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五章 阵内忍@VS洁莉卡 突破口(2/2)
咚!!
黑色的病魔洪水像雨崩一样挤进了兰园幸与猫鬼役使者中央。
穿着SWT黑色特殊战斗服的阴沉大汉站到了大百足身边。
「你似乎是在场比较能保持清醒的呢,我实在不理解你为什么会站到青行灯那边。」
『实乃惭愧,那个青鬼女夺走了小幸的心,所以我……』
大百足的解释中断了。
第一个理由是病魔的洪水从内测被撕裂,对面的猫鬼役使者阴险的笑着摆好架势。
第二个理由是看似冷静沉着的病魔役使者说话了:
「我现在正面对着谁?」
『什么?』
「我没有一直站在谁那边的自信,即使让病魔入侵脑髓半自动地进行战斗也是一样。」
铃……清脆的铃声响起,遮着眼睛的妙龄巫女从其他方向到来。大汉交替看着猫鬼役使者、巫蛊透视者这两位难敌,老实地说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背叛,所以想活命就不要相信我,要用利用我的想法对待我。」
战斗并不止在地上存在。
在智能村纳骨村上空,飞舞着日本本应不拥有的六架隐形战略轰炸机和一架空中预警控制机,以及负责保护这七架的护卫战斗机编队。
它们如同蜂巢里的蜂一样吵闹着。
有的是同所属的军用机与军用机,有的是同架飞机内部的人类互相缠斗。
丑陋的战斗不断加速,然后灾难超越了极限。
一架轰炸机大幅度失去平衡与控制,呈直线向地面坠落。应该急忙调整机身,忘记这项基本的驾驶员正在缠斗,使得轰炸机变成了一颗炸弹。
4
「哎哟。」
洁莉卡十分轻松,但我却不是。
型全翼机坠入水田,发出咚亢!!!!!的巨响。然后它刮着地面滑行数百米,最后产生了大爆炸。和坚挺的洁莉卡不同,我的身体整个飞舞到了空中。在挤出坠落一定很痛想法时刚好和地面剧烈撞击,使得我无法正常呼吸。
「哈、哈啊!!啊咔咳、咕!!」
意识忽明忽暗并不是因为受到了什么打击。
而是因为飞机坠入了村子,飞机上装着的会让智能村毁灭的航空燃料等要害物质散播到了地面上。
这个村子会变成什么样?
智能村的品牌会变成什么样!?
「主人,没事吧。」
魅魔在近距离低声询问我。
她抱起我的身体,两条胳膊环抱着我的脑袋。洁莉卡搞的,不,是我的脑袋起故障导致的?增幅了夕阳红的景色变的缓和了。那让人喘不过气的女人味,会让人坠入黑暗的温暖,变成了另一种感触。
「唔哈哈哈!很好,亨丽埃塔。不是用写满恶心正论的圣经,而是通过其它的欲覆盖欲从而消除痛苦啊。这如同为了弄淡龙舌兰往里面加入啤酒一样,颓废又让人舒心呢。」
亨丽埃塔?这就是魅魔的真名吗?
我身前的魅魔咬紧了嘴唇。真名被知晓和被第三者无意间说出到对于恶魔来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意义,我并不理解。
「不过实乃让人妒忌呢,不过这也是欲之一,也挺好的。如果本宫也如汝一般弱小就能讴歌自由了……嗯。」
洁莉卡突然蹙起眉头,将蛇瞳对向自己的脚边。
一只小型犬妖怪正蹭着洁莉卡的项长的玉足,这只眼睛打转像是醉了一样的妖怪……是胫擦吗?
等等,胫擦?
这家伙在这就是说……!?
「(……没错,我也在这儿。)」
我身后传来细微的悄悄话。
菱神、舞!?
