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第一章 哦哦 这样的哦 各种不好意思(2/2)
「软弱者!」
啪叽。
清脆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玉藻突然扇了千鹤的脸。
打人的玉藻一脸认真的表情,被打的千鹤捂着脸颊呆住了。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耕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居、居然做到这地步……!」
「普通状态赢不了的话……用全力状态不就好了!」
「全、全力状态……额,这难道是指,cosplay?我说啊,妈妈。用cosplay系进攻的话,不久之前还试过好多种吗……」
「给我知耻啊、俗物!」
啪叽啪叽。
和刚才一样的声音,不过这次是两回。
手心一发,手背一发。左右双颊都被扇了的千鹤呆呆地捂住脸,眼泪一颗颗落下。
「又、又打我~」
「cosplay什么的……你这也算是我女儿吗,千鹤?错了,大错特错!穿着什么护士服啊兔女郎装啊,那只不过是改变外观的雕虫小技!本质啊!千鹤,要让你的本质散发光彩!」
「具、具体呢?」
「也是……那边!那边的三人!飞机场意味上强化人类的三个!」
玉藻指着的是,望、莲和蓝三人。
在房间的角落里哄逗着小圆的三连星只是在被指到的瞬间惊讶了一下,随即反应各异。
「嘎乌?我可是、强化之狼哦?才不是强化人类哦!」
「我们虽说是人类来着」
「完全不觉得是被称赞了」
望歪着脑袋,莲和蓝噘着嘴。
无视这样的三人,玉藻又带着微笑转向千鹤。
「那么,千鹤?说到世间男性们从她们身上得到的印象的话,是什么呢?」
「印象?男孩子的?嗯……小孩子?」
「没错。还有清纯也算是吧。未成熟的肉体让男性感觉到了处女性……现实是怎样呢」
胡言乱语的玉藻和千鹤两人让莲和蓝深受打击,眼含泪水,「小、小孩子……」「妈、妈妈……!」莲和蓝的旁边,望歪着脑袋说道,「嗯?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少女哦!」小圆似懂非懂地嘎嘎笑着。真是一团混乱。
「请想像一下,千鹤……她们这样乳臭未干的小孩级别,假如……我说假如,穿着黑色内衣加吊带袜的话!」
「什……!」
玉藻的话让千鹤愕然。
「何、何等……何等高能的破坏力!正因外表看起来是飞机场,正因像小孩子一样,却穿着象征成熟的黑色内衣加吊带袜,从而获得了出奇的效果……妈妈!这就是、这就是散发本质的光彩吗?」
「你明白了呢,千鹤……没错。顺便一提这次是gap萌哦。」
「gap萌?」
「现实生活中并不是护士的人穿上护士服,那只不过算是幻想。终究是仿造品罢了。那样做打算去将被幼女的重力吸引住的耕太的灵魂招回来,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千鹤,你真实的本质是需要的,让真实的你,散发出光彩……如何?做得到吗?」
「这么说、也就是……和望她们正相反有着性感身材的我的话!」
「你的话?」
可是千鹤像是要说什么,又「啊啊!」叫着跪倒在地。
「不、不行……果然做不到啊,妈妈……」
「什么?怎么了?说出来听听,千鹤」
「因为……对于我的身体,不管是欧派还是屁股都是实实在在地散发着芳香色香,按刚才的gap萌理论来的话……不就要打扮成幼女吗!幼稚园儿童什么的啊!可是那样……那样的话只会让耕太的幼女病更加恶化,治不好的!治不好啊!」
千鹤说着说着,难以自禁地哭了起来。
啊呜、啊呜。
千鹤绝望地哭喊着,这时玉藻将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傻孩子……不是只有gap萌、才能发散出本质的色彩哦」
玉藻对泪水打湿脸庞的千鹤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诶?」
「比如说,就除了欧派之外毫无可取之处的你而言」
「有、有的嘛!除了欧派之外,我也有优点的啦!」
「好了好了听我说。巨乳的你的优点,也就是把性感身材作为你的本质,原来如此,确实装扮成幼女算是増彩的一种方法。可是呢,除了像这样将正反面的要素叠加在一起以进行强调,也有直接做加法的方法哦」
「直接加起来……?一加一、等于二?」
「嗯。比如穿上黑色内衣配吊带袜,上半身穿半罩杯胸罩。」
「可、可是,那样的话!」
「1工口加上1工口的话?会怎样呢,千鹤?」
「额、额……等于、2工口。」
