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的教室 > 第七卷 ○决断之时

第七卷 ○决断之时(2/2)

目录

桶里装了8成左右的水,在水桶里激烈地起伏。

看见水桶,伊吹再次朝我提问。

「『水桶有2个』这个情报也是如此。为什么你连那种事都要去调查?」

「你们连这所学校哪里安装着几台监视摄影头都不知道吧」

「什么?那种事不可能会知道吧」

「不去调查当然不会知道。但是,只要去调查就能在视线可及之处对所有摄像头进行把握」

我每天花时间去调查了装设在这所学校内部的监视摄像头的位置。

『厕所中经常配置着2个水桶』这一点也是调查所得的成果。

「为了确定这点而开始的一场实验——那就是让石崎他们袭击须藤的事件。虽然因为考虑不周而导致D班内部出现了目击者」

石崎好像感到很没面子似的低下头。

如果当时没有目击者的话,那个事件应该会朝着对C班更加有利的方向发展。

「石崎,我应该说过吧——『绝对不要承认自己有错』」

「是、是的……那个时候,稍微变得有点、胆怯了……」

然而,从结果上来说,被虚假的监视摄像头所骗,石崎他们自己坦白了。

「这所学校的构造,乍看之下是受到规章制度所保护的。然而真实情况却不是如此。就算是强硬的手法,也会根据做法来得以被认同」

让人察觉到这一点的提示存在于日常中的所有地方。

「你们可能无法理解吧,脑袋稍微好使点的人可是经常在反复进行实验」

我入学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这所不可思议的学校的『规则』与『通关方法』。

我进入这所学校后,在理解了系统的基础上做了这事——

那就是测试个人点数究竟有用到什么程度。

「比如,取任意一个考试的构造来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无论是无人岛还是船上考试,亦或者是Paper Shuffle,只要跟高年级学生确认,就能得知这些考试的详细情况。乍看一下是这样的。然而,就算试着去问了问,也没有任何学生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

「……大概是『每年所举行的考试不同』之类的理由吧。也可能是规则不同」

「说得也是。所有考试不可能每年都相同吧。但是,如果准确表达的话,就是这样的——『每个年级』的规则都是不同的」

「龙园同学,这是什么意思啊?」

如果跟高年级确认考试内容就能通关的话,那么考试这个前提就不成立了。只会变成跟高年级学生献媚的无聊竞争。

为了阻止这点必须用绝对的规则进行束缚。

「如果追加了『成为2年级之后『将考试内容泄露出去的学生即刻退学』』这种规则了呢?」

要是学校不拘泥于考试内容是否相同,准备了这样的规则来束缚学生呢?

「那样的话——绝对不会说出来吧」

「没错。就算被后辈拜托了,这也无法说出来。整整一年间都担心着退学而战斗过来的那群家伙,不可能去担负自己不经意的发言而导致的退学风险。事实上,我尝试过跟所属2年级D班的好几名学生用个人点数来交涉,但一次都没成功过。这就是『说出来会有相应的风险』的证据」