我下意识想回头,但被魅魔和舞两人捏了屁股。然后舞用食指在我背后写字。
『回 头 就 会 暴 露 』
「怎么了嘛?」
看洁莉卡一脸疑问的样子,似乎确实没有察觉到舞的存在。
我一开始以为是舞拿我当掩体所以洁莉卡才看不见,但似乎并不是。
舞轻轻但毫无犹豫地站起来,大步从我身后走出去。
「没什…….么,只是头很痛而已。」
「是么,诱惑过于强烈也是个难题呢。」
……即使没有任何掩体,洁莉卡也依然看不见舞。这已经不是消除气息的等级了,到底是什么登峰造极才会这样啊。舞怕的原来是洁莉卡从我的视线察觉到空无一物的位置有什么不对。
胆大包天又消除了存在的舞悄无声息地走近洁莉卡,像是观赏艺术雕塑一样绕了大恶魔一圈。
如果能做到这种事,搞偷袭什么的简直易如反掌。
那个女人果然是真真正正的怪物。当我正以为见到了曙光,魅魔用食指在我背后写出:
『她 没 什 么 王 牌』
「……」
开玩笑吧?
明明能轻易接近到隔纸之距,明明能随便选择从正面还是背面进行偷袭,明明有着能戳眼睛、砍头、刺心脏的大好机会,舞却无计可施?
即使她这种怪物,也无法伤洁莉卡分毫吗!?
「忍,汝已经恢复过来了吧,回来吧。虽然玛格丽特的悲鸣也很舒服,但本宫的糜烂灵魂更喜好男人的波长。」
如果再中那妖艳的招手,我毫无疑问会脑梗塞或者膜下出血。我低吼着慢慢拨开魅魔的胳膊,用踉跄的步伐走向洁莉卡。
「话说。」
洁莉卡笑嘻嘻的问我,
「忍,汝从刚才起有事瞒着本宫吧?」
已经发现了吗。即将露头的曙光远去,也无法隐藏舞的存在,一切都完蛋了吗!?
「根据灵魂的波长就能明白,汝的心弦怀有希望。可是,具体是什么……是以什么为契机,开始思索打倒本宫的呢……?呵呵,很好哦,忍。汝无时无刻愉悦着本宫呢,嗯哼哼。」
洁莉卡怀着的不是疑心和憎恶,而是像挑战极品猜谜的小孩子般的愉悦。
『没 时 间 了』
绕回我身边的舞,在我背后写出这些。
然后又追加了几个文本。
……!?
按这个方法,确实能
「哦,灵魂又雀跃了?到底是什么在刺激汝的欲呢?」
不好,再这样下去会败露。
必须尽早将其实施才行。必要的有什么,笔记用品、洁莉卡的信赖,还有……东洋妖怪还好,我不怎么清楚西洋恶魔的详细构成。即使是魅魔,大概也不知道打倒上位存在洁莉卡的方法。
但是,确实是有的。
让大恶魔洁莉卡弱化的方法,确实有一个。
我不知道这家伙的大罪能扩散到什么范围,最糟情况是就连藏在家里的冰窖里的妖怪们也会厮杀起来。一旦发展成那样,我昏迷的家人会变成什么样?如果放过仅此一次的机会,我的小世界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没时间了,舞这么跟我说了。我确信是的。
所以无论使用什么方法,都要缩短步骤!!
「忍,快点坦白吧。汝找到打到本宫的希望了吗?」
所以我特地用挑衅这家伙的语气:
「你自己想。」
「没有下一次了,本宫希望汝能铭记在心。」
我的脑子再次像黏土一样被捣鼓,再次尝到了那糟糕透顶的甜美。
5
视野、不,五感再次变得全红。
如同三半规管损坏,前后左右上下的概念尽数消失。
听说只要屏蔽人类的视觉和听觉再让人躺到柔软的床上,为手脚套上金属圆筒将生体刺激削减到极致,就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自我。这片血红的世界与那无异。无需做什么,只要待在这里就会引起象形崩坏……
——忍呀。
不知何处传来的声音,在感觉不断消逝的世界中如同在无尽沙漠中寻得一粒水滴,让我的身体丧失了拒绝的选择。
——老实回答本宫问题,只要汝肯加入本宫麾下就会给予汝嘉奖,实现汝的愿望。那么,汝意下如何?
「你说,嘉奖……?」
我才不想要那种东西,但如果不回应她,刺激就会消失,就无法维持自我。这种防御本能让我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没错。明明只要汝的身子拥有耐性,就能让汝随意玩弄这个身子。只要汝清楚主从关系,本宫何时何地都能对汝张开双腿满足汝。这提案挺让人热血喷涨吧?
