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织田信奈的野望 > 第十六卷 卷之二 近几管领细川迦罗奢

第十六卷 卷之二 近几管领细川迦罗奢(2/2)

目录

仕官织田家以前的光秀,尽管时日不多然而曾经的确作为「朝仓家的客将」效力过京都的足利幕府。在义辉看来虽然形式上是「陪臣」,但受到幕府直参同样的待遇。而且,发现作为浪人贫困潦倒的光秀并作为朝仓家与足利家的联系人录用的恩人正是,细川藤孝。

在信奈上洛 以前的京都,以复兴足利幕府为己任的剑豪将

军·足利义辉与,实力支配几内执三好家牛耳松永久秀·三好三人众两阵营之间,曾有过激烈的冲突。义辉跟近江六角家以及越前朝仓家等亲幕府派诸大名合力对抗三好,甚至从越后召唤「义将」长尾景虎即后来的上杉谦信使其一扫三好势。

最终的结局本该是被松永久秀窜唆的三好三人众袭击二条御所,义辉在熊熊烈火中与数把名刀一起被斩杀。并且素有不幸体质的光秀,作为朝仓义景的交涉人当时就在义辉身边。义辉想让自家的年轻姬武将光秀逃走,可是光秀不肯答应。尽管梦想着在扬名京都成为出色的姬武将之际效力继承师尊斋藤道三遗志的织田信奈,却准备追随悲剧将军到最后以身殉死。

改变义辉与光秀「命运」的男人是,作为管领细川一族出生,兼足利将军家私生子,自幼辅佐流浪将军义辉的细川藤孝。

只看外表完全是个窈窕少女的藤孝,武艺精湛,甚至身负空手投牛的「绝技」,藤孝一边带着浅笑一边悠然迈入混乱不堪的二条御所。

而且藤孝长于知略。为了说服不认为从二条御所逃走有多好的义辉,居然把义辉年幼的妹妹·义昭带来二条御所。不只是告诫义辉逃离京都,似乎还进一步劝说他「流亡大明」。

「尾张的织田信奈在桶狭间击破今川义元。到此为止跟我预料的一样,可是不知什么原因织田家并没有杀义元而是作为俘虏扣留下来——这一异常事态所包含的意义,以及今后能够预想到的历史展开。十兵卫的话应该很清楚吧」

对藤孝的意图,义辉一头雾水。但是,机灵的光秀在藤孝告诫「让足利兄妹流亡大明」的时候,已经设想到「足利兄妹不在的现今,为了让织田信奈大人上洛号令天下,应该把信奈大人作为人质扣押的足利分家今川义元推举为新将军」。

前往大明之际,藤孝,给光秀,留下了这样一席话——。

「袭击京都将军什么的,根本前所未闻。不止如此日本正在迎来未曾有过的时代。现在将军候补一个人就够了,常言道,两雄不能并立。两个将军并列的话一定会招来无可挽回的天下大乱吧。所以现在分别揭起相互的将军候补,为了统一乱世向自己的道路迈进就好。即使看上去像在绕远路实际则是捷径。总有一天我们会以辅佐各自将军的立场再会,并且战斗吧。那场战争必将成为,为了天下统一的最后决战。我,和你,的」

信奈与光秀完成上洛后,首先是足利义昭以「足利正统将军」的身份回归日本,寄居在毛利家并成为反织田联合军的旗头。

然后现在,为呼应足利义昭上洛,足利义辉跟细川藤孝终于从大明返回日本。

「大小姐! 藤孝殿下的确是个智将。 就这样放在剑豪将军不管的话,丹后,若狭,越前的国人们会屈从于剑豪将军的武名陆续投靠东军的! 再不让半兵卫殿下从越前分兵攻打田边城,这种趋势就没法阻止了! 可是一旦从越前分兵,在加贺与半兵卫睥晲相向上杉谦信必然会为了一口气拿下北陆道开始南下! 西军已经被『将死』了」

「不过,利三。义辉大人他们怎么看都不像偶然从大明回国的说! 难道说……细川藤孝殿下是为了跟十兵卫我进行『为了天下统一的最终决战』而回来的?」

恐怕从以前开始就暗中跟毛利家拥戴的孩子将军取得连携,在隐歧岛等待时机了吧,斋藤利三一边支撑着由于冲击差点倒下的光秀的肩膀一边呻吟道。

「大小姐,实在遗憾。哪怕是长宗我部军,能跟预定一样加入西军的话……剩下的手段,只有从这个京都分兵送往田边城了。当然,在被吸收长宗我部后成为大军的毛利与坂本城夹击的状态下分兵什么的,无疑是下策中的下策」