「但是……可能的确如此。小宫与近藤之前说过这种话——『就算想从前辈那里问点什么提示,前辈也不会告诉我们』。倒不如说好像弥漫着一股『不能问这事』的氛围」

正因为谁都会思考,所以代代相传形成了『不能允许这个』的氛围。

严格来说,应该有可能制定了更为详细的规则,我迟早会弄清这一点。

「就像这样,我总是在盯着容许与违反的分界线」

监视摄像头、收买高年级学生、与A班暗中做交易。

细致地确认能办到的事与办不到的事。

「今天接下来要对轻井泽所干的事情,也是那个实

验之一」

轻井泽因为寒冷而开始轻微地颤抖。

「心理创伤这种东西,比起用言语来唤醒它,让人经过实际体验后,就会更加强烈地回想起来」

如果真锅她们的证言是正确的话,态度要强的轻井泽很快就会沉默下来吧。

我用眼神对石崎下达信号。

光是这样做,石崎就明白了我下达了什么指示。

伊吹把轻井泽推向前,离开了她。

石崎遵守着我的命令,将水桶里的水一口气泼在了轻井泽的脑袋上。

「!?」

在这隆冬的寒空之下,泼上去的水应该会让她的内心深处都冷下来吧。

这过度的冲击与打击使轻井泽当场跪坐下来,她颤抖着身体。

仿佛要用双臂抱紧自身的身体一样,用力地按着自己。

直到刚才为止还存在的强硬态度因一桶水就消失了。

「回想起来了吗?你在之前的学校所受到的洗礼」

「不,不要……!」

捂住耳朵。

少女好像在害怕幽灵一样,唯有身体在发抖。

「可不是光这样就能了事的。我会把你彻底弄坏」

我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接着,抓起轻井泽湿润的前发。

我知道她的眼神渐渐没了生机。

现在,在轻井泽的脑袋中,应该闪现出了过去被虐待时的场景。

「这是欺负你的视频。如果你什么都不说的话,我就把这个散播到学校各处」

当然这是谎话,然而轻井泽已经无法正确分辨话语的真实与否了。

「给我哭、叫出来。让我看见你求饶的样子」

「不、不要!!」

没有任何东西比深深刻印在内心的伤痛还值得挖掘。

「简直看不下去……果然我就不该帮你的……」

伊吹仿佛逃跑似的移开目光。

「欺负弱者也是相当有趣的。因为内心会雀跃不已」

我想起了曾经对我动手的那些家伙。

当太过得意忘形导致报复反馈回他们身上的时候,其中有的跟婴儿一样哭个不停。

然而轻井泽的情况稍微有点不同。

「明明被彻底地欺凌了,亏你能在D班崭露头角。实在是让我感叹」

原本身为弱者的家伙靠自身的力量崭露头角,构筑崭新的自己。

利用平田、被X所守护着,维持着至今为止的立场。

「这事情做起来可不简单啊」

只要被欺负过一次,那个人就会变得低三下四。只要重复欺凌,就会加重这种状况。

为了使人变成那样才用欺凌去教育对方的,所以这可没办法。

「也就是说,在某种意义上你的胆量不输于我吗」

轻井泽双脚蹲下,全身颤抖着,我仿佛嘲笑她一般继续说道。

「然而,人类的本质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改变。这可无法改变啊。你是潜在的受到欺凌的人,而不是欺凌别人的人。给我把这点仔细回想起来」