「不错嘛。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话虽如此——」
还以为话题终于告一段落了,玉藻又发话了,把话题转移了回去。
「果然还是gap萌有效呢。傲娇什么的也是这样,高傲的女孩子害羞的样子,会让男性的心脏砰砰跳呢。因此——」
「因此?」
千鹤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对此玉藻的回应是眨着眼睛的微笑。极其灿烂,简直像是从眨着的那只眼中「ki☆ra——」地散出小星星。
3
遵从玉藻的指令,大家移动到了下一层楼。
全员,除了耕太。
千鹤、望、莲和蓝,还有女儿小圆向着宿舍的一楼,也就是玉藻他们刚搬来的房间去了,所以二楼只剩下了耕太。
一个人等了一会儿。
这一会儿里,耕太最初是「啊啊……最终还是被玉藻牵鼻子走了……」如此这般没能阻止住的后悔,随后对即将到来的千鹤的逆袭的恐惧就占据耕太的内心。然后的感觉是只有一个人的房间意外的宽阔安静,最后是、千鹤怎么还不来啊!自由什么的我不需要!我想要以爱为名的约束哦!——如此这般孤独的内心活动。
千鹤回来了。
脸上的笑容仿佛厚重云层的间隙中漏下的阳光。
然后说道。
「久等了,耕酱」
以似曾相识的绀色水手服和单马尾的搭配。
久等了的耕太惊讶地微微后仰。
为……为什么?
为什么叫我「耕酱」?为什么是水手服?为什么是单马尾?
至少有一点,为什么绀色水手服和单马尾起码还是有印象的,耕太想到。是那个。大姐大刑警的时候。原来如此,是为了以前用过的服装不浪费掉的再利用吗,还是挺环保的。算得上切合时代潮流。
话虽如此。
不是和cosplay划清界限了吗?
再说,大姐大刑警耕太已经看过一次了。对付圣斗士,见过一次的招式就不会再起效。虽然万幸耕太并不是圣斗士,一招也可以通用,但是玉藻她说的是什么呢。让本质发出光彩什么的……
「怎么了,耕酱……生气了?不就是迟了会儿嘛」
千鹤边恼恼地说着,边靠了过来。
她微微鼓着脸颊,装出有些闹别扭的样子说道,「就迟到一会儿不至于生气吧」,手叉在背后,微微猫着背,眼睛上瞥着,像是要表现出内心的不安。
嗯?
不对?
不是大姐大刑警?
周围的气氛实在是违和。讲话也用的标准语。耕太诧异地思量着面前站着的绀色水手服打扮的千鹤。
「那么,走吧,耕酱」
千鹤拉着正坐在坐垫上的耕太的手腕,想叫他站起来。
「走?那个、去哪啊?」
「去哪……回家呗。耕酱真怪」
啊哈哈哈,千鹤爽朗得笑着。
可是这里不就是我的家吗。
耕太这么想着,当然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跟在千鹤后面。
一定有鬼。
绝对是有什么理由。所以一起在房间里地板上走着的时候,耕太决定好好观察身边的千鹤。
最先注意到的是,千鹤的手里拿着什么。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并没拿着什么。是从手指的形状像是提着什么的样子,以及走路时手腕的不自然振动判断的。简而言之,就是千鹤在扮演手里拿着什么。
「喂,耕酱。今天的考试,怎样啊?」
千鹤的搭话让耕太灵光一现。
是提包。
千鹤的手里提着的是提包。
而且大体也明白了。
千鹤和耕太,现在是在从学校回家的路上。也就是放学途中。直到刚才的耕太,恐怕是在学校门口等着千鹤吧。而千鹤迟到的理由,可能是值日任务。
那这么说,「耕酱」这个叫法是——
「耕酱?」
千鹤停下脚步,有些不安地眯着眼睛看着耕太。
「怎么了?有什么……烦恼吗?」
「诶?啊,不是,那个」
「可是有点怪哦。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天空,我的话一点都没听。喂,有什么烦恼的话就说吧。因为我和耕酱,是从小时候就在一起的青梅竹马啊……」
「并没有烦恼什么的……诶?青梅竹马?我和千鹤姐,是青梅竹马吗?」
「讨厌啦、千鹤姐什么的!和往常一样,叫我千鹤酱呦!」
啪叽、被千鹤敲了下背。
耕太仰起被敲痛的背,想着。
原、原来如此……是这样的设置吗。
「嘛……也可以理解你想加上个姐字。我们两个,来年就是高中生了呢。一直叫着耕酱、千鹤酱的话……对吧。」
千鹤脸颊泛着潮红说道。
而且两人还都只是,初中生。
嗯……
耕太不得不十分感心。这一定是玉藻的考虑。确实不同于普通的cosplay,异常地真实。这也就是「如果耕太和千鹤是青梅竹马的话?」这样的设置。而且之前的gap萌理论也得到了实践。本来应当是年上的千鹤变成了同年龄的接触对象……这倒不坏、还算不错、相当不错,耕太想到。
嗯……看、看得见?
