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第三章 脂肪游戏(1/2)
翌日。
新生欢迎会什么的、各种各样的学校活动结束的放学之后。
耕太他们又聚集在了视听教室。
但是,这次不是为了谈话,而是为了上课。
为了给拜耕太和千鹤为师的北斗清治和南优子上课而一起聚集到这儿了。
聚集的人员如下。
小山田耕太,源千鹤,犹守望,七七尾莲,七七尾蓝,五人。
耕太和千鹤作为教师站在讲台上,剩下的望他们和清治优子一同坐在座位上。
然后——
「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千鹤有些吃惊地问着视听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上随意坐着的人。
「嗯?因为看起来很有趣啊!」
那个随意坐着的人,三珠未弥,把自己的双马尾之中的一束握在手中用手指把玩着,笑嘻嘻地答道。
还有——
「你们是怎么回事?你们也想上课吗?」
「才不是呢!」
被千鹤如此问道,像是闹别扭一般傲慢答道的,是班长朝比奈红音。
旁边的源多由良冷冷吐槽道,「也不用回答的这么坚决嘛…」
红音无视多由良,继续说道。
「我来是为了监视小山田君和千鹤同学,看这两人是不是在教奇怪的东西。」
说着扶了扶眼镜。
正如她所说的,红音为了看到整个教室,坐在了视听教室的正中间。多由良就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真是的,红音就是爱担心…」
千鹤高兴的呵呵笑着。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只会教从实践中获得的有用知识。」
「这就是我担心的啊!」
然而千鹤只是一个劲地开心笑着。
「那么,以成为耕太君和我一样的complete·couple为目标的课程,现在开始喽?大家准备好了吗?」
站在讲台上的千鹤如此问道,除了红音和多由良之外的所有人都应了一声。
「那么,首先…大家觉得对于情侣而言,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千鹤上来就抛出了一个问题。
「最重要的、东西…」
大家都陷入了思考。手交叉在胸前,眼睛咕噜咕噜转着。
坐在最前面的北斗清治和南优子,两人开始小声地谈论着。
耕太在讲台上千鹤的旁边站着,看到这幅情景,不由得松了口气。
因为说实话,他相当不安。
会不会突然开始讲[撒娇娃娃]什么的…这般带着心跳的lesson start。但是现在看来,讲得还是蛮正经的…耕太看着身旁站着的千鹤的自信满满的侧脸,也露出了微笑。
「报告!师父!」
面前的座位上坐着的清治,很积极地举起了手。
「对于情侣而言,我觉得最重要的果然还是爱情!」
清治站着大声答道。
「嗯嗯…爱情确实很重要的。别的呢,没有吗?」
「那、那个…我」
下一个怯生生的举起手的,是坐在旁边的优子。
「互相为对方着想…这个呢?」
「嗯。这个也很重要。完全不考虑对方而做出的行为,就算是出于善意的,也还是很自私…可是这是挺常见的做法。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就觉得对方也喜欢。明明对方和自己是不同的存在呢?」
话是说得不错,可是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地推倒我的行为要什么解释啊。是明知故犯吗。耕太真想问个明白,但还是忍住了。
「好的好的,还有别的吗?」
千鹤拍了拍手,点头说道。
「这边」
这次举起手的是多由良。
「哦?多由良、你想说什么?」
「钱啊。Money。虽然很现实,但是为了彼此幸福,这是必需的。果然还是尽量想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玩好的。这第一就需要钱吧!」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斜眼看世界的男人!着眼点很犀利啊。确实在这现代社会,基本的需求都可以用钱解决呢。嗯,可是,对你旁边那位意外纯情的女孩这样回答的话,就有些不妙了哦?」
「诶?」
听千鹤这么说,多由良看向旁边。
红音正眯着眼睛,盯着多由良。
「呜啊?不、不是的,朝比奈?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靠的住的地方…对了!比如说生病的时候!没有钱的话会很辛苦的!」
「诶、是吗?」
「朝比奈!」
「那么、红音?鄙视着身边的守财奴的你,又认为对于情侣什么最重要?」
「谁、谁是守财奴啊!」
千鹤和红音对多由良的抗议充耳不闻。千鹤站在讲台上微笑着,红音坐在座位上陷入了沉思。多由良见此哇的一声扑倒在桌上。
多、多由良君…
我在看着!在注视着多由良君。多由良君、加油!——耕太在内心为多由良声援道。
「对于恋人而言最重要的是…克制、吧?」
红音回答道。
「克制?诶,很像红音。绝不侵犯到对方的空间,不深入到对方的世界对吧?不同于我们[一旦燃烧起来就直至化为灰烬]的哲学,不过,自律这点确实很有红音的风格。」
「…是吗」
红音连忙转移着视线,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
旁边的多由良小声说道,「克制吗…为什么会是这个呢…」,红音小声骂了他一句笨蛋。耕太没有注意到这个,他在想着千鹤说的那句「一旦燃烧起来就直至化为灰烬!才是我们的哲学」。
有、有过这种哲学吗?
