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六章 报复(2/2)
达鲁姆鲁顺从的低下了头。大翔正为达鲁姆鲁会不会把愤怒爆发出来而忐忑不安。
【把你叫过来的理由,你知道的吧】
【不知道】
托雷兰干脆的否定着。
【我们收到了大翔阁下和达鲁姆鲁阁下的诉讼,说你以不当的手段禁止尼卡的商人和索鲁姆的居民进城。关于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这些都是毫无根据的事。我是因为出现了安全上的问题,才不得已禁止尼卡的商人和索鲁姆的人进城的】
【安全问题是指?】
精灵问。
【尼卡的商人和索鲁姆的人正企图在我瑟肯达利亚城实行重大的犯罪行为,我收到报告说,他们是为了这个才进城的,所以我就禁止他们进来了】
【那个只是你的诡辩罢了!】
精灵们把视线移到怒吼的达鲁姆鲁身上。在这样下去就危险了。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托雷兰阁下】
大翔举起了一只手,说。
【请吧】
精灵催促道。
【你虽然说了有安全上的问题,但,那个骗人的吧?】
【你是想说我这个瑟肯达利亚城管家在撒谎吗?】
托雷兰嘲笑着大翔。
【在城门的时候,达鲁姆鲁阁下对卫兵说过,他是尼卡城城主达鲁姆鲁,我也报上了索鲁姆城城主的名号。但是,卫兵却不让我们进来。即使你说安全上有问题,但是连城主都不让进,你不觉得有些过分吗。要是真的是安全上有问题的话,我认为你应该请我们进来共同商讨才是啊】
也就是说,这是刁难吧?大翔暗喻着。但是,这样就被推翻的话就不是托雷兰了。
【正因为有安全上的问题,才要运行得更加彻底。要是你们是乔装打扮的假货,那不就糟了吗】
【也有可能是本人过来了的吧?】
大翔追问道。
【有安全上的问题所以不能详细的说出来】
【不能详细的说出来,是因为你在说谎吧?】
【我不能对身为外人的你透露与城镇的安全有关的任何事】
【是吗,我认为精灵的各位很想听一下那个安全上的问题哦】
托雷兰沉默着。
精灵的视线集中到他身上。
【请你说出来吧】
精灵催促道。
托雷兰叹了口气。
【我们收到报告,说尼卡的商人和索鲁姆的人,制定了一个在我们瑟肯达利亚城袭击我们的城主菲伊艾大人的计划,而他们正打算趁着今天的市集混进瑟肯达利亚城】
他连敌人都想好了呢,大翔心想。但是,他的论点全是漏洞。大翔朝着他的漏洞展开了攻势。
【但是,城内却完全没有在警戒着呢,只有城门戒备深严。安全上出现问题,甚至连城主都有可能遇到危险,再这样的情况下,你们也太疏于防范了吧?】
【因为他们计划实施犯罪的地点是入口】
【尽管如此,你们却只把把重兵放在城门,这不是很奇怪吗?是你们太大意了?但是被盯上的是你们城主吧】
【因为我们要彻底防范】
【你说要彻底防范而城内却满是破绽?】
托雷兰沉默了。
精灵们紧紧的盯着托雷兰。
【是故意的吧?】
【城内太过疏于防范是我的错,作为管家,我承认这是不得不反省的事】
【要是真的是安全上出现问题,我认为贝鲁凯尼斯会主动要求对城内严加警戒才对。为什么这样还会疏于防范呢?】
面对大翔的逼问,托雷兰再次沉默了。精灵们的视线马上变得尖锐起来
【说了这么多借口,你不觉得辛苦吗?你也该说真话了吧,赶快说出来不是更好吗?《达鲁姆鲁冻结了开发令,为了对他进行报复,才禁止尼卡的商人和索鲁姆的人进入城内的》就这么一句话而已】
大翔巴托雷兰逼得更紧。但是,托雷兰还有一张王牌在手。
【即使我真的做了这样的事,难道我就要在这里接受裁决吗?】
托雷兰突然对大翔摊牌,然后接着说,
【插手城镇之间的私人争端是精灵的禁忌。越是有第三者介入,就越是会产生争乱,这样会把精灵全都卷进麻烦之中的。要是对大局没有造成影响,精灵是不会插手的。我说的没错吧?】
精灵们沉默着。
来了,大翔心想。埃尔文曾经警告过我的。
托雷兰露出来游刃有余的微笑。看来他早就预想到精灵会传召自己,他是打算接受传召之后,用精灵的不干涉原则来击溃对手的吧。
大翔变得高兴起来。
【那么,我现在能回去了吧?】
托雷兰打算站起来。
想逃?我才不会这么简单然你走呢。
在大翔身旁的达鲁姆鲁动了一下,糟了糟了,大翔慌慌张张的用手制止住达鲁姆鲁。要是现在让他怒吼的话,达鲁姆鲁就会退场的。
【托雷兰阁下,我们再聊一会好吗】
【一点都不好】
【瑟肯达利亚的管家拒绝听取索鲁姆城城主的意见吗?】
【我从不听陋见】