「义,义,义辉大人是我的旧主,藤孝殿下除了把十兵卫介绍给将军家与朝仓家以外,还是救命的大恩人! 攻打他们什么的做不到! 可是,现在的十兵卫已经效力于信奈大人势必为她的志向奉献一生! 然而在姬路军消散,长宗我部元亲被夺,今川义元和母亲大人在坂本城被囚的情况下,分兵田边城,根本是正中小早川隆下怀。到底该怎么办」

「……这里有封,那个细川藤孝殿下寄给大小姐的信笺」

「唉?  不是给信奈大人,而是给十兵卫的吗!? 到底是宣战布告呢,还是打算策反十兵卫呢?」

「不知道。还没有开封。利三以为必须让大小姐先过目」

光秀,(明明已经喝过大量的茶水,眼睛却开始朦胧起来了……呜呜……)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脸颊,一边打开来自细川藤孝的信笺,并且迅速阅览了一通。信笺的内容居然会是这样,光秀完全没料到。

『好久不见,十兵卫。啊,现在己经是「唯任日向守」了呢。

退去将军职位的我主·足利义辉大人并没有争夺天下的野心。不过,义辉大人为了对妹妹义昭大人与旧友上杉谦信尽义,作为东军的一名武将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兵一足,被斩杀也在所不惜。本来应该在二条御所遭遇毁灭「命运」的余返回日本毁灭,是理所当然的事,义辉大人如是说。然而我无论如何也想拯救义辉大人,还有深陷穷途的你。想通过你跟织田家缔结和睦——如果义辉大人跟织田家达成和解的话,义辉大人担当东军所拥戴的足利义昭大人与西军的仲介人势必也成为可能了吧。当然,如果二者就此缔结和睦的话,推举分家今川将军的织田家早晚会被本家足利家压制,最终导致足利家盗取天下吧。尽管如此,这个方法却能拯救义辉大人和你,以及织田信奈的性命。只不过——』

光秀从,不是她绝不可能答应的倒戈东军的露骨邀请,而是提出以「和睦」为名的事实上的降伏劝告中,深深体会到智将·细川藤孝的厉害之处。藤孝前往大明不是舍弃世事,而是专心致志地等待着「时机」来临,知道自己正以令人恐怖的忍耐力等待着站上「历史」舞台的出场亮相。而且,考虑到坂本城与田边城之间的距离,细川藤孝应该是在尚未得知今川义元在坂本城被捕的事实的情况下写下这封信笺的。

如果这个世上存在「命运」的洪流,那么只能认为一切正向东军,或者足利倾斜。

(在「灵魂人物」今川义元殿下被捕的时点,「合战」已经变得对西军压倒性的不利。然而一旦言和,移往「政治斗争」的舞台,万不得已还能卷土重来。凭「决定天下归属的决战」一战达成天下布武结束战国时代,才是以最小牺牲最少时间平定天下的手段,带着如此信念战斗着信奈大人绝不会认同吧,不过要是十兵卫立即跟藤孝殿下言和的话,或者)

一边颤抖一边读完信笺的光秀的内心,激烈动摇着。其原因在于,细川藤孝写在信尾的「和睦条件」,有着不容光秀速决的冲击性。

(唉,唉唉唉唉唉? ,怎,怎么可能!? 藤孝殿下是认真的吗?)

出乎意料的「条件」被摆在眼前光秀,彻底失去了语言。怎么可能答应嘛。这种条件。然而,不答应的话,信奈还有良晴,一定会被急剧膨胀的东军势力击破——。

光秀,不禁感到,视线无法企及的某种存在……硬要说的话即是「命运」正将织田信奈,以及光秀自己引向破灭之路。并且,对这

种「命运」,深为畏惧。

「足利义辉与细川藤孝开始在田边城笼城」的这个情报,几乎在光秀收到的同时,也传进了刚刚从九州反京的关白·近卫前久的耳朵。

连个招呼都没打面无人色的近卫……尽管脸上涂了白粉,看不出来……便闯进本能寺。

「打打打扰了! 明明明智光秀殿下! 。请您,请您务必打消攻击田边城的想法系也!」

正为该不该答应藤孝唐突出示的「和睦条件」而困惑的光秀,无法迅速理解,近卫为什么惊慌失措的这个地步。

「……唉……关白大人? 到底怎么了吗? 突然」

「唯任日向守明智光秀居然。这边才想问到底怎么了系也? 首先,这个麻吕跟足利义辉是义兄弟关系! 曾经为了大和御所与足利幕府的复兴,彼此信任团结一心跟三好一党战斗过系也。 最终结果是企图把上杉谦信的越后军招来几内与三好决战的义辉与,让上杉谦信就任关东管领抱着在东国构筑亲足利势力野心的麻吕意见对立,继而决裂系也,不过义辉已属退位之身。 恐怕是耻于生离二条御所流亡大明的自己,为了被西军斩杀才返回的系也!」