一点不知道…可是、不过…似乎有些明白…话说「我们」是什么意思?连我也算进去?而且说什么「化为灰烬」,实际上不是每天每晚都像是在燃烧着一样吗?难道要怪我?是我每天每晚在燃烧着?无限轨道?Everyday·burning?
「然后是…后面的未弥,你呢?来都来了,就发表下意见吧!」
「嗯?我?是吗…」
未弥将把玩在手中的双马尾的一束缓缓的捋直,张口道。
「是不抱太大期待吧!」
「期待?」
「嗯。没错。太过沉重的期待的话,会成为对方的负担的吧!」
「未弥,看来你过得挺辛苦的吧!」
千鹤如此问道,未弥哈哈笑着掩饰过去。
「嘛,说的也没错。所谓的期待,也就是在谋求着回报,这不是真正的爱。啊、莲、蓝。同样过得很辛苦的你们两个呢?对于爱的饥渴,会让你们得出真实的答案吧!」
「我…」
「我们是…」
在望旁边坐着的莲和蓝,互相看了看对方。
「饭、饭菜…」
「温暖的家…」
「嗯、原来如此!另一种意义上的饥渴的回答,确实很辛苦呢,谢谢你们!我懂我懂。很重要呢。能让人感到满足的饭菜,还有能遮风避雨的家。真的很重要!不把生命系在一起的话,就无法成为couple命运呢!和某个只会想到奢侈浪费的守财奴比起来,实在不是一个深度啊!」
「所以说,说谁是守财奴呢?」
多由良发出了这般灵魂喊叫,但是谁都没理他。
这次耕太想起莲和蓝残酷的生活环境,也止不住泪水。以后多给这两个孩子买些好吃的吧…
「那么、望呢?话说在前头,可不许装傻」
「嗯?」
望缓缓地歪着脑袋。
「嗯嗯嗯…肉」
「哦、接近了!」
望又天然呆了。
耕太在内心吐槽道,但是想到千鹤的反应又觉得一阵困惑。
「接、接近…难道是肉吗?对于情侣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这个问题的答案、额、是肉?」
「没错、耕太君!」
千鹤有些得意的笑着。
「对于情侣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
「是?」
「这个!」
千鹤尽其所能地挺着胸部。
「巨大的!」
然后扯开了制服,把里面的衬衣的纽扣也全部解开。
「胸部啊!」
啪啦!