千鹤的背后,看得见风景?
田野……森林……群山……没错,现在耕太和千鹤走着的,是田间小路。忘不掉。无法忘却。这是令人怀念的故乡,回忆中的风景。啊啊,看,滴滴答答地下雨了。明明天还是晴的。是太阳雨吗。狐狸出嫁什么的——
嗯?
雨?
下了。
真的下雨了。
不知何时进了房间里的望,身穿白色雨衣,手里拿着软水管,在那往天上撒着水。
「——话说、这里是、房间里?」
榻榻米上,坐垫上,茶几上,耕太自己身上,都被淋到了水管里激出的水。
「干、干嘛啊、望你……」
「啊啊,讨厌,下雨了!」
像是为了把回过神来的耕太再拽回去,千鹤大声的叫道。
「耕酱,跑起来吧!」
「等下,不让望停下的话」
「会被淋湿的!快点!」
「千鹤酱!」
被千鹤拽着跑,最终到达的是,壁橱。
在壁橱里面,两人以抱膝的体育坐姿势并排坐着。然后远眺着连绵的淋湿房间的望之雨。啊啊啊啊,要怎么办啊这下。
「湿透了呢、耕酱。毕竟是突然就下起来的。」
「是真的哦……没想到会到这程度」
「看起来不会停呢」
「诶?不会停的吗、这个?不在适当的时候停下的话,结果会很糟糕的……会漏到下一层楼的哦!玉藻的房间里!」
「已经漏的挺厉害的了……」
「啊—……榻榻米上积着水什么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有点儿冷呢……」
「那是,这才二月,还是冬天呢。就算点着电炉,可是水管的水是自来水,很冷的吧」
「好、脱掉吧!」
「对对,湿掉的衣服脱掉比较……诶,千鹤姐?」
「嗯?怎么了,耕酱?」
湿掉的绀色水手服紧紧贴在身体上,千鹤脱去上衣的动作停住了。刚好从头上脱了下来,剩下的就是把手腕从衣服里拔出来了。千鹤就这样向耕太问道。
嘿嘿。内衣是白色的。
不对不对不对。
耕太赶紧转移了视线。
什什什、什么呢。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耕酱今天真怪。平时的话都不会介意的。」
不,平时的话也会很介意的!看着千鹤的肤色,耕太的心跳就乱了。可是,今天为何比平时?
「喂、还记得吗,耕酱?以前……小时候,在这间小屋里,玩医生游戏的事情……」
「医生游戏?」
残念的是,耕太并没有和千鹤玩过医生游戏的记忆。
除此之外的话有各种各样玩过的记忆,但是没有医生游戏。嘛,和把这个壁橱叫做小屋一样,估计这也是设置的一环吧……这样想着,再一看千鹤,这次是看到了千鹤把湿掉的绀色短裙从腰上脱下来的一幕。啊哇哇哇哇、耕太赶紧又转移了视线。
白色的胖次!胖次!湿透了!一清二楚!
「不记得了?『做了这种事的话就当不成新娘了』,我这样拒绝着,可是耕酱……『我让你成为新
娘!』这样说着硬是……」
「诶?诶诶?有、有这回事?我、做了这种事?」
「没错哦……然后让我脱下胖次,这样那样地……」
「这、这样?那样?」
「触诊……」
「触诊!?」
「治疗……」
「治疗!?」
「注射……」
「注射!?」
这、这都干了什么好事啊。设置上的我真是的!