「或,或许是这样没错啦……」

「还有一件事。其实这方面的问题更加严重系也。作为义辉忠实的家臣,异母弟细川藤孝,如您所知,是继承了大和御所三条西大纳言一脉相传的秘传『古今传授』的男人系也! 那是,记载着能够颠覆日本历史的强大『言灵』的重要文书! 如果『古今传授』跟藤孝一起烧毁的话, 御所的权威将会凋零系也!」

话说回来,大和御所惧怕其烧毁的一脉相传的「古今传授」,到底是什么呢? 文化人明智光秀与近卫前久自然是知悉的,不过还没流传到美浓武士斋藤利三的耳朵里。

于是光秀,用颤抖的声音给利三讲解了「古今传授」的简单梗概。

「古今传授」,表面上是,作为读解号称跨越六百年以上历史的大和御所祖传勒撰和歌集「古今和歌集」的「解释书」为人所知的。

然而,其实体却是用与日本的语言迥异的词汇书写的「暗号书」,据说里面隐藏着,其内容泄露的话,能够改变日本历史本身的重大秘密。为此,藤原氏的一族三条西家以一脉相传的方式长久以来守护着这本秘书。声称传承从西条家泄漏的疑似「古今传授」残本的书存在不少,不过那些书全都没有保留原本的形式,作为真

本「暗号书」现存的「古今传授」只有三条家西的一册。

三条西家为了逃离京都战火,曾经转折于甲斐武田家以及骏河今川家等「乡下地方」度日。其间,京保存的众多贵重历史文书,由于应仁之乱以来的数次京都合战损毁,失落。譬如,奈良时代的传说中的预言者·圣德太子即厩户皇子,写下的「未来记」,到近年,还存在不少誊本,不过那些书全都由于战祸跟不明原因的火灾被烧毁了。

三条西无奈度过了不知何时,会在自己一代断绝「古今传授」的前半生。由于嫡子尚属年幼,不得不以仅限一代之约把「古今传授」传给了足利义辉的亲弟弟被评价为幕府有史以来文武双全的才子的细川藤孝。跟三条西家的嫡子平安长大成人以后,细川藤孝向三条西家归还「古今传授」的约定一起。

即是说「古今传授」是记载着某些惊人秘密的暗号书——斋藤利三屏住呼吸凝视着光秀与近卫的紧迫交谈。

「关白大人。『古今和歌集』,本来是集合古代和歌的书。如果『古今传授』不是和歌的注释 书,那么到底记载的是什么呢?」

「把『古今传授』传给细川藤孝的三条西大纳言也,『不能读解』关键的『古今传授』系也。即是说代代继承人,都是在不解其意的情况下誊写那本暗号书并托付给下一代的系也」

「和日本的语言不同的文本……除了汉字,片假名和平假名以外,日本还有文本文本吗? 就连『古今和歌集』,都是用假名和汉字两种文体写成的。实在难以想像里面会隐藏着暗号一样的东西,不过……」

光秀是效力于散发着味噌臭的尾张织田家主力姬武将中例外的文化人,基本上可以背诵「古今和歌集」。对编辑者纪贯之写下的平假名序文,早已铭刻在心。

「……纪贯之序文曰『动天地,感鬼神,化人伦,和夫妇,莫宜于和歌(译者注:以上是日本人翻译的,原文为,不入力亦可动天地,亦使目不可见之鬼神哀伶,和谐男女之仲,慰猛武士之心是歌也)』……和歌文化,在古老的平安王朝时代的确具有『言灵』之力,不过如今的战国和歌已经失去惊天地泣鬼神镇武士狂暴之心的力量了。况且现在流行的不是和歌,而是『连歌』」

近卫前久「现在不是文学论战的时候系也」一边流着冷汗一边解释道。

「即使不能读,细川藤孝拥有的『古今传授』誊本,依然是与『三种神器』并列的大和御所的权威象征系也! 如果在合战中损毁,不谨三条西家,甚至以麻吕为首的藤原氏一门也势必遭到问责,继而失足。不止如此,御所与姬巫女的存在本身亦将受到威胁系也。由于织田信奈斗胆使用『三种神器』的事情,姬巫女大人的权威已然大损系也。在这种情况下,连『古今传授』都遗失的话……这是,关乎大和御所存亡的危机! 请您务必打消进攻田边城的念头系也!」

就这样放着田边城不管,从越前到若狭,丹后日本海侧诸国的国人众会接连不断地投向东军,从而导致西方的大阪,东方的尾张清州城业已被东军夺走的西军彻底止息。细川藤孝姑且不提,「足利义辉」的存在感过于庞大了。