白色胸罩裹住的一双硕大乳房像是战斗机一般跳出,咚!噔!!呜!沉重的声音如同擂起了鼓一样。
「…千鹤姐?」
「没错,对于
情侣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这团肉!不是脂肪,而是色气肉!有了这团色气肉,基本的问题都能解决!不管怎么说,可以看、可以揉、可以吸,尺寸足够的话,还可以夹着!」
「那、那个,千鹤姐」
「哦、不要误会哟、优子酱。就算不是我这样最高级神户牛肉级别的霜降色气肉,优子酱、有你的程度的大小的话,就足够给心爱的清治君治愈了☆嘛,那边的平板狼一样的微乎其微的肉量的话就危险了!哦呵呵呵呵—!」
「所以说、千鹤姐!」
「嗯呢,治愈了哦。昨晚可是好好地用我这高级霜降色气肉让耕太君治愈了个够!耕太君啊被夹在乳沟之中,就发出[呼啊]的声音,就像泡进了温泉一样!对吧、耕太君!」
「所—、以—、说—、千鹤姐真是的!」
耕太不禁大喊道。
但是千鹤的暴走课程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们几个听过这句话吗?克里奥帕特拉的胸围要是短那么几寸的话,历史就会改变了!」
千鹤裸露着仅有内衣覆盖着的胸部,开始说起了胡话。
「不是,千鹤姐。那是鼻子啦。不是胸部是鼻子啦!」
「然后,银河!闪烁在夜空之中的银河!你们用英语说银河看看!银河啊银河!星之集聚!所谓的天河!」
「啊…额…galaxy、是吗?」
优子怯生生地举着手答道。千鹤像是磕了药一般兴奋地竖起着两根大拇指,喊道「Yes!Yes!」
「代表银河意思的galaxy这个词啊,是从希腊语里来的!然后,这个希腊语galaxy的意思啊…就是[乳之河]!曾经的英雄赫拉克勒斯还是婴儿的时候,使劲地吸着他母亲女神赫拉的乳房,啊呀不得了、溢出来了、变成了那条天河!真厉害啊!希腊神话,真厉害啊!」
「原来如此!说起来,银河也可以叫milkway呢!」
清治赞同道。
在情绪高涨的千鹤面前,不知该说是太年轻了,还是对怀有敬意的人太盲从了,一年级情侣二人完全被吸引住了。他们以一如既往的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千鹤师父。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哦,清治君!因此,那么、耕太君!语言教学结束之后就是实践时间了!我们来实际演示一下如何使用这色气肉吧!Let’s start![齐集胸部时,汹汹最上川]」
千鹤吟诵着意味不明的俳句,一把抱住了耕太。
「哇!千鹤姐?」
「——好了、到此为止了,千鹤同学」
千鹤早已将耕太扑倒在地,但是红音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抓住了她的肩膀。
在红音的身边,多由良、望、莲和蓝,还有未弥都并排站着。
「哈?啊!等、等下、干什么…干什么啊、喂、多由良!望!哇、莲和蓝、甚至未弥都…诶?怎么、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
简而言之,千鹤被制伏了。
虽然她顽抗到底,奈何人多势众。
在清治和优子面前又不能变成狐妖形态,因此轻易就被撂倒了。未弥嘟囔一句,「这样也可以呢!」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绳子,捆住了千鹤,嘴里塞上东西,扔到了教室一角。
身体动弹不得的千鹤仍然呻吟着,朝这边望着以示抗议。
耕太当然想帮助她。
但是,解开绳子的话,千鹤一定又会暴走的吧。
啊啊、一切都是春天的错吗——?
昨晚也很闹腾啊。话说起来,最近的千鹤姐真是不得了啊。果然是因为春天吗…?到了发情的季节了…?而且又是狐狸…
耕太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是要代替被制伏了的千鹤吗,不知为何望走上了讲坛。
「额,作为情人,最重要的东西是——」
噗——耕太喷了。
「望?什么?都在教些什么啊?」
「报告、那就是积极地进攻!」
「诶?」
耕太站在讲台旁边,被捆着的千鹤身边。
而望正一步步地向着他靠近着。
「技术发展最快的时候,就是战争之中!」
「那个、望?」
「一切都是通过竞争才发达的!」
「都说了、等下」
「而爱情也…甚至在此之上!」
「诶诶?」
望扑向耕太的胸口。
一下子撕开了衣服。
「呜啊!?」
上半身完全暴露了。
「噫啊啊啊!」
呀—呀—呀—
耕太被望撕裂了衣服,不禁发出了女孩般的悲鸣。
他想用双手抱住裸露着的胸口,却不慎被望抓住了双腕。
「不、不要…望,你要干嘛?」
「嘿嘿嘿…老爷,做好觉悟吧!」
「不要!」
啊呜。
望对着耕太下口了。
温柔地舔咬着,呜啊、呜啊、呜啊…望的口舌从耕太的脖子到肩膀、胸口,下肋、腹部,渐渐向下游走着。
不、不要、我、有感觉了!
批啦批啦。
耕太敏感的地方被略显粗暴地舔咬着,不由开始颤抖着。
「嘿嘿、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挺老实的嘛!」
「不要啊啊啊啊啊!」
「——说真的、给我停下!」
啪!
姗姗来迟的红音对着望的脑袋来了一下。
☆
「嘎呜?」
教室的角落又多了一只被捆着的东西。
新添的那只、望也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在地上翻滚挣扎着,愤怒地身体用身体冲撞着。毕竟被捆的跟毛毛虫一样。难怪只能用身体冲撞来作为攻击的手段了。
然后。
呜呜…
耕太哭着。
哭个不停。
在众人面前被施以暴行对他造成冲击,他瘫坐在那里,以手捂面,不停抽泣着。
被、被那样!