「对、对不起,千鹤酱……我,做了很过分的事……」
耕太在狭窄的壁橱里,哆哆嗦嗦的声音说着,转过身来,低下了头。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道歉了,千鹤还是一副闹别扭的表情。皱着眉头,歪着嘴唇,噗、地把头转了过去。
诶、诶?千鹤酱?
「为什么要道歉?」
「诶?啊,因为,我对可爱的千鹤酱,这样那样地……」
「没关系的。不过是有些可怕,还有些痛……」
「痛?我、做了让你很痛的事情吗?」
「不过啊,耕酱,因为你说会负责的!说过会负起责任,和我结婚的!所以我,没关系的……可是,道歉什么的,那不就是,那不就是,反悔了吗……反悔结婚了……」
千鹤只穿着内衣,体育坐着,闭上了眼睛,泪珠扑倏扑倏地滚落了下来。
千鹤抱住了哽咽着的千鹤。
毕竟是在只有体育坐才能容下的狭小的壁橱里,身体不是很好活动。从旁边抱住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耕、耕酱?」
千鹤看着耕太,疑惑地问道。被抱着的千鹤的脸搭在耕太的肩上,反过来耕太的脸埋入了千鹤的肩上,所以声音隐隐从背后传来。
「对不起,千鹤酱。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反悔。一点也没这意思。倒不如说很高兴。做出了和千鹤酱结婚……的约定。」
「真的?真的?」
「真的哦。只是,那时给千鹤酱留下了害怕和痛苦的回忆,我是想为这个道歉……」
「什么嘛。这样啊……可是,那,能好好地谢罪吗?」
「当然、我什么都会做的。要吃什么?豆沙包什么的?」
呼呼呼、千鹤埋在耕太肩上的脸笑了。
「千、千酱?」
「那……能做吗?」
「做、做什么?」
「不让我害怕的、不让我痛的……能做吗?」
「诶?」
千鹤用手推向耕太。
被推着,耕太在狭窄的壁橱里——不,现在已经变成了耕太扮演医生的回忆中的小屋了——微微低下身体。利用这样空出来的些许空间,千鹤将身体转向耕太那边。
转过来的时候,体育坐着的双足,也就张开了。
忽的张开,完全看见了。
纯白的,被雨淋湿而黏在皮肤上的胖次。
「千、千千千、千酱?」
「我,已经是大人了哦」
微微低着头,直直盯着耕太,千鹤说道。
「所以……没关系的。就算是被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也不会哭出来的。所以,耕酱,不让我害怕的、不让我痛的……来做吗?」
医?生?游?戏。
——雨还在下。
小屋的外面,雨还在下。
狭窄的小屋内,湿气非常之重,令人感觉沉闷,也热了起来。以至于耕太陷入了缺氧状态……所以……不小心、把手伸了过去……「呀」……触诊……「嗯、嗯嗯~」……诊察……「不、不要……」……嗯、姆姆……嗯……「医、医生。不要一直盯着看啊」……失礼,那么开始诊察……「啊、啊啊~……」……诊察……「手、手指?」 ……诊察……「哈、哈~」……诊察、诊察、诊察诊察诊察诊察斟茶真茬呼呼「耕、耕酱……!白色巨塔……!」……真、真茶……「那、医生的注射、我就不客气了……啊呜」……真茶……真……之……吱吱……呼呼。
啊啊, 好像从哪里听到了Amazing? Grace。
「Ama~zing? Grace?」
望唱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雨好像停住了。
4
「然后呢?怎么样了?」
玉藻这样问道。换装成运动服的千鹤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还把一只手叉腰上,另一只手竖起了大拇指。以胜过千言的灿烂笑脸,对着玉藻摆出了这样的姿势。
旁边的耕太蜷曲着。
因为已经没有容身之所了。
毕竟大家就在下面。
因为耕太和千鹤在宿舍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做这样那样的事情的时候,大家就在下面一层、玉藻的房间里。
也就是说。
啊啊、也就是说,刚才耕太和千鹤激情交融的事情大家当然知道,而望则在现场擦拭着水、话说就在刚刚事后!刚刚事后就现身了!太羞耻了!