然而,一旦被关白责令守护「古今传授」,禁止攻打田边城,尊重大和御所的光秀是无法违逆的。

「本来,身为武家的细川藤孝继承三条西家一脉相传的「古今传授」的经过,就很古怪系也。只能认为细川藤孝为了势将到来的『决定天下归属的决战』之时,对三条西巧言令色骗得『古今传授』,等到时机成熟立即作为『武器』使用系也!」

这时光秀,突然想起,曾经跟细川藤孝交谈的对话。

侍奉信奈以来,为足利幕府奔走的日日早已成为遥远的过去。然而,藤孝的确有对光秀讲过「古今传授」的事情。

「说起来……那还是在带领足利义辉大人跟义昭大人乘船前往大明之际吧。藤孝殿下说过。总有一天会把关系到日本历史根干一脉相传的密事,门外不出的『古今传授』传给十兵卫我」

「哈。那就奇怪了系也。传给『细川家』,到底只限从战乱中守护『古今传授』的藤孝一代,当时的约定应该是藤孝早晚会将『古今传授』返还给三条西的儿子」

被近卫前久叮嘱「切勿攻打田边城」,再加上,被那个在田边城笼城的藤孝摆上台前的无法轻易应承的严酷「和睦条件」。

在为「到底该怎么办?」迷惑的光秀,以及「只有『古今传授』请您高擡贵手系也」执着地请愿的近卫身边,更加出人意料的人物出现了。

这个男人,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以整洁的修道士打扮到访本能寺。站在光秀与近卫所在房间入口处的斋藤利三「如今正在重大协商中。严禁擅自入内!」想要制止那个男人,然而在他一边泛起微笑一边「嗖」地举起手来的瞬间,斋藤道三的身体扑通一下应声而倒。

「你……你你你这家伙!? 为什么会在这个本能寺系也哎啊! 是打算暗杀麻吕系也哎啊!」发出悲鸣,指着慢悠悠地走进室内的那个男人。

「你这家伙到底对斋藤利三做了什么系也?  果然是用南蛮妖术」

「以Zipangu(译者注:意大利语马可波罗的《东方见闻录》中对日本的称呼)风来说,我也有护身的『影』呢。毕竟稍微有点急,所以姑且让她睡着了。虽然失礼,但是并没有弄伤她」

光秀(利三这种水平的能手居然一瞬间就? 到底是什么人?)困惑着。

「明智光秀大人,『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我是所属多米纳斯会的宣教士。名叫贾斯帕被委任掌管基督教在Zipangu的一切布教活动」

那个男人·贾斯帕,对着光秀行了个优雅的「日本式」礼。

虽然明智光秀不是基督徒,但是对南蛮人与南蛮文化跟信奈同样宽容,通过种子岛的买卖和南蛮商人也很亲密。不过,与长期在九州的大友宗麟身边活动的贾斯帕尚属初见。他是个容貌端正,文雅安静的男性。

不过,却跟到此为止见过的南蛮人有所不同,不禁让人脊背冻结。

「多米纳斯会在日本的最高负责人,不是弗洛伊斯殿下吗?」

「没错。天主教是崇拜圣母玛利亚的宗教组织,不过弗洛伊斯修女常常由于胸部的缘故被挂上魔女嫌疑,所以不会那么容易站上顶点的。继承弗朗西斯科·扎比埃尔大人以来的日本布教大业的人,是我。请您务必切记——」

「那么,弗洛伊斯殿下,已经离京了吗?」

「没有。我暂时让她在本能寺的庭前等待。最近,她被这个东洋的黄金之国Zipangu的魅力迷住,埋头于书写Zipangu『历史』的作业,正在加紧完成『日本史』文献的样子。并提出,在九州凭附大友宗麟的『宇佐八幡神托』,完全根奥林帕斯女巫的预言一样,Zipangu和欧巴罗会不会存在什么文化性的关联性·连续性呢? 不过遗憾的是我没有埋头于那种解密过去历史的时间,所以今后打算暂时以分工体制进行」

分工是什么意思系也! 弗洛伊斯撰写「日本史」没关系系也! 但是你小子,明明是个南蛮人还想对京都的政事插口系也! 近卫前久怒吼道。

「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系也! 难道说这次,是打算欺骗明智光秀殿下,撺掇织田家的兵权系也!? 要是没有相良良晴的奋斗,大友宗麟现在依然做着汝的傀儡,在日向建造基督王国系也! 你小子的所作所为,在九州都已经难以饶恕了,居然还胆敢闯进京都。不可饶恕系也!」

「……不是。那种事决不会发生的。我身负Zipangu不存在的『观察术』预知未来之术。现在,以织田家为内核的西军阵营,正面临崩溃的危机。我所见到的是,不久后织田信奈大人的本城象征天下布武的安土城天主将会被烧毁。破灭的命运正向织田信奈大人逼近——为了防止那样的『未来』成为现实,我想对西军略尽绵薄之力」

唉唉!?