前提根本搞错了。你的存在比麻药还猛,无法用努力和练习就能承受,是在生物的构造上让人无法承受。
——哼嗯,那么其它的,用本宫的力量帮你蒙骗其她女子如何?汝也有吧,即使近在身边也无法出手的异性。
景色扭曲了。
赤红的色彩消去,我莫名身在学校之中。
当我以为谁都不在时,一道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对不起,明明是我叫你过来的自己却迟
到了。谢谢你能等我。」
「……惑歌?」
我惊讶地叫出声,班上的问题儿童胸前的两根食指相互推挤,满脸通红地扭捏着身子。
「这个,就是,你应约我的邮件时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吧,我觉得这种事应该面对面说清楚比较好,没错吧?呜哇!果然很紧张!!请等等,别在开始前走掉哦!我还没拿出真本事!!」
……我大致清楚这是什么场景了。
只要向洁莉卡屈服获得她的力量,这就能成为现实。
「惑歌,那是什么……?」
「哎,什么?」
「就是你脖子上的那东西。」
「什么,讨厌!?沾有什么吗,呜,这明明是人生的重要舞台,啊哈哈,真糗呢!」
这家伙没有发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戴着一圈粗大且凶恶的项圈。
也没发觉项圈上系着的无限延伸,不知是抓在谁手里的锁链。
这就是能从洁莉卡那获得的『荣耀』的真身吗。
对呢。
受人施舍获得的,换句话说,随时会被他人夺走的梦,就是这么残酷啊。
「不可以……」
「?」
「这不可以!!通过这种扭曲的方法,到底能得到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明明可以确实得到想要的东西呀。
舞台改变了。从学校教室变成校庭,渚站在我的眼前。她的脖子上果然有着粗大的项圈和无限延伸的锁链。
渚的现任恋人明智也在,他脖子上也有项圈和锁链。
明智满面笑容的从渚背后抓着渚的肩膀,将她推向我。
「渚她说,果然还是阵内比较好,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们分手了,渚就交给你了,你们要幸福哦。」
这是,什么。
「呵呵呵。嗯,我最喜欢的果然还是小忍。虽然至今我跟很多人交往过,但仔细想想我只是在他们身上追寻小忍的影子而已。」
这种事,是我希望的?
希望把前女友像忘拿的教科书一样对待,想要回来就要回来!?
——汝当断言没有百分之一的留恋吗?存有想重归于好的心思才是正常的。只要拥有本宫的力量就能实现,而且还能压制那丫头的凶暴性哦。
舞台再次改变了。
这回是我的家。
「住手…….」
我出现了头痛,在开始前就产生了拒绝反应。
大门打开,我的脚不受控制地走进家中,然后看见长长的走廊上躺着好几根锁链。
我不想看。
我也许有这种愿望,也许在内心深处也这么想过,但『她』在我出生之前就在我身边了。如果『那家伙』弄出色情电影般的声音和动作向我献媚,我肯定会坏掉。在开始之前,我就明白了这点。
门打开了,我进入了大房间里。
温柔且温暖,温馨的地狱展现在我的眼前。古椿、雪女、还有座敷童子,一齐转头看我。她们脖子上戴着无可救药的项圈,用丧失了自我意识只注入了幸福这一感情的表情一起开口——
「住口——!!!!!!」
我发出吼叫,然后晕眩。
只是那些许的舞台,就削减了我的大片心灵。
——怎么,亲人会让汝产生罪恶感?那么就用离汝的人生遥远的名人进行笼络吧。呵嗯,就用总共72人的塔罗少女22吧。哈哈!汝应该也妄想过这种事吧?
回过神来舞台改变了,我老泪横流。
感觉逐渐麻痹,拒绝的话语越来越无力。
嘴巴干燥火辣。
因为适应这一功能,忌讳情感逐渐减少。
——当然不仅限于女人,欲的数量可是与人相等。不想试着成为实业家取得成功吗?不想在奥林匹克赢取金牌吗?不想做出名留后世的发现吗?成为世界最强呢?获得让全世界狂热的歌声呢?