啊啊啊啊~
除了这样扭动身体,耕太还能做什么?
所谓的大家之中,望、莲、蓝、雪花和来帮忙的雪女们一起在给先前的【青梅竹马play】善后。和在受水侵害较少的玄关附近的千鹤、玉藻站在一起的耕太,倾听着背后用抹布擦着榻榻米上的积水,拧干抹布的声音。没能回头。太过羞耻,耕太无法转过身去看!
「啊啊……太好了……久违的耕太君、真是太好了……」
千鹤以一副如在梦中的表情和口吻发表着感想。
玉藻笑了。
「呼呼、看起来对结果很满足的样子啊,这就好。可是啊,千鹤。不能满足于这次的成功哦!因为对于疾病早期发现,早期治疗才是关键。为了耕太不被Agnes假面认定为关注对象,今后必须要展开治疗,让他体会到成熟的果实的美味才行。」
【注:Agnes,指陈美龄,英文名:Agnes Chan。目前担任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大使,积极推行反对儿童色情刊物。】
「耕太的注射,实在是醇厚浓郁……诶?什么?啊、嗯,交给我吧,妈妈!即使我这黏糊糊的成熟的肉体粉身碎骨,也要让耕太对熟女的妙处——不对,等下。那个啊,我呢,姑且肉体年龄还是朝气勃勃的十八岁,还是青涩的果实来着的说?」
「阿?这样啊?没办法了,那就让我来牺牲一下……」
「妈妈还真是见缝插针啊。不需要,没关系的。因为……呼呼呼,又不要假借真正的熟女的帮助,使用之前的gap萌理论的话!没错,正是还是很青涩的果实的我,才能利用这gap萌理论!也就是说,只要穿上熟女用的性感内衣!就能由gap萌的效果,获得熟女属性!这样一来,耕太的治疗,没问题!」
啊哈哈哈哈。
千鹤两手叉腰豪爽的笑着。玉藻一只手抚着脸,微笑着看着她,说「诶呀诶呀。」
「这孩子真是,也不知哪来的自信?」
「嗯?什么?」
「千鹤小姐确实没有熟女属性。但是,相对的色气属性却是满满……要是穿上性感内衣的话」
「会变悲剧的吧。因为这孩子想到的性感内衣的话,不是黑色内衣配吊带裤这种,而是上面有洞又系着线的吧?那种色气过剩的东西这孩子穿上的话……啊哈哈哈哈——耕太一定会很扫兴的吧」
「那么,不把这教给她的话」
「任她去吧。看起来很有趣嘛。再说,这孩子是小瞧了熟女。有洞的内衣什么的,成熟的女性怎么会穿那种没品的东西。成年人啊,是注重典雅的哦……对吧。雪花?你也应该是这样的吧?」
「我、我还算不上熟女来着……」
「啊,那你有吗?有洞的、系着线什么的」
「……」
「还真有啊!哇—、厉害、雪花、厉害」
「玉、玉藻大人!」
「那么,耕太君!」
玉藻和雪花一通乱扯的时候,千鹤一直叉着腰放声大笑着。终于收住了笑,转向了耕太。
「今晚……喂、怎么办?治疗……做吗?我可以哦。因为对耕太而言,我永远是yes?yes枕头哦!不是yes?no枕头哦!里外都是yes哦!Yes、yes、say yes!吾辈的字典里,可没有『对不起,今天有点累了……』这样的字眼哦!」
千鹤带着钻石般闪耀的笑容说道。
然而,耕太没有回答的余裕。
因为。
因为因为因为!
小圆就在面前。
准确的说,是抱着小圆的望
站在耕太的面前。
不知何时换掉了运动服,望一副很久以前的护士的打扮。头上戴着大大的护士帽,缀著白色蕾丝的围裙下是绀色的连衣裙。一副曼秀雷敦商标上的打扮,抱着耕太的爱女,站在那里。
被白衣天使抱着的小圆,是何等可爱啊。
啊、啊啊、啊……?
在看着?
小圆在看着我?小圆在看着我哦!小圆在看着我哦!小圆在看着我哦!!小圆对我说了「哒呜?」哦!!太好了……
自己还并未被世界抛弃呢!呀吼————!我有小圆!1、2、、3、4、我做到了哦カト酱!