【我想请你回想一下两个月前的事。要是这一次是你的乘机报复的话,托雷兰阁下就是第二次犯下大错了。当索鲁姆不接受托雷兰阁下的要求,拒绝加入瑟肯达利亚同盟的时候,托雷兰阁下对艾邦司教施加压力,让他把索鲁姆出生的学生辞退了。这一次,尼卡不服从托雷兰阁下的要求冻结了开发令,然后尼卡的商人就被禁止入城了。也就是说,托雷兰阁下在滥用权力报复那些不盲从的人。一开始是夺取了学生接受教育的权利,接着是夺取了尼卡城城主自主决断的自由。而且这是你第二次犯错,我认为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面对大翔的质问,托雷兰仍然一副余裕的表情。
【说我滥用权力,你还真是口没遮拦呢。我只是觉得那些对于我来说是必要的,所以才想法设法去拿到手。只是稍微激动了点,结果做出了一些比较粗暴的事而已】
【粗暴呢】
大翔浮现出嘲讽的笑容。
【据我所知,在辞退学生的那件事上,托雷兰阁下收到来自长老会的警告了吧。我觉得这次应该要做出更重的处分】
托雷兰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我刚才应该已经说过了吧。你难道没有听见吗?要是对大局没有造成影响,精灵是不会插手的】
【要用大局的观点来看,换句话来说,就是大义吧?】
【没错】
【两件事都有大义啊?】
【前者有,但后者没有。前者的精灵教会附属学校是大多数人接受教育的地方。受教育权是全国都不得不维护的合法权益,所以大义才得以成立。但是,后者呢?后者有大义吗?】
托雷兰露出来恶意的笑容,双眸像是诉说着「臭小鬼,乖乖认输吧」一样,露出了凶光。
他的心里一定在想:那里有什么大义啊,不服气就来反论试试看啊,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我再重复一次,我们有大义的名分】
大翔郑重的说。
托雷兰听到后,便继续得意起来。
【开发令对瑟肯达利亚和周边城镇来说是必需的。但是,友人却走错了道路。这对瑟肯达利亚周边的发展,造成了重大的影响,我们只是想要阻止他做这件错事。然后,正巧在这个时候收到了有人图谋不轨的报告,正巧禁止入城的——】
【所有商人都有以公正的交涉作为前提,平等地在集市进行买卖的权利】
大翔突然打断托雷兰的话,说。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托雷兰嘲弄的询问道。
【我说的是这一次托雷兰阁下践踏的权利哦。这个不能算大义吗?】
【因为有安全上的问题,这也是没办法的】
托雷兰装模作样的说。
【这是一句没有办法的就能解决的事吗?】
大翔提出反论,
【用安全上存在问题来当借口,践踏了「平等地在集市进行买卖的权利」,小心会被反咬一口哟?在瑟肯达利亚做买卖的权利,竟然被当作政争的道具。在这种情况下,商人还会来吗?我认为,要是商人来得越来越少,将来瑟肯达利亚一定会持续衰退的,这样也可以吗?】
【一个来到这个世界才仅仅两个月的人,请你不要擅自预测我们的未来。瑟肯达利亚可是这附近的中心城市哦】
【按你所说,那个所谓中心城市里面的人,虽然不能夺取学生受教育权,但是可以夺取城主自主决断的自由,是这样吗?】
大翔说。
【我没有夺取他的自由,只是给了她一个重新考虑的契机】
托雷兰还在不断的诡辩着。
于是,大翔直奔主题。
【你知道自己做的事到底有多危险吗?】
【凭你也想对我说教吗?】
【嘛,你就这样听着吧】
大翔微笑着说。
【以安全上的问题为理由,禁止不讨好自己的人入城,然后让对方就这样屈服于自己。你有想像过这说明了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
【人类是会模仿高效的做事方法的哦。要是多个城镇都存在着威迫与服从,城主就会失去自主决断的自由。然后会变成怎样?在这个威迫与服从不断增加的世界里,这个西古利迪王国
会变得安定起来吗?倒不如说,这个国家迟早会争乱之中灭亡的吧。你想要这样的未来吗?】
【说得真夸张——】
正想回话的托雷兰注意到了冰冷的视线。
精灵们正沉默的看着自己。
就连达鲁姆鲁也忘记了愤怒,认真的听着大翔说话。
【托雷兰阁下的行为,对瑟肯达利亚,对萨拉布里亚州全体,甚至对整个王国,都会造成严重的影响。理由有两个。
一:托雷兰阁下用伪造的安全上的问题夺取了《所有人平等的利用市集的权利》。这是一个损害了所有商人的利益的行为,同时亦是为了瑟肯达利亚的发展,理应避开的行为