不使用自己的力量去实现梦想,就等于否定梦想,等于夺走梦想成真的喜悦。
比方说有很多人想登珠穆朗玛峰,但不是所有人都想到达山顶。但即使如此就造出直达山顶的电梯,梦想本身就被糟蹋了。
梦想成真未必等于幸福,但这家伙将所有梦想做了成快餐。
作为给予实现所有愿望的代价,她抽走了所有梦想的味道。在『成为现实』前,就变成了『无聊的东西』。
这就跟正专心玩着全通需要100小时的RPG游戏时,被毫无做作地扔了本攻略手册一样。
即使一开始装作看不见,但一旦卡关并打开一次手册,就完了。下一次即使不卡关也会去打开攻略手册,然后再下次、下下次、下下下吃、下下下下次,随便看攻略变成了理所当然,最后变成边看攻略边打游戏。然后需要尽情玩够一百小时才能获得感动的大作变成了平安无味的东西。不需努力得到一开始就知道会得到的嘉奖,到底有什么珍贵可言。
兴趣逐渐消失。
每当出现一次诱惑,心动的齿轮就越来越慢。
明明是甜美愉快如人所愿的美梦,却不断显露着凶暴的獠牙,撕咬着我的胸口。
——想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庭吗?想要一个充满刺激的人生吗?想成为能独占无人知晓的谜团的存在吗?想成为被所有人称赞的人吗?想成为无论做什么都被允许的独裁者吗?如果汝发誓屈服于本宫,本宫都会帮你实现。
……
已经,足够了吧。
即使再怎么抵抗,什么都不会改变。
谁也打不倒洁莉卡。
如果不违抗她,她应该不会对我的小世界出手的吧。
那么
——啊对了,创造没有不足的世界如何?只要有本宫的力量,即使是统一脆弱人世的价值观,强行做出十全十美的黄金色行星也是可能的。
于是
在被快餐迷惑,对那种东西都不再感兴趣的时候。
我心中的某根细线断掉了。
已经不想再看任何舞台了。
所以
「菱神舞藏在附近,她想打倒你。」
我像举手投降一样说出了那句话。
那是就连我听着都觉得想吐的没有温度的声音。
6
景色变回了之前的田园,我瞬间瘫坐在地,因为手脚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
被背叛的菱神舞被洁莉卡单手抓住脖子吊了起来。
「啊……咳、哈……咳呃呃呃!!!???」
「虽然女人的身体挺有用的……哼嗯,有一股人造物的臭味呢。本来想当做玛格丽特坏掉时的备品,但汝的身子不行呢。」
嘭!!洁莉卡用挥棒的动作将菱神舞往一旁扔去,然后菱神舞的身体像打水漂一样往远方不断弹跳飞去。
洁莉卡扔掉她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嘁,应该抽出灵魂让她去做怕寂寞的玛格丽特的室友才对。算了,如今再捡回来挺麻烦的。真是的,『自动将暴力的质调整成对象百分百会感到恐惧』有利也有弊呢。」
……那个菱神舞,是也这种待遇。
既不会让洁莉卡感到威胁,也不会引起她的兴趣。
果然是徒劳的呢。洁莉卡是稳赢的专家,菱神舞只是杯水车薪。洁莉卡手牌里有『诱惑』有『堕落』有『优越』有『敌忾』有『恐怖』也有『暴力』,如果她心血来潮打出『暴力』,菱神舞早成一滩肉酱了。
「比起这些,忍,汝可嘉的态度让本宫十分满足。让本宫奖励汝吧,如有什么想要的吗?」
「……」
瘫坐着的我沉默片刻,然后毫无起伏地对她说,
「…….让我再听一次,玛格丽特的悲鸣。」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忍,汝有着很好的兴趣呢!本宫能从汝灵魂的波长知道汝并非演技,而是真心想和玛格丽特接触。呵嗯,经过连续的欲望仿真,不这样就无法得到刺激了吗?」
洁莉卡笑着打了个响指。
一部分景色瞬间扭曲开裂,露出了漆黑的黑暗。不知延伸到何方的黑暗深处,传出了像小笛子又像风吹过岩石缝的促进人产生不安的『声响』。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哀哀哀哀哀哀哀哀哀哀哀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实在难以想像这是人的喉咙发出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求死在诅咒。
「……」
我摇摇晃晃,慢慢地站起身。
为了更清楚地