「耕、耕太……君?喂、喂、那个……」
「啊。如我所料病状恶化了呢。症状发展……太快了!」
「骗、骗人的吧?因为耕太君他、刚才还、对着我立起了白色巨塔了呢,给我注射了好多疫苗了呢!」
「俗话说血浓于水……妻子、终究是他人吗……」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啊、小圆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把我的念想传达给小圆!!
「斜向四十五度!」
「几内亚?萨哈林?」
脑袋受到重击,耕太瞬间倒地。
渐渐沉入黑暗的意识和视界中,耕太摇摇晃晃看到的是,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千鹤的身影。
不知为何,千鹤的手以手刀的形状伸了过来。
千……鹤……姐……?
★
「——然后呢、实际上怎样了?」
「嗯?什么怎么样?」
对雪花的提问,玉藻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擡起了脸。
玉藻在薰风高中学生宿舍一层自己刚搬来的房间里忙着的是,给自己的孙女小圆做衬衣。屋里周围的纸箱还堆得像小山一样,在空着的地方摆了张桌子,玉藻就在那上面穿针走线。
「是耕太的事情。耕太他……真的是、那个?」
「萝莉控?」
「嗯。」
玉藻微笑着找着衣服的模样。雪花有些着急的点了点头。
雪花的头上戴着头盔,工地现场常见的那种黄色头盔。衣服也一样,果然是工地现场常见的作业服。
远远地,没错,从下面传来轻微的地面震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看来似乎是,用钻头在掘洞的样子。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真是的。怎么可能是那样。」
玉藻笑了。
「要是耕太有幼女趣味的话,你觉得他会选择千鹤吗?那样一个和幼女正好是极端相反的、丰满的孩子……而且周围的望酱、莲酱、蓝酱,不是更像幼女吗。水嫩嫩平坦坦的孩子。不是吗。」
「那……是这样吗?」
「嘛。确实看到耕太对小圆的态度会感觉到不安,可是呢,仔细想想啊。耕太他出生后不久,就和双亲分离了的吧?之后被弦藏先生养大成人。虽然弦藏先生很好的完成了代为父母的任务,果然还是呢。会很寂寞的吧、对耕太而言。」
「对双亲的……渴望吗?」
「没错。因为一直处于对于双亲……或者说是家族的饥渴中长大,对于第一次获得的女儿,就会倾注过剩的爱意的吧。所以没关系的,这只是家族的爱。绝不是什么性爱。」
「对于双亲渴望到这地步……果然」
「是呢。一定感觉到了吧。无意识中对于远隔一方的双亲的存在……所以才如此饥渴。明明还活着,却无法相见。」
「原来如此……」
玉藻和雪花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唯有钻头掘地的震动声回响在房间里。
「话说回来玉藻大人。可是将耕太=萝莉控这一说法推进」
「这当然是,因为这样会很有趣不是吗。还有就是那个。第二个!那两个人必须要加加油,早点让我抱上第二个孙子……下一个果然应该是男孩吧。俗话说头胎公主二太郎来着?」
哼哼哼~?玉藻哼着歌,又开始给孙女做衣服了。
切克切克切克,又开始穿针走线。
「原来如此。」雪花一脸冷淡地以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之后就道声失礼走开了。
她打开了房间的门,就离开了。
打开门的瞬间,咚咚咚咚咚、这样的声音顿时变大了。
雪花就这样迈着步子。
前进的方向,是隔壁的房间。
也即是说,和二楼的耕太的房间一样,玉藻他们把本来的话也是独立的宿舍各个房间当成一个用了,但是使用方式有一点不同。不是完全扒掉墙壁,而是添上门。各个房间区分开来。
雪花将把各个房间隔开的门打开后,之前的声音愈发强烈。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已经是称得上噪音的级别了。
一看,那个房间的地上的榻榻米被拿开,挖出了一个大大的洞。
从那个洞里传来咚咚咚咚咚的声音。
为了不给邻居和楼上的耕太他们造成麻烦,房间的墙壁和天花板还有门上都用厚厚的隔音材料粘贴了。在这闭音的密室内,雪花向着噪音的源头的地板上的大洞窥视着。
咻地跳进了暗不见光的洞里。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之后就是连绵不绝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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