「安土城起火的未来」到底是指什么的说? 协力的事,非常感谢! 务必拜托了! 人好的光秀动摇起来,结果被近卫狠狠地敲了下前额。

「呜呜。好痛!」

「光秀殿下,为人太好了系也! 容易上当受骗系也! 这个人是来夺取京都的系也! 如果轻薄且偏袒南蛮的织田信奈毁灭,旧体制的东军侧取得胜利的话,基督教就不能随意布教了系也! 不过,那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系也! 你小子企图在日向建筑牟志贺什么的基督王国的野心,决不可饶恕系也!」

「……近卫大人。一边采取开国路线一边又弹压基督教之类,是于理不合的。您早晚会背叛织田信奈大人」

「哎呀! 居然贼喊捉贼! 你小子才是,打算像宗麟一样把织田信奈当成傀儡系吧!」

「我没有想过把宗麟大人当傀儡。那是见解上的差异」

「可恶! 奸贼! 麻吕要从萨摩请来岛津义弘上让你小子遭天诛系也!」

「啊哇哇。内忧外患指的就是这种事的说! 到底该怎么办!? 十兵卫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那个……近卫大人。如果这个南蛮的天道连大人(译者注:神父)拥有「未来预知」之术的话,我觉得务必请他助力比较好,一个年幼的巫女怯生生地说道。

担任近卫前久的家礼(译者注:即仆从),吉田神社的巫女,吉田兼见。

她也是光秀的友人。不幸体质的光秀有参拜神社的兴趣,只要找到空闲就会去爱宕山或者吉田神社。

「小兼? 什么时候来的? 好久不见的说! 」

「嗯,嗯嗯。小光,好久不见」

「不要叫我『小光』的说! 会想到泷川一益的说!」

那个吉田兼见如今正准备揭穿,近卫前久,明智光秀,以及贾斯帕都不知道的「古今传授」与细川藤孝的秘密。

「这是干什么—吉川兼见唷! 未经允许不准擅自进屋系也! 你小子,不是吉田神社的巫女吗! 那是什么话系也,所谓借南蛮人的手!」

「请您冷静地听我说,近卫大人。其实细川藤孝大人知道『未来』。恐怕,比天道连大人知道得还要详细。甚至可以跟相良良晴先生匹敌」

「「「知道未来!?」」」

本该冷静沉着的贾斯帕,「不可能。跟相良良晴匹敌,比我知道得还详细的人,在这个战国时代的Zipangu不可能存在。时间的壁垒不是任谁都能突破的东西。没错。这个世界『未来人』应该『只有唯一一人』!」困惑着说道。

莫非藤孝殿下也是未来人吗? 光秀慌忙地捉住吉田兼见的肩膀。

「不,不是的。不是未来人。那位先生,明显是这个时代的人唷」

「这,这么说来……啊啊? 这么说来『古今传授』记载的是日本的『未来』呢! 藤孝殿下是通过解开『古今传授』的暗号,得知『未来』的?」

「小光,说得没错。『古今传授』的真实面目是,记载『未来』的预言书。藤孝大人是在知道『未来』的情况下,展开一连串行动的」

什么? 这种事情麻吕不能接受系也! 近卫前久惊慌失措地怒吼道。

「三条西家都没有人能解读的那本暗号书,为什么年轻的藤孝能解读出来系也! 如果藤孝真的解开了暗号的话,那么说明一下其中的经过吧!」

「是。请让我按顺序说明。首先,藤孝大人毫无疑问是,足利义辉大人的异母弟。其出生与成长都是切实的。藤孝大人的生父,不是别人正是足利义辉大人的父亲大人,因此藤孝大人作为家臣兼弟弟为义辉大人尽忠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不过关于藤孝大人的母亲大人却意外的无人知晓。当然,近卫大人是知道的」

「……藤孝的母亲,吗? 到底是谁呢? 哦哦,对了。的确是精通国学,儒学,历史,神道以及其他一切学问的大学者·清源宣贤的女儿系也! 清源宣贤为避京都战乱逃到越前朝仓家旗下,已经在一乘谷亡故了……那又如何哩,吉田唷?」

「是。细川藤孝大人,的父方是足利将军家,然而追溯母方血脉的话却是清源宣贤的孙子。那个清源宣贤大人——其实是,我所继承的吉田神社的直系。是吉田家的人。也就是说我跟细川藤孝大人,是表兄妹的关系」