二:托雷兰阁下两个月前践踏了《所有人平等的接受教育的权利》,而这一次,还严重干涉了《所有城主用自己的意志做出决断的自由》。要是不杜绝这种事的话,力量压制、恐吓与报复而得来的服从就会不断在这个世界蔓延,瑟肯达利亚,其他城镇乃至王国上下都会陷于无法忽视的动荡之中。至少,王国不会因为这个而想好的方向发展吧。请精灵的各位下判断吧】
大翔说出了他的总结。
托雷兰没有做出任何反论。之前游刃有余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了,脸上明显浮现出了苦闷的表情。
托雷兰说没有大义,大翔就一直主张有大义。当托雷兰主张自己有大义时,大翔则表示自己更有大义。
精灵们面面相觑的议论起来。但是,离得出结论并没有花多少时间,议论声已经渐渐收了起来。
【是时候得出结论了吧】
支部长说。
【我们长老会在此宣布。我们不得不保护瑟肯达利亚的发展还有西古利迪王国的安定。然后,集市的使用,不得不在平等的条件下进行。瑟肯达利亚必须马上保证尼卡以及索鲁姆的商人,在与他人条件相同的情况下,能享受恒久的通行和通商自由。禁止任何人对尼卡以及索鲁姆的任何事物进行差别对待、妨害、报复等行为。如有发现,将会马上对主谋者发出解任宣言】
托雷兰的眉毛一跳一跳的动着。
大翔在心中痛快的大叫着。
一开始说的《我们不得不保护瑟肯达利亚的发展还有西古利迪王国的安定》,是对大翔的呼应,说明大翔的主张被认可了。也就是说,托雷兰的行为在阻碍着瑟肯达利亚城发展,危害了西古利迪王国的安定。
精灵们能说出《恒久的》,让大翔很高兴。说了恒久的,瑟肯达利亚就不得不一直遵守这一条规则。
说了《尼卡以及索鲁姆的任何事物》也是,要是说的是《商人》,也就是说可以妨碍商人以外的人。要是说了《任何人》,人类以外的种族就会受到差别对待。说了《任何事物》,就能从差别、妨害还有报复之中保护人类和异种族了。
最让人觉得可靠的是解任宣言的事,主谋者是暗喻托雷兰和瑟肯达利亚城城主吧。精灵们用强烈的口吻说,下次再对尼卡和索鲁姆报复的话,就会把他们解任。所以托雷兰才会被吓的眉毛一挑一跳的,这对他来说就和会心一击一样吧。无论托雷兰怎样挣扎,这次都是他的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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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长老会的房子,瓦尔基里亚抱了过来 。
【虽然我听到一半就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了,但是大翔好厉害哦♪嘿~~ ♪】
瓦尔基里亚一边说,一边把胸部使劲压了过来。她在感情表现方面还是一样的直率。
达鲁姆鲁激动的握着大翔双手。
【我又欠下大翔阁下一个人情了!真的非常感谢你!要是我的话,是做不出那样的辩论的!我一定会照着自己的感情发泄出来,然后接受退席处分的吧!谢谢你!】
达鲁姆鲁后面的尼卡城骑士也跟着他一起对大翔鞠了一躬。
【我也要向大翔阁下道谢。谢谢你庇护了我们的城主!大翔阁下的雄辩令我兴奋不已!我本以为面对那个托雷兰阁下,我们一定会陷入苦战的,真没想到你竟能将那个托雷兰阁下打败得这么完美!真的非常感谢你!】
大翔微笑着,握住两人的手。
【这是对你们冻结了开发令的谢礼。你们是为了大都数人的利益才下此决断的,要是在这里败给那些为了个人利益而行动的人,就太可惜了】
【真的很感谢你!】
达鲁姆鲁更加用力的握紧大翔的手,
【话说回来,真是漂亮的辩论啊雄辩成语!这个就是所谓的铜唇铁舌吧!对吧,埃尔文阁下!】
达鲁姆鲁向埃尔文征求同意。
【真如你所看到的,托雷兰阁下苦着脸呢。但是,真亏大翔阁下能把他逼成这样呢。当他把大义搬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已经要分出胜负了呢,真没想到那个只是败北的开始】
【就是说啊!】
达鲁姆鲁强而有力的腔调说。
【我作为部下听了,也倍感振奋】
卡拉贝拉也诉说出自己的感想。
埃尔文看向大翔。
【请你明天一定要来我家玩,我们一起说些开心的话吧】
【瓦尔基里亚也能一起去吗?】
【当然】
埃尔文大大的点点头。