我拿起留在石崎脚边的另一个水桶,泼到了轻井泽的身上。

「~~~~~~~~!?」

轻井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剧烈地紧缩着身体。

「石崎。再去打一次水」

「好,好的」

石崎捡起倒在地上的2个水桶,再次离开了屋顶。

「是谁封了真锅她们的嘴巴、保护好你的?」

「没有,那种人存在……!没有,没有没有!」

她摇着头,仿佛想要逃跑似的否定着。

「呵呵。你还要隐瞒到底吗。果然胆子够大啊。不,应该说习惯被欺凌了吗?可能对你来说,这种程度算不上欺凌吧」

我抓住轻井泽的手臂,硬是拽她起来。

「……简直看不下去」

「接下来才会变得更加有趣哦?」

「只会让我打从心底感到恶心而已」

伊吹并没有离开,至始至终都拒绝参与欺凌,倚靠在屋顶的门边。

「确认好X的真身后我就回去」

「这样也可以」

这才不是为了让你们感到开心才做的。

我为了自己的快乐而要弄坏轻井泽。

3

连内心都变冷了。

从头发上滴落冰冷的水珠。

这样就已经四次了——被人从头上用水桶浇水。

渗透校服,早就连内衣都湿透了。

但令我感到可怕的不是身体由于寒冷而颤抖。

而是内心深处都变冷了。

昏暗而沉重的黑暗显露出来,我甚至都想要去憎恨这个世界本身。

为什么我在受人欺凌啊。

从这样的感情开始逐渐变化。

为什么我还活着啊。

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啊。

开始责备自己。

完全冷下来的身体渐渐受到侵食。

深深刻下的伤痕仿佛发热一般开始隐隐作痛。

「我说啊,轻井泽,差不多该解脱自己了吧。根本不需要继续痛苦下去啊」

眼前,龙园笑着逼迫我坦白。

但这其实是一条死路。我已经变得无法回答任何事情了。

如果将清隆的事情说出来的话,或许能得到一时的解脱。

但这样做的话我就无法得救了。

根本无法保证龙园不会再用相同的事情威胁我。

他也许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指示我去背叛D班。

戏剧中常有的最糟糕的发展就在前方等着我。

连续做出背叛的人下场总是悲惨的。

既然这样,我只要继续怀抱着这最后的希望就好了。

清隆跟我约定过要保护我,我只要相信他说过的话就好了。

我的内心将要被黑暗吞噬,而这……是能够将其守护的最后的堡垒。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毕竟要是在这里把X的真身说出来的话,就连被那家伙保护的可能性都没了。会丧失希望呢」

由于寒冷和恐惧,牙齿止不住地发出碰撞的声音。

虽然拼命挣扎想要去抑制住,但内心却不听从。

被强行烙印在心中的可怕回忆。

过去和现实重叠在一起。

「怀抱着希望去死吗?再次回到过去那样,这样真的好吗?」

只是单方面的暴力言语反复进攻着我。

「能够拯救你的不是X。在这里坦白的话你会被我所救」

好害怕。

「不过,如果你要跟我敌对的话,我就不得不去进攻你的弱点了」

救救我。

「我要把关于你的有的没的全都写下来,散布到整个学校里」

好害怕。

「到那时,你还能装作冷静的样子跟以往一样继续维持班里的中心人物这个身份吗?」

救救我。

「不,你做不到。你会变回以前的你。变回那个被欺凌得悲惨不堪的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

曾经受到欺凌的一幕幕在心中强烈地,强烈地强烈地不断重现。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想回到那个昏暗又悲惨的世界,那个我甚至想要选择死亡的世界。

「那就去解脱自己。解脱之后去保护现在的自己」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自尊什么的已经破碎不堪了。

不是这样的。本来就是破碎不堪的,只是用透明胶粘在了一起而已。

勉强维持名为轻井沢惠的自己——这样的自己会死的。

快乐的校园生活伴随着响声渐渐坍塌。

「我不会像真锅她们那样手下留情。我们知道了你的秘密。假设就算我被逼到退学的地步,知道这真相的也不止一两个人。传言很快就会蔓延开来。这样一来的话,就连你瞧不起的同班同学可能都会来欺负你哦?」

「不要,不要,不要……」

「那就给我好好回想起来吧——变回过去的自己是多么痛苦」

——就算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回想起了过去。

一瞬间,白色的世界在心中扩展开来。

然后是紧跟而来的黑暗。

在初中时,由于一些琐碎的事情,我打开了通向地狱的入口。

本来我的性格好胜又强势,入学不久就跟同一类型的女生们成了敌对关系。从那之后,每天的日子都

跟快乐的校园生活相去甚远。

教科书上被涂鸦、笔记本丢失,这种程度都算得上可爱的了。

就好像约定俗成的那样,在卫生间里被从上面浇水也不止一两次。

对我拳打脚踢,将欺负我时的样子拍摄下来传到班里被当做笑料。

被放在鞋子里的图钉,还有被放进书桌里的那些动物尸体。我全都记得。

也曾在同班同学面前被人拉下过裙子。

也有过游泳课之后内衣被人藏起来、制服找不到了的情况。

也让我向并不喜欢的男生告白过。

也被要求用嘴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点心吃下去过。

也舔过鞋子。

尝到了名为屈辱的屈辱。

对,没错。

我想起来了。

在这种时候,人能够采取的最后的防御手段。

只要接受下来就好了。

接受被龙园他们欺凌的这个现实。

如此一来的话,就能解脱了。

唉,我又要回到那个时候了吗。

到那时,我知道自己的内心肯定承受不了。

温柔待我的那个女孩、跟我友好相处的那个女孩会渐渐改变。

我不可能再次承受得了那样残酷的日子。

将我抛弃了的学校对我做过的唯一一件事。

那就是告诉了我这座学校的存在。

认识我的人都不在了——垂下了这样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失去了这跟救命稻草的话,我——