在大家面前!
抽泣抽泣。
耕太的泪水止不住流着。
「爸爸…」
「差不多是时候、打起精神了」
担心着耕太的莲和蓝说着安慰的话语。
「额、嗯…也是…」
耕太抽抽着鼻子,站了起来。
为了遮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衣服中露出的肌肤,耕太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谢谢你们…莲、蓝…」
「不客气」
「我们是爸爸的女儿嘛。」
莲和蓝妍媸一笑。
然后,不知为何,走上了讲坛。
站在了黑板前。
「额、作为女儿——」
「最重要的东西是——」
连你们也!
耕太惊得合不上嘴,身体止不住得颤抖着。就这样张着嘴、颤抖着,指着讲坛上的女儿、莲和蓝。
因为春天?
因为是春天吗?
人果然也是野兽!
何谓进化?何谓达尔文?耕太脑内闪烁着这样的思考火花。而莲和蓝向他逼近着。
「爸爸」
「我们那里痒痒的」
「——这种话在哪里学的!」
不是我吧?
不是从我们这儿吧?
耕太缥缈的意识一瞬间感觉到了哒哒哒…不知是谁的脚步声。
不会是艾格尼丝吧?
☆
来的不是艾格尼丝,而是红音。
红音怒气冲冲地耸着两肩,大踏步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多由良畏畏缩缩地跟在她后面。
背后又多出了两个被捆着的。
千鹤、望、莲和蓝一起被捆着,嘴里塞着东西,在教室角落里躺着。
「唉…」
耕太深深叹了口气。
他突然想到。
这下子就没人来教课了。
这样的话,只要告诉清治和优子今天的授课结束了,就可以回去了。嘛,说是回去,可是感觉回家的话会很恐怖…总之先把这结束了吧、耕太裹着破烂的衣服向着讲台迈开了步子,就在这时。
咻。
耕太的脚被绊了一下。
「哇!」
这完全是预料之外,耕太啪叽摔倒了。
咚的一屁股坐地上了。
「好痛痛痛…」
耕太呻吟着。
这时,面前冒出一个人影。
耕太泪眼汪汪地看着,面前的是——
「未、未弥同学…?」
三珠未弥叉着腰,俯视着耕太。
未弥的嘴角抿着微笑,细细眯着眼睛。
「啊呀,怎么说呢…感觉太有趣了,也机会难得,我也来参一脚吧」
「参一脚…?」
未弥挥着手将双马尾摆到脑后。
「那边的一年生!顺便教教你们呢!作为身居高位者,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这般声明着,未弥擡起了脚。
啊,没有穿鞋…耕太看到了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尖。
未弥踩了下去。
踩在耕太的股间。
用只穿着袜子的脚。
轻柔地踩踏着。
踩踏着,揉搓着。
不停擡起下落着。
动作细致,简直像电动按摩器一样,颤动着脚尖。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耕太叫喊着。
笔直地传到脑髓的刺激让他不得不叫喊着。
「喂喂!怎样、耕太?千鹤和望看起来是那样,其实本质都是M吧,所以这种感觉挺新鲜的吧?嗯?嗯嗯?」
「啊嘎嘎嘎嘎…诶?」
就在耕太失掉了关乎人类尊严的什么重要东西之际。
「——工口、禁止!」
传来了救赎女神的声音。
☆
结果变成了,五个人在教室角落里躺着。
全部都是女性,是何原因?果然是春天到了?不会是、我的错吧?
「哇、真想试试啊!」
看着被捆着的千鹤、望、莲、蓝、未弥五人陷入思考的耕太听到了一年生这样说道。
「——才不是想试一试!」
这声怒斥吓得耕太不由颤抖着。
估计一年生北斗清治和南优子也是如此吧。背后果然传来道歉声,「是…」、「对不起…」
真可怜…
耕太对某种意义上被暴走的五人卷进来的两个后辈感到同情。
「那么、小山田君?」
吓了一跳!