ヾ(。・ω・。) ヾ(。・ω・。)
托雷兰的肚子就像被蒸煮着一样。
要是对手是达鲁姆鲁的话,要胜利只是举手之劳。只要一直重复诡辩,就能让他受到退席处分了。
但是,达鲁姆鲁那边有那个大翔。两个月前遇到他时,就知道他是个头脑灵光的可怕男人了
他会针对安全上的问题紧追不放,是预想之中的事。只要有点头脑都会瞄准那里的。但是只是那样的话,精灵是不会介入的。
《据我所知,在辞退学生的那件事上,托雷兰阁下收到来自长老会的警告了吧。我觉得这次应该要做出更重的处分》
大翔说了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想着是我赢了呢,以为只要我把大义搬出来,就能收拾他了。
但是,大翔竟然把权利和自由拿出来,还说我把两者都践踏了。然后,具体地把会对瑟肯达利亚和王国招生什么坏影响的可能性指摘出来。
拜他所赐,不只是我,就连城主都受到了解任威胁。这真是最坏的状况。
(那个臭小鬼)
托雷兰坐在回程的马车里,歪曲着嘴脸。
说什么平等的享受集市的权利。
说什么城主自主决断的自由。
守护瑟肯达利亚的利益才是一切,不是吗!那家伙只是想成为瑟肯达利亚以西的盟主而已!
【给我记住,臭小鬼!】
托雷兰在马车中大喊。但他越叫越愤怒,叫得越大声,就越清楚这次是自己的败北而变得更加愤怒。
是对方比我高明。
而且不是一般的高。我的诡辩被他完全粉碎了。
托雷兰带着遭透了的心情回到城堡,但出来迎接的佣人们的的气氛很奇怪。一名骑士走过来对托雷兰耳语。
城主回来了。托雷兰听到这个消息,瞬间从愤怒之中醒了过来。
穿着宽袖服的一名二十七岁左右的男人已经坐在寝室里了。两个年轻的美女正在为他按摩着脚,丰满的胸部正夹住他的脚,不断的摩擦着。
他就是瑟肯达利亚城城主菲伊艾。
【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好像玩得很开心嘛】
菲伊艾用从容、高傲、优雅的声音说。
托雷兰低下了头。
【我听说了哦。威胁了艾邦司教,被长老会警告了吧】
【是的】
【然后,还禁止尼卡和索鲁姆的商人进城,被长老会追究了责任吧】
【这些都是为了阁下】
【这句话好像在那里听过呢,「这些都是为了瑟肯达利亚以及周边的发展」之类的】
面对沉默的托雷兰,菲伊艾再次说,
【践踏了《所有人平等的接受教育的权利》,而这一次,还严重干涉了《所有城主用自己的意志做出决断的自由》。要是不杜绝这种事的话,力量压制、恐吓与报复而得来的服从就会不断在这个世界蔓延,瑟肯达利亚,其他城镇乃至王国上下都会陷于无法忽视的动荡之中。】
托雷兰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阁下会知道的?而且,
还能将这么长的话,这么简单的背了出来
【不是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吗。你总是欠缺考虑。无论什么事,深谋远虑都是必需的。你真正需要的,或许并不是远虑,而是自制力呢。所以我才在信里面叫你什么都不要做啊】
托雷兰低下头,真如阁下所说。
【对你来说,还真的干了一件蠢事呢。你就是因为和那个男人正面冲突,才会变成这样的。你一点都不了解男人】(无聊:这里没有翻错,就是说他不了解男人)
【真的非常对不起】
菲伊艾沉默的喝着红酒。直到把整杯酒喝光都沉浸在红酒的芬芳之中。然后,放下了玻璃杯。
【喏,托雷兰哟。不管是谁,只要最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就会变得痛不欲生。你不这样认为吗?】
菲伊艾用昂扬优雅的声调询问道。
【正如阁下所言】
【达鲁姆鲁有不想失去的东西。即使索鲁姆城城主也有不想失去的东西。】
菲伊艾接着说,
【话说回来,你知道危机即时机这句话吗?】
【是的,我知道】
【危机即时机,那你不认为时机即危机吗?】
托雷兰一瞬间,思考着。
城主到底想要说什么呢?
【你是想要把时机变成危机吗?】
【很有趣吧?危机是时机,时机又是危机。也就是说优势在我这边,而达鲁姆鲁和索鲁姆的城主则是站在危机之中。首先,我先和达鲁姆鲁见一面,为你的无礼而道的歉吧】
菲伊艾心情很好的说,然后对托雷兰招招手。
托雷兰靠了过去。
【现在我对你说的话,给我好好听着,这次的关键是索鲁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