住。比起那种男生,我认为你是真心为女生着想。」

「这、这样吗?那是你的真心话吗?你不会内心受创,等一下偷偷躲起来哭吧?」

小角不安地问着。文月露出轻松开朗的表情,摇着头说:

「虽然还是有一点点期待,但其实我早就知道会失败了。因为就像榎同学说的一样,我从来没在你面前表现过喜欢你的样子,都只是躲在暗处偷看。现在忽然来告白,我也知道你一定无法理解……而且,就算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也非去北海道不可,而你又是个很棒的人,我想一定会有其它女生接近你,向你示好。我根本无法独占你,而我也知道远距离恋爱是很辛苦的……可是,至少我想把这份心意传达给你。真的很谢谢你愿意听我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暑假的!」

文月向小角低头致谢,之后拿出藏在体育服下的小盒子。

「咦,这个盒子……」

小角对她手上的盒子有印象。那是他在涉谷救了被搭训』的文月时。从她手上掉落的,五公分见方用包装纸和缎带包装好的小盒子。

「你记得这个吗?」

文月开心地睁大双眼。

「那天,我觉得孤岛实习是最后的机会,所以为—了榎同学去涉谷买这个礼物。

我真的没想到,榎同学那天刚好救了我……如果不嫌弃,请你收下!」

文月把盒子递给小角,他困惑地接了过来。

「这、这样好吗?我明明拒绝了……」

「我并不是希望得到回报才去买的。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想借此谢谢你过

去带给我如此幸福的感觉。」

文月这么说着。小角紧张地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条银色的半片心型项链。他呆呆看着它:

「这、这个是……」

「啊,.另一半在我这里。」

文月开心的心情表露无疑。

她拉出自己脖子上的银链,坠子正是另一半的银色爱心。

「你看,这样拼起来就是一颗完整的心了。」

「也就是说。你是百分之百确定我会说OK而买的啰。」

小角无奈地对文月说道。她不好意思地耸着肩:

「对、对不起……我在选礼物的时候,被兴奋冲昏头了……」

「算了,我就先收着,谢啦……话说回来,年轻人的殿堂涉谷怎么会卖这种有点复古的小玩意啊。」

小角把项链的盒子塞进裤子口袋。

「对了,如果你在北海道交到男朋友,就写信给我吧,我再把这个寄还给你……这种东西在别人手上,男朋友应该会不高兴吧?」

「写信?你是说,我搬家之后可以跟你通信吗?」

文月双眼发亮地问道。小角轻轻微笑,点头答道:

「因为刚转学一定有很多事会担心吧。不得不跟式神分开,自己也变成孤伶伶的一个人。如果你有什么在意的事,别客气,尽管找我商量,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同学嘛。」

「我好高兴,就算当不成榎同学的女朋友,当网友我也很高兴了!」

文月如同小狗般乐不可支地擡头看着小角。

他却困窘得难以启齿似地抿着嘴:

「应该说……我很穷,所以没有电脑也没有手机,如果你愿意跟我当笔友,我会很感激你的。」

小角自己也有点怀疑现在日本是不是还有笔友存在,扭捏地如此说着。

文月十分感动,湿润的双眼注视着他:

「榎同学真的很体贴朋友呢。孤岛实习时也一样。你不只是对我好,而是对大家都温柔,才会受大家喜爱。果然榎同学是不能够独占的。」

「喂,这是怎样,不要给我乱贴标签啦。我才不是那么好的人。」

小角听到这番赞许,不禁面红耳赤。

文月更加喜欢这样的小角,她微笑说道:

「榎同学,请你答应我最后任性的要求。在这最后的夜晚,请你在这里跟我等待烟火放完,就当是我鼓起勇气告白的奖赏好吗?」

「啊,可以啊,反正我也想看烟火。」

「那、我可以勾你的手吗?我想把这次经验当作一生的回忆。」

文月勾起小角的手,紧紧贴着他,并且满脸幸福的把头轻靠在小角身上。

已经被甩却这么高兴,还说要当作一生的回忆,女生的想法还真是难懂啊……小角想着,但这样文月就满足的话也无妨。

烟火接二连三地绽放,一轮十分华丽的连续发射过后,夜空骤然恢复一片寂静。

烟火的激烈声响止息,周边再度传来海潮之声。

「啊……结束了吧。」

文月宛如从美梦中醒来,落寞地说着。

小角望着海平面彼端说道:

「不,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十五分钟就放完。烟火是一边调整一边放的,所以现在大概是间隔时间吧。」

「那,可以再这样坐一下啰。」

文月无比珍惜地再次抱着小角的手臂,紧靠着他,闭上双眼。

但这时,在烟火声停止的寂静中,小角发觉了怪异的声响。

「……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小角认真地问着文月。讶异的她回过神来,摇头说道:

「没有啊?可以听到远远传来营火晚会的声音,你是指那个吗……」

「不是那种声音。是很像暴风刮过、波涛翻滚的声响,而且在反方向耶。」

「那,会不会是风声或海浪声呢?」

「有可能,不过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我去看一下。」

小角留下文月走去,她却慌张地追上小角:

「等、等等我,榎同学,我也要去。」

「可能要走上一段路哦。」

「这是最后一晚了,就算只多一秒也好,我想尽量跟榎同学在一起。」

文月紧抓着小角的手臂,他则轻轻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你要跟来是可以,但要注意脚步哦。」

两人沿着海岸往小岛北侧走去,暴风般的声响越来越接近。

文月不安了起来,紧紧靠在小角身边。

「跟榎同学说的一样,我也听见很奇怪的声音了。」

「话说回来,我们刚到岛上的时候,不是有听说这里可能有人鱼或魔物栖息吗。难道那不只是谣传……」

小角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挡在文月身前掩护她。她紧抓着小角背后的衣服,战战兢兢地继续前进。

越过岩地,小角见到眼前无法置信的场面而哑口无言。

天灯鬼与龙灯鬼……两只浮在空中的妖艳魔物,正笑着拉起东日流的身躯。东日流浑身都遭烧伤,咬痕与抓痕也历历可见,满身鲜血淋漓。他似乎昏了过去,但像是还保有斗志般紧握着五钴杵。

「哦呵呵呵呵,他又昏过去了呢,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这也难怪,谁叫我们从白天就一直玩弄他呢。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放弃求生,哭着求我们杀了他了。」

「他就这么想救美人鱼吗?这份男人的纯情,让他看起来更美味可口了呢。」

天灯鬼伸出鲜红舌头,仿佛品尝味道般舔过东日流的颈子,之后深感美味似地舔了舔嘴唇。

「嗯,真是好吃到令人说不出话来。这下面的颈动脉正流着温暖鲜红的血液呢……虽然夜摩大人的命令是要把他活活折磨到死,但我饿了这么久,叫我再等下去可就忍不住啰。」

受不了的天灯鬼露出尖牙,就要往东日流的脖子咬下。

「危险!」小角立即举起右手,从掌中放出火焰漩涡。

「神火火出见!」

螺旋状飞翔的鲜红火焰正中空中的天灯鬼。

「啊!」

天灯鬼遭到火焰包围,于是松开抓着东日流的手,他便直接往海面坠下。

海上遍布坚硬突出的礁岩,文月见状尖叫:

「要撞上了!」

「交给我,神志那津!」

小角诵出风之咒语,话语化为旋风,像缓冲垫般托起东日流,将他送到小角身边。

掉落风之气垫的冲击力让东日流醒了过来,被风送到地面的东日流惊讶地看着小角。

小角为什么会在这里……东日流的眼神中带着这个疑问,但他的伤势过于严重,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伤得好严重……」

文月担心地低头看着东日流,小角见到东日流伤重的程度,因而估计敌人绝非泛泛之辈,不禁感到战栗摒息。

「你怎么冥想到全身是伤啊!算了,不讨论这个,她们是敌人、你受了重伤、我就是救兵。这道理很单纯明快吧。」

小角紧握拳头,决心战斗,他回头对文月说道:

「喂,星祭!」

「啊,是!」

眼前所见是浑身是血的东日流,文月遇上这辈子未曾有过的事件,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回答。

小角凝视着手足无措的文月,认真说道:

「很抱歉把你卷入这件事,不过要请你跑回营地搬救兵。我会先绊住她们,跟她们打一场。」

「可、可是榎同学,她们看起来很强耶,大家一起逃走是不是比较好?要我丢下榎同学,一个人逃走,这种事我办不到。」

「如果我们一起逃的时候,她们从后面攻击就糟了。算我拜托你,快去吧,在岛上手机收不到信号,东日流又受了重伤,现在只能靠你了!」

小角紧抓住文月双肩,对她恳切地说。

文月对这突如其来的异常发展仍无法接受,但终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了,我用跑的!」

「小心点,快走!」

小角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文月也拔腿沿着来时路狂奔回去。

天灯鬼拍熄身上的火焰,对地上的小角怒目以对。

「愚蠢!你不知道对天灯鬼我使用火焰咒语是没有用的吗!」

「你看看,又来了一个美少年呢。我的肚子越来越饿了哦。」

龙灯鬼与她身上的龙同时舔了舔嘴唇。这时,东日流痛苦地喘息着,拼命挤出声音对小角说:

「小角,要小心……她们很强。」

「

可能吧,但是我一定比她们更强!」

小角不把对手放在眼里,无畏地笑了笑。东日流的眼神转为无奈,受不了他似地深深叹了口气。

这时。快艇上手持双筒望远镜,悠闲观战的夜摩高声怒道:

「天灯鬼、龙灯鬼,你们在搞什么鬼,有一个跑了,快给我追!」

「一个?」

天灯鬼一惊,视线扫过地上,于是看见沿着沙滩奔跑的文月背影。

「有了,就是那个小姑娘吧!」

天灯鬼前往追赶文月。小角见状,慌忙朝天灯鬼施展出九字之术。

「岂能让你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从小角指尖飞出了金黄色的格子。说时迟那时快。

快艇上的夜摩吟唱出抵消九字的密咒:

「崦?叱利伽罗?诃喇诃喇?佛锋朗?伐阉羯?苏瓦卡!」

金黄色格子便在瞬间消失无踪。小角猛然惊觉,望向稍远海面上的快艇。

「去,竟然用远距离攻击!」

「他是真言师……会使用阎魔密咒,得提防他……」

东日流虽满身是伤,仍挣扎着想起身,并呻吟般吐出这句话。所谓真言师,指的就是操控密咒的人类。

「哼!管他是阎魔还是眼膜,遇上本大爷就准备吃败仗吧!」

敌人越强,小角越能燃起斗志。这时,龙灯鬼飘然飞降到他面前。

「呵呵呵……今夜的晚餐,似乎是美少年综合套餐呢。火生三昧!」

龙嘴发出轰然巨响,有如火焰放射器般喷出青蓝火焰。小角心想刚才在沙滩上听见的暴风声,应该就是这个招式吧。

「神志那津!」

小角念出风神咒语。之前的火火出见是打倒单数敌人的咒语,神志那津则是以含有真空风刀的旋风同时攻击复数敌人的咒语。

旋风袭向龙灯鬼,卷入龙所吐出的青色火焰后转了个大弯,往追着文月的天灯鬼背后袭去。

「啧,我讨厌烦人的小子!」

天灯鬼边飞边前滚翻般转了个圈面向后方,从左手的灯笼放出火焰。

「火生三昧!」

天灯鬼放出的红色火焰与混合青色火焰的龙卷风正面撞击。高热的火焰冲入龙卷风内部,导致其内的空气剧烈膨胀,龙卷风便迅速扩张开来,之后,「碰——」

发出了激烈的爆炸声,炸了开来,体重不重的文月于是被激烈的爆风吹飞。

「呀啊啊!」

文月趴倒在沙滩上,她急着想起身,但脚上传来刺痛,使她动弹不得。

「呜……」

文月在明亮的月光下,胆颤心惊地看了看自己的脚,双脚膝盖都受到擦伤,流出鲜血。

光是看到血,文月就几乎快要昏倒,但回头一看,天灯鬼正紧追自己不放。

「哦呵呵呵呵,你是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的,火生三昧!」

天灯鬼左手的灯笼射出炸弹般的火焰团,文月急忙起身,拖着痛脚逃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火团正中方才文月倒下的地方。沙子四处飞散,有如炸弹爆炸,炸出了直径十公尺的坑洞。

「呼、呼、呼……」

文月双腿发软,仍拼命奔跑。脚伤虽痛,但她现在非跑不可。

其中的一个原囱是对死亡的恐惧,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则是,若自己不努力跑到营地,小角可能会丧生。

(榎同学现在能托付的就只有我……如果我不跑回去求救,榎同学可能会死掉。连我这样的人也有能帮助榎同学的时候,我一定要尽力做到……)

文月下定悲壮的决心拔腿奔跑,天灯鬼却冷酷地放出下一波攻击。

「你就死在这里吧,火生三昧!」

火焰炸弹毫不留情地朝着文月袭来,正当她认为自己就要受到攻击的瞬间,她发上的蝴蝶忽然翩翩飞起。

「啊……蝴蝶!」

文月惊慌地回头望去。蝴蝶拍了几下翅膀,双翅展开变化为三公尺见方般巨大。

黑合夜色中,虹色透明的巨大蝴蝶浮在空中,有如幻梦。

蝴蝶对着忽然停下的文月,微微动了触角,彷佛诉说着「去吧」一样。

「蝴、蝴蝶……千万要小心!」

文月心痛难耐,再度拼命奔跑。

蝴蝶虽只是低级式神,但自入学后总是陪伴着文月,是她最好的朋友。虽然蝴蝶什么也不会说,却总是关怀着文月。

「下贱的虫子,凭你也想赢过我?」

天灯鬼露出残忍的笑容,朝蝴蝶张开左手手掌。蝴蝶紧紧卷起吸管般的口器,抖动着翅膀,似乎非常紧张。

文月奋力跑着。

对至亲好友蝴蝶及对爱慕之人小角的担心,各种情感在她心头翻腾。

但,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有奋力跑而已。

不知何时她已毫不在意膝盖流下的血。星祭文月的暑假,发生了至今未曾体验过,非常不得了的事件。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