听取那声音,向黑暗走去。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咦噫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咦噫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咦噫咿咦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咦噫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咿」
我抵达了龟裂的所在。
我撑着龟裂向里面探身……但太黑了,根本看不见深处。
「库库,对阶下囚的玛格丽特燃起兴趣了吗?话虽如此,想玩弄没有肉容器的灵魂得需要独特的方法。关于方法本宫会手把手交给汝。」
我听着从地狱深渊响起的怨嗟声,念叨道:
「……ng……w……ed…………f…………ri……b…………s…………h………….gh…………s………….e……」
「什、么?等等,这是……!」
洁莉卡就像齿轮卡住了一样停下了动作,就连蛇瞳都不再动了。
「……我承认如今你是最强的,无人能敌。但是一方面,你不使用玛格丽特的身体就无法得到自由。因此,只要应用使用澳大利亚魔女的方法就能对你动手脚。用和召唤恶魔相同的方法召唤出玛格丽特的灵魂固定到你这身体上,这样就能用抢椅子游戏的技巧让你滚出这个身体!!」
「那么汝到底是从哪里得知这个奥秘的!?」
「没错,纯粹的高中生不会知道,就连百鬼夜行也对西洋魔法不熟悉。魅魔虽然是西洋的,但如果能自行使用魔法就不会被百鬼夜行追捕寄居到我家屋檐下。」
我让魅魔支撑我踉跄的身子,笑着对她说,
「但还是有的吧?虽然以不完整告终,但澳大利亚魔女确实一不小心召唤出了没能成为七宗罪的大恶魔!!」
「……难道……」
洁莉卡重新侧耳倾听像细笛般的声响。
不像声音的那东西正在声明着:
「……必要的构成要素会根据时日与方位改变,所以详细的计算由你们那边来做,使用咒文时不要对外放出而是不断意识内界,像与自己的灵魂交谈一样去意识,释放时从真理塑形转至星幽体放射十分困难,尽量……」
「我丢下了一张笔记。」
我对哑然的洁莉卡声明,
「上面写着:会钓起你的灵魂所以协助我们。这是最初也是最后的机会,玛格丽特的灵魂才不管是敌是友,绝对会二话不说地飞过来。换句话说,你就是再次打开玛格丽特牢房的钥匙。因为即使再怎么隐藏你都能从灵魂的波长看透,所以只能用最快速度决胜负!」
菱神舞告诉我『没有时间』也是这个原因。
她为了和玛格丽特取得联系,特意成为了诱饵。
没错。
在适当的时机投降出卖菱神舞是为了得到洁莉卡那屈辱至极的信赖,提出这个方案的也是她。
最终门打开了。
笔记也扔下了。
我得到唯一的专家的帮助,用临阵磨枪的『西洋式』站在洁莉卡面前。
「……据以上理由,愚昧无知的面纱有时能成为打开未知之门的钥匙。任命魔女玛格丽特·史坦荷斯为新恶魔,以此肉容器穿越大门。」
「哦。」
「回来,玛格丽特·史坦荷斯!!舍弃古旧的自我获得崭新的自我。舍弃洁莉卡·冯·阿尔法·切里迪亚·鲁米迪莉耶之名,如蜕皮之蛇作为崭新的灵魂绽放出耀眼光辉!!」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啪嗯!!洁莉卡……不,黏在玛格丽特全身的灰色鳞片般的物体被弹飞,角、尾巴、翅膀,这些简单易懂的记号化成了纯白的灰溶进了空气中,蛇瞳也恢复成了人形。
然后玛格丽特的膝盖一弯,直接趴到在地。
「你这眼珠女!!……哎呀,我到底在做什么?」
「你这长舌男敢骂……啊啦啦?我为什么在和区区唐伞打斗呀?」
唐伞和提灯的争执也结束了。
百鬼夜行那帮家伙又是怎样呢。
但我如今没有确认玛格丽特是否活着以及给她披上上衣的闲暇。
「你觉得你改变命运了吗。」
一道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看见了额头长着小刀般的角的青鬼女。
青行灯以子弹般的速度用手刀毫不犹豫地刺了过来。
接着我的体感时间停止了。
青行灯没攻击人类,而是锁定了浮在我旁边的魅魔的胸口。她的想法大概是:从强的开始杀。
菱神舞远在天边,百鬼夜行还没来,唐伞和提灯一开始就不算战力。
能行动的只有我。
即使我知道没有思考的闲暇,但还是思考了一瞬间。
我和魅魔,谁活下来的『胜算』更高。