仰望天空。

一路强忍下来的泪水溢出了眼眶,滴落下去。

为什么我正在遭受这样的事情啊。

…………

——真讨厌啊……

在我的心中,产生了这样的感情。

我不要就这样接受下来、回到过去。

听眼前的龙园所说的,好像只是想把正在搜索的人物找出来。

总之,只要说出清隆的名字就能得到解放。

但这样根本无法保证我受到欺凌的过去不会被暴露出来。

也许第二天就传遍整个学校了。

如果变成那样的话,就是一样的了。

失去清隆的信任,在此之上,失去所有的朋友。

但是——

存在获救的可能。

将名字说出口的话——解脱自己的话,或许就能告别这段痛苦的时间了。

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吗。

「会来救我。」

清隆跟我这样约定了,结果却没来救我。

就算相信着他继续等下去,这个状况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没有看到我发给他的邮件?

但我用眼神对他示意过了。

而且视线也对上了,他确实答应了——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

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已经弄不明白了。

也没有办法确认。

我跟清隆之间的关系实在太淡薄了。

在无法保证真锅她们不会对我出手的情况下,他跟我断绝了关系。

以『自己已经没必要再出面了』这样自私的理由。

把我的事情放在次要地位。

被他背叛了?

我被他抛弃了?

「阿尔伯特。有谁来了吗?……这样啊,我会再联系你的」

眼前,龙园静静地叹了口气。

「虽然你可能还抱有一丝期待,不过好像没有人前来救你」

唉,果然是被他抛弃了啊。

不,我得相信他。

清隆说过会来救我。

事实上,清隆从真锅她们手中保护了我。

「看来你还真是信任X啊,轻井泽」

龙园仿佛无语了一般叹了口气。

「你是被骗了」

「不对……」

「没什么不对的。我把X没告诉你的船上考试的真相说给你听吧」

「真,相……?」

不知从何时起,龙园脸上的微笑消失了。

「真锅她们为了诸藤的复仇而想要欺负你,但她们没能找到机会。毕竟就算把你叫去没人的地方,你也不会老实答应。但不知为何,你一个人到最下层去了。这是为什么?」

「这,这是因为……」

这是因为洋介叫我去那里。

那时,我的心理状态很不稳定,只能去依靠当时的宿主——洋介君。

所以到那个地方去了……

然后,在那里碰巧遇到了真锅她们……

「你觉得那真的是巧合吗?」

龙园又一次看透了我的内心。

「在偌大的船上24小时跟着你——这种事情根本做不到。如此一来的话,这就不是巧合了,我是说,真锅她们的出现是必然的」

这样的话,我是被洋介君欺骗了?

不对……

不是这样的。

明明立刻就能明白事情不是这样的。

一刹那,我想要将责任推到洋介君身上。

「你已经明白了吧。X暗中跟真锅取得接触,教导她将你引了出来。大家都是憎恨轻井泽的人,何不互相帮助呢——对她说了这种好听的话。而你就这么轻易地被钓了上来,只能说是太愚蠢了,但这就是真相」

确实,我一直记得这件事情很奇怪。

洋介君将我叫出来,结果他自己到最后也没有出现。

因为我认识现在的清隆,所以能够明白。

他对洋介君做出指示,让我处于孤身一人的状态……

「X刻意让你受到欺凌,获得了现场的证据。你不觉得这很残忍吗?」

不对——心里想去这样认为。

但龙园所说的事情……绝不单纯。

清隆出现在那里并解救了我,这些都不是巧合?

「你不是被他解救了。而是被他陷害了。这事可真够蠢的,不是吗?」

被他欺骗了……?

「你看看周围。X现在在这里吗?他救你了吗?」

我……从一开始,就被清隆欺骗了?