「……哦。这么说的话……的确没错系也!?」

「藤孝大人是小兼的表兄,的说!? 可是,那跟藤孝大人解读『古今传授』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小光。吉田家创办的『吉田神社』正是因为,有大学者清源宣贤大人的学识,才创建起作为能够对应崭新战国之世的神道独立体系。清源宣贤大人,曾经对汉字跟假名迥异的古代日本独立语言,『神代文本』做过调查。那些个神代文本,在众多的神社与遗迹残留着。清源大人在『日本书记』的研究书『日本书记抄』中,这样写着哦。『神代的文本作为密事不得外传——其字形,声韵与乐谱相似』」

「日日日本真的有那么奇怪的文本吗?」

「嗯。有唷,小光。譬如在伊势神宫以神代文本的一种『阿比留草文本』写成的文本至今还残留着。不过,完全跟暗号一样没有人能读。大学者清源大人成功地解读了这个阿比留草文本。并且作为密事,经由吉田神社秘密地传承给了清源大人的孙子细川藤孝大人——吉田家的人们担心解读暗号的秘术在战乱中遗失,于是以不出门外为约定传给了细川藤孝大人——」

哦呀!? 跟藤孝继承三条西家的「古今传授」时的轶闻,完全一模一样系也! 近卫前久好像终于了然于胸似的,拍打起膝盖。

「小兼!? 即是说,藤孝大人从吉田神社继承了『神代文本』的解读方法,同样又从三条西大纳言那里继承了一脉相传的『古今传授』的书呢! 明白了! 『古今传授』不是用汉字也不是用假名,而是用『神代文本』写成的书呢! 不过无论是吉田神社还是清源大人,都不能过目三条西家守护的『古今传授』。 因此只有同时具备以上两个条件的藤孝大人,解读成功的说!」

动天地,感鬼神,化人伦,和夫妇,莫宜于和歌……光秀再次背出纪贯之的那则序文。

「三好三人众袭击二条御所的足利义辉大人之际,藤孝大人察觉到此利落地救出义辉大人也是,由于解读『古今传授』知道义辉大人在二条御所会被斩杀的『未来』呢!?」

光秀终于察觉到藤孝的意图。

相互推出各自的将军争夺天下,如今在一方应该退出之时,却出现了未曾有的大乱……藤孝带领足利兄妹流亡大明的理由也,因此明白了。藤孝知道,光秀早晚会侍奉信奈上洛,以及由织田家发起的「天下布武」事业! 本来的话由于足利义辉在二条御所战死,信奈应该拥立义辉的妹妹·足利义昭为将军候补上洛。然而,藤孝为了救兄长·义辉改写了那个历史。义辉活著作为将军留在日本,信奈的上洛跟随后的「天下布武」事业的展开是不可能成立的。就跟上杉谦信上洛之时所做的一样,信奈亦只能以「义辉的近卫」的立场活动。这样的话,「天下布武」的事业无从着手,天下仍旧维持大乱。最后让足利义辉·义昭成为「天下人」,这是藤孝野心即志向不会错的,但是,扭曲「历史」,把织田信奈和明智光秀按在尾张美浓大名的立场上,「天下布武」将会迟迟不进。

正是因此,藤孝让本该在历史潮流中脱离的足利义辉·义昭退场,并暂时将「历史」委托给信奈与光秀,把今川义元立为足利将军的「代理」。

「……藤孝殿下,竟然让十兵卫跟信奈大人推举今川义元上洛,竟然到天下半数平定为止一直漠视着呢!? 然后……在这回的『决定天下归属的决战』,挑起决定最后胜者的胜负……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夺取天下了。这样判断。是这样的说!?」

说得有道理,贾斯帕也困惑着同意光秀。

「藤孝大人知道Zipangu的『未来』,在此基础上,如果他想让本来应该在二条御所命尽的足利家夺得天下的话,那么不是让通往本来『未来』的道路产生决定性地偏差,而是应该尽可能止于最小限度的变更继而在最后的决定性阶段亲自登上『历史』舞台,颠覆一切。如果在连接『未来』道程最初的一步就发生巨大分歧的话,人为修正道路很困难,而且难得入手的『未来』知识也可能失效。因此,他自己行动应该是在将战国时代导向终焉的最终决战开始的最后的最后的瞬间,换言之即是现在。如果『古今传授』真的是记载『未来』的书,那么藤孝的确可以跟相良良晴匹敌,弄不好得到的未来知识比他还详细,在加上那个锐利的头脑和足智多谋不用说是相良良晴之流无法相提并论的!」

并且最重要的是,贾斯帕告诉近卫与光秀。

「相良良晴正在为了将织田信奈大人的『未来』导向好的方向行动着。当然,相信『恋爱』能给信奈大人孤独的灵魂带来幸福与救赎的他,与始终相信舍弃『恋爱』作为神君临世界以外信奈大人没有生路的我,最终目标是不同的。两个人处于无法逃脱的敌对关系,尽管敌对,只有以守护信奈大人为『目的』这点,却是相同的」