到底怎么做让能找出拯救村里昏迷的惑歌、渚、我的家人,以及座敷童子和雪女他们的眉目。洁莉卡走后,谁能停止这场战争。
我想透了。
下定决心了。
然后我立即撞飞了魅魔的身体。
我深知如果我顶替她,青行灯的手刀就会刺中我。
——咚!!!!!!沉重的声音爆发。
我感觉了从胸口到背后被一口气贯穿的灼热。
……谢谢你,洁莉卡。虽然你真的是一个恶棍,但我还是要感谢你一声。因为我还残留着陶醉的感觉,对恐惧仍麻痹着。要不然我只能僵着身子目睹最坏的状况。
我看到被我保护了的魅魔瞪大了双眼,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哈哈,原来你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
简直就像小女生只能眼睁睁看着玩偶被抢走一样的表情哦。
但我做的没错哦。
如果首先被秒杀的是魅魔,我什么都做不到。因为『普通的刀具和枪弹对妖怪无效』。
但恶魔和妖怪就不同了,至少能『作为同是超常存在进行平等的战斗』。
所以我压制住青行灯的右手,让你有机可乘。所以你能别这样吗,能为了我的任性卖命吗,魅魔。
我想守护住啊。
守护惑歌和渚,爸爸和妈妈,雪女和座敷童子,我能想到的一切,我身边的所有人。
意识还能维持多久,十秒吗,三十秒吗,一分钟吗,都无所谓。我拼命张合充满铁锈味的嘴,使出最后的力气全力喊出:
「魅魔————————————!!!!!!」
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求助恶魔时,按规定似乎是要献出灵魂的。
青行灯想将右手从我的胸板拔出,但魅魔比她更快。
魅魔扇动蝙蝠般的翅膀飞来,使出全力对青行灯进行突击。
在意识消失前,我莫名想起『她』的脸。
毫无意义地脱口而出的,只有一句话。
抱歉啊,XXX。
……我似乎,要死在这了……
7
结局到底是怎么样的,我根本不清楚。
青行灯猛地将手腕呈水平挥舞脱出后,我直接被甩到了水田上。我仰躺在地,手脚已经无法再动。最后眼皮麻痹,变得难以进行思考。只是朦胧地想到,这就是终结吗。
有谁在地上走着。
一只手不自然地垂着,丧服的右半边血红一片,印着的家纹也裂掉了的那人是祝。
「青行灯……怎么样了……」
我光是提问一句就已经很勉强,嘴里溢出的血比起发出的声音还多。
「梦、魇……百、鬼夜行……大家、平安、结束、了、吗……?」
但祝没有回答我,只是摇头回应。
祝俯视着已经不能发声的我:
「……必须借助百鬼夜行试制三九式座敷童子的力量,除此之外没有打破这毁灭性结局的方法。」
什么?
座敷童子?
没听过的词语排列着,座敷童子似乎也不怎么安稳。知道那只御宅妖怪会受到牵连,我大开的胸口又骚动了起来。
「我听闻她的力量在十年前破损了,是为了将你从油取的妖怪手中救出造成的。」
这是某个内核。
祝透露出我不知晓的情报。
「所以请你回到过去,时间旅行在百鬼夜行
拥有的技术中也只是试作品而已……三九式的真相离你最近,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油取和三九式改变前的真正事件是什么。请你帮忙把它将找出,并不使用三九式的力量解决那个事件。这样一来。」
不使用什么三九式的力量不在过去用掉。
就能用来挽回如今无可救药的现状。
所以。
「三九式非常强大,传言一旦发挥全力就能创造出与如今的命运完全不同的轨道并将如今的命运替换掉。只要使用那个,无论青行灯集团做到了什么样的将军,都能百分百将其逆转吧。」
祝仍在继续说着,
「但是改变过去历史未必会向好的方向前进,因为只剩这个方法,自私地殃及你的我虽然没资格说什么,但请你铭记一件事……过去那件被判断为不替换命运就无法解决的事件,困难程度恐怕会超乎想像。一旦解决失败,如今的你这一存在可能会被历史改变的波及进而被消灭……因为,年幼的你会被油取这致命诱发体杀害。」
但别无他法了。
青行灯他们已经破坏了我的小世界。
「即使如此,还是拜托你了。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请将你的力量借给我吧。」
我当然没有异议。
于是我将再一次面对,决定我人生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