哇!朝着这边来了。
耕太诚惶诚恐地回过头。
噫。
红音怒气满满地瞪着耕太,面色通红。大概是抑制不住内心激动吧。
「你…什么时候,不止千鹤和望,对莲、蓝,甚至三珠都下手了!」
「啊、诶?误、误会啊!怎么会、我只是…」
「那为什么她们会那样对你!」
「我、我也不知道啊!恐、恐怕是春天!是达尔文!」
「瞎说什么呢你!」
「所以说啊,我也不知道嘛!」
「——嘛嘛嘛嘛」
耕太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这时多由良凑进来了。
「冷静点,朝比奈。看,一年级的家伙们给吓坏了哦。」
顺着多由良指着的方向,确实可以看到清治和优子吓得畏畏缩缩的。红音见状,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对吧?总而言之,现在已经不会有人给新生们教奇怪的东西了…来,深呼吸、深呼吸。吸气,吸气,吐掉—」
「呼—」
红音不情不愿,但还是遵从着多由良的指导,吸气吐气着。
「喂、耕太你也…别一副别扭样子,把这喝了,冷静下。」
说着多由良递给耕太一瓶瓶装茶饮料。
「谢、谢谢你,多由良君…」
耕太哭了出来。
然而这次是出于感动。真是体贴…多由良君虽然是狐妖…耕太抽抽着鼻子,拧着塑料瓶的盖子。是多由良已经打开喝过了吗,瓶盖已经开封了。然而耕太也没在意。
拧开盖子,喝着。
喝起水来,耕太才察觉到自己的口渴。
嘛,毕竟刚才那一顿折腾…
扯着嗓子叫了好一会儿…
咕噜咕噜咕噜。
耕太的喉结跳动着,喝干了饮料。
淡淡的香气和苦涩,正好消去喉咙的干渴。
「呼—…」
把瓶口从嘴边拿开,耕太缓缓吐了口气。
咚。
心脏颤动着。
不,是身体内部的什么东西在动摇着耕太。
这、这是…这是?
涌出的力量。
上冲的热情。
然后是,突如其来的,像是随时要喷出鼻血般的兴奋。
这种体验似曾相识,耕太看着多由良。
「难、难道!多由良君…!」
「啊呀呀~你这是怎么了~耕太君~?」
多由良为了不让红音看到自己的表情,赶忙装作探出身子扶着耕太的肩膀。他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这个表情,一般称作【计划通り】。
九尾汤。
掺著白面金毛九尾狐玉藻的暗黑妖气制出来的酒。
这九尾汤对于人类来说是酒,而对妖怪来说则有着超强力春药的效果。
就是那九尾汤。
刚才耕太喝的茶里面。
「多、多由良君…为什么…」
「对不住啦、耕太…你对我来说很碍事啊。不,你是个好人。我明白的。是我不好。是无法用实力让朝比奈垂青的、可悲的我啊…所以啊,我说?拜托了。那个、九尾汤起效了,你也快忍不住了吧?不用去忍耐的哦、那边被捆着的家伙,五个人都随你便。去吧,让朝比奈讨厌上你!拜托了!行行好吧!」
「让、朝比奈她…?为、为什么、我和、朝比奈?」
「别在意。不用去琢磨。快看、看啊看啊。像是一直在家里和千鹤、望玩的一样…是[撒娇娃娃]来着?去吧…」
「呜…」
耕太像是抑制不住体内狂暴的野兽一般颤抖着。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难、难道,多由良君?大家都被你下了九尾汤,所以才那样?」
「没啊?对她们可是什么都没干哦。话说啊,且不论千鹤和望,莲、蓝还有未弥那家伙都是人类吧。喝了九尾汤就会喝醉的吧。」
「诶诶诶?那、那怎么?为什么?」
「谁知道…果然还是春天的缘故吧…但是不管怎么说,你这不正经的家伙还真是受欢迎呢。为什么啊、究竟?」
这我还想知道呢。
啊,不行了。
耕太已经抑制不住体内的兽性了。
对于人类而言是酒、对于妖怪则有着超强力淫药的效果的九尾汤。
对于现在半是人类,半是神明,处在中途半端的立场的耕太而言,这九尾汤只能发挥半是半非的效果。
也就是说。
耕太醉醺醺的。
又极其兴奋着。
「呜、呜、呜呜…」
「嗯?啊呀,小山田君,怎么了?」
不知情的红音转向耕太这边。
多由良都来不及阻拦。
此时的耕太已是醉了的野兽。
所以耕太出击了。
受着激情的驱使,一把抓住了面前的胸部。
「听好了!一年生!所谓的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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