让信奈大人成为「神」? 这个南蛮人殿下,为什么会抱有那么奇怪的想法呢? 他不是基督徒吗? 光秀从贾斯帕的话中感受到莫名其妙的违和感。然而,不管怎样现在必须以针对细川藤孝的对策为优先。

「我和相良良晴的行动,全都是为了信奈大人。为了改变信奈大人的『命运』。不过,藤孝大人却与此相反。是为了使足利家成为最后的胜者,为了把信奈大人从『历史』中『消去』而行动的……! 对我也好,对信奈大人也好,而且对相良良晴也好完全是预料之外的存在,是最强的敌人」

「话说回来,贾斯帕殿下。『观测术』不是也能预测藤孝殿下的行动吗? 」

「藤孝大人从我的『观测术』网络中逸脱了。用我的术得到的『未来』,只是断断续续的印象,并不完全。安土城即将起火没错。那是我拥有的柏拉图立体清晰显示过的。至于安土城起火的详细经过就不知道了。况且,那个叫细川藤孝的男人,迄今为止一次都没有在柏拉图立体上出现过」

「柏,柏拉图立体是? 什么啊那个? 听都没听过的说!?」

「你小子果然很有古怪系也! 来自未来日本的好色之徒相良良晴姑且不说,为什么一个南蛮人会对织田信奈固执的这个地步!? 莫非爱上她了系也?」

「……正是因为相良良晴与信奈大人陷入没有未来的恋情,信奈大人才背上御所篡夺的嫌疑,进而将织田家的霸业引向破灭危机,近卫大人也知道的吧。 恋爱……是毁灭信奈大人的元凶……」

贾斯帕,(这个南蛮人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对信奈大人这么迷恋……)重新面向开始怀疑自己真实身份的光秀,

「比起那种事光秀大人。照理说你已经被藤孝大人动摇了! 他给你寄来了信笺不是吗?」

诘问道。被乘虚而入钻了空子的光秀,

「藤,藤孝殿下说,如果十兵卫接受某个条件的话,田边城就答应跟西军讲和……」

不禁透露道。

众人一同,「唉? 糟了」逼迫脸色铁青的光秀「把信笺拿出来瞧瞧」,继而亲眼确认了细川藤孝寄给光秀的信笺最后记载的「和睦条件」。

那封信上,的确是以当代首屈一指的天才文化人藤孝自身的流利笔致这样写着。

『十兵卫。处于织田家事实上的宰相地位的你,与我细川藤孝举行婚礼,并结为夫妇。这是唯一的和睦条件。十兵卫。能使你逃离自身「命运」,的其他选项是不存在的』

「什么? 绝好的机会系也! 明智殿下,请立即接受系也! 那么『古今传授』也好,足利义辉的性命也好都能保住系也!  既能摆脱西军面临的这个绝望的战况,又能奇迹般地致使东西两军停战系也! 这样还能避免织田信奈的灭亡系也!」

「如果决战的舞台从『合战』转向『政治』的话,那么拥护正统将军足利将军的藤孝大人就会成为最后的赢家,信奈大人的立场将变得岌岌可危。然而,也不能进攻田边城,这样下去东军的军势会愈发声势浩大起来。如果日本海侧的诸国屈从于东军的话,那么西军连战线都无法维持了吧。信奈大人会灭亡吧。我通过柏拉图立体所看到的『安土城起火的未来』,也将化为现实吧。藤孝大人,『历史』向哪边发展应该都没关系。不如说,信奈大人在此早早消失对他而言更方便。明智大人。这是夺走东军作战的大义名分最初也是最后的机会。尽管正中藤孝大人的下怀,即使如此也应该接受这个政治婚姻。如果你真为信奈大人着想的话」

左边是,立于大和御所顶点的关白近卫前久。

右边是,立于南蛮宣教士顶点的贾斯帕。

被两者同时逼迫「立即跟藤孝藤孝殿下举行婚礼」的光秀,愈发窘迫起来。

在母亲二度沦为人质,加上连今川义元都被夺走的时点,光秀早已经身心俱疲,还发着高烧。

已经到了痛不欲生的程度地,光秀混乱不已。

已经到了看见房间角落里,应该不可能看见的幻觉的程度地——

『能穿越这片穷地的道路,只有一条! 除了让十兵卫和藤孝殿下立即结婚以外再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错唷,只要十兵卫做细川夫人就好了唷! 以此跟剑豪将军达成和解! 足利义昭的战意也好东军的大义也好都将减半唷,毛利怒涛般的攻击会止于大阪城哦! 十兵卫,谢谢,谢谢……! 你的忠义我一生,都不会忘哦! 谢礼方面,就把出云和石见两国的作为新进纪念品送给你好了! 只不过,要自个儿从毛利手上夺过来就是了呢? 啊,丹波已经不需要了吧所以没收咯♪』