「自己的真身快要暴露了,所以将你抛弃了——这样想比较合适吧」

怎么会,这样的……

怎么能这样啊……

我——没有获得他的解救。

我现在明明这么痛苦……

中了清隆设下的陷阱,自以为获得了解救。

让我帮忙做各种事情。

在关键的时刻被抛弃了。

但这样的话……

「你也已经注意到了吧。没错,这也是一种性质恶劣的『欺凌』」

黑暗将我完全覆盖住。

到头来,我还是没能逃出这个名为欺凌的莫比乌斯环。

「不,你还剩下唯一一个能够得救的方法哦」

名字。

将清隆的存在告诉龙园。

「没错」

这样的话,只要将名字说出来,就能获得解脱吗……?

「对。解脱自己」

仿佛读出了我的内心想法一样,龙园再次笑了起来。

「只要你说出名字,我就跟你约定今后不再跟你扯上关系」

啊,我能得救啊。

只要说一句,将『绫小路清隆』说出口就好。

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

但只要听了我发自内心的话语,眼前这个男人肯定能够理解。

唯独有着这份确信。

跟自己的意志相违背,嘴唇微微颤抖着动了起来。

受到背叛后的绝望跟愤怒,以及祈求能够获得解救的内心。

但此刻还发不出声音来。

太过寒冷导致无法将心里的声音拉扯出来。

「不着急,慢慢来。说出那个名字」

「——lu……」

说出来了。

止不住地颤抖着,内心害怕得不得了。

然后,说出了一句。

「lu?」

龙园反问道。

「lu……qing……」

缓缓地,缓缓地挤出话语。

这样就能获得解脱。

「再说一遍。慢慢说」

龙园的脸迫近到我的眼前。

「多少次……」

说出来了。

不对,不是这

样的。

我从一开始就没这个打算……

因为我——

「不『论』你问我多少次……我都绝对不会说出这个『情』报……」

「……」

龙园的笑容僵住了。

阴沉的天空中好像射下了一道光芒。

现实之中是没有一丝变化的世界。

我费尽周折才得到的东西。

「就算从明天起,我会从这里、从这个学校中失去自己的容身之地……就算会一直痛苦下去……」

必须要坚信到最后的东西。

那既不是龙园的话语,也不是清隆的存在。

「我也绝对不会说出那个名字……」

一瞬间进入心中的那道温暖的光芒。

「……你确定这样就行了是吧,轻井泽」

可以。

这样就可以了。

或许会后悔。

但,这样就可以了……!

「即便知道X只是利用了你,为何还要包庇他」

「我不知道……」

这种事情,我还想问呢。

但是——现在唯一明白的一件事。

「就算是我,在有的事情上也想帅到最后……!」

模糊的视野,唯有这一瞬变得明朗了。

「是吗。很遗憾啊轻井泽,从明天起,这所学校里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虽然我也不想做些费工夫的事情,没办法。但值得我尊敬。曾经的心理阴影。即便被唯一能够依靠的存在背叛,却还是没有出卖那家伙,在这一点上我就坦率地认可你吧」

这样就好。

这样就可以了。

自己多次这样重复。

虽然我会在这里毁灭。

但不知为何,自己感到稍稍有点自豪。

明明受到了背叛,但如果我的坚守能让他获救。

他一直在追求所谓的平静,如果我能帮到他的话,这也不错。

这样的我也挺帅气的吧?

虽然我的人生当中几乎没什么开心的事情,但和清隆组在一起做各种事情的时候还挺刺激的,感觉不坏。

有点开心。

怎么说呢,就像在暗中支持主人公的女主人公一样?

虽然他所做的事情里有很多都是我不懂的。

不过都是日常生活中体验不到的,感觉很有趣呢。

而且,不管是以怎样的形式,我被他所救是事实。

所以我没有后悔。

没有后悔的。

但是啊。

其实,心底里还是想着那家伙会不会来救我。

存在着这种淡淡的感情一事也是真的吗。

唉,傻瓜。

完全被玩弄在了鼓掌之中。

算是,自作自受吧。

受到洋介的保护,受到清隆的保护。

我这个女人可真是,一个人的话什么都做不到呢。

冬日里寒冷的天空。

我总觉得自己心情不错。

再见了。满是伪装的我。

欢迎回来,曾经那冷漠的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