这是发烧的十兵卫看到的幻觉的说! 虽然真正的信奈大人,是个小气又暴躁的独裁君主,但是无论如何也没道理说出这种话来的说,尽管光秀的理性嗫嗫着,然而感情一方却已经无法忍受了。

「拥有高贵血统的美男美女夫妇诞生系也! 这样『古今传授』的损毁也得以避免,一件事情有了着落系也,呼,呼,呼! 立即让两人的婚姻成立,牵制住大阪城的毛利系也! 令人敬畏且贤明的这个麻吕来担当媒人系也! 哎呀—呼呼呼呼!」

近卫不看气氛的高亢笑声,成了决定打。

所以说—!讨厌啦啦啦啦啦! 光秀尖叫起来。

「虽然藤孝殿下是旧恩人,而且作为文武双全的秀才武将是值得尊敬的,不过十兵卫爱的人只有相良良晴前辈一个的说! 虽然十兵卫可以为信奈大人做什么事情,但是只有政治婚姻讨厌的说,讨厌的说!」

光秀,就像逃离说着「什么! 请守护『古今传授』系也! 到哪里去系也!」剥出黑齿追赶过来的近卫似的,飞奔出庭院。

并且,有如狩猎的鹰一样早早发现了弗洛伊斯。

「啊啦! 明智大人? 似乎,样子有点……怎么了吗?」

「弗洛伊斯殿下! 现在十兵卫必须马上出家! 可以的话皈依佛教最好,可是正觉院盛豪不在所以用天主教忍忍的说! 快点! 洗礼! 拜托了的说,就当是帮帮十兵卫!」

说着便靠在了弗洛伊斯的胸口上。

见到有困难的人无法放着不管是弗洛伊斯的天性。看着脸色苍白哆哆嗦嗦颤抖的光秀「嘛。一定是被吓坏了……好可怜,明智大人」也不问情由,

「明白了! 如果我能拯救明智大人的话,那么实在荣幸之至!」

就同意了。

「得救了的说! 十兵卫不想跟不喜欢的人结婚的说! 可是拒绝政治婚姻的话,又会让大家生气的说! 所以,只好用出家后不能结婚来搪塞过去的说!」

「不过,即使成为天主教徒普通在家的信徒们也是可以自由结婚的唷。虽然离婚是被禁止的……但是,像我一样做了修女的话,就是禁止结婚的」

「那么十兵卫做修女! 武将的事业能继续吗?」

「嗯。因为有乔班娜小姐所属的修道骑士团,给你向那边介绍吧」

弗洛伊斯,为了时常能给希望洗礼的人洗礼,随身携带着洗礼道具。于是立即给光秀做了洗礼。

「太好了的说唔唔唔唔!  这样十兵卫也是基督教修道女了的说! 干得漂亮,在分水岭上守住了处女的说! 并且还能继续做姬武将! 基督教是最棒的!」

「恭,恭喜。洗礼名叫『迦罗奢』(译者注:……事实上细川迦罗奢是明智光秀的女儿,在嫁给细川藤孝的儿子细川忠兴前原名叫明智玉子。详情请见维基百科)如何? 意思是『神的恩宠』。为了让幸福降临,多灾多难的明智大人」

「呼呼呼! 迦罗奢吗? 不错呢! 这样婚礼就破产了的说!」

可是,总觉得事情有点奇怪呢,对带着爽朗的笑颜手握崭新祈祷念珠的光秀弗洛伊斯不可思议似的问道。

「明智大人,和良晴先生的已经婚约解除了吗? 的确有听过丹波平定以后就结婚来的……到底是什么风让您改变心意,抛弃良晴先生成为修女,保持处女度过终身呢?」

「……唉?」

「所以说,为什么要自个儿取消跟良晴先生的婚约呢? 哈? 难道说是为了信奈大人抽身而退……? 呜……多么可

贵……愿神的恩宠赐予明智大人所有」

「…………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对的说! 十兵卫只是,想暂时回避细川藤孝殿下的求婚……」

「唉,唉唉唉唉? 是那样吗? 已经成为修道女了唷明智大人? 为了正式脱教必须前往罗马的梵蒂冈办理相当复杂的手续……怎,怎么办!?」

「……完了……竟然自己破弃了和前辈的婚约……一切都结束了……」

啪嗒。

终于超过极限的光秀眼睛打着转,随即倒了下去。

弗洛伊斯慌张地抱起光秀,发现她的额头烧得发烫。

「好,好烫。发烧很严重呢。而且已经意识模糊了,突然跟说梦话似的吵着要洗礼……! 有人在吗! 请快去叫医生!」

「小,小光! 坚强点! 曲直濑贝尔希尔医生马上就到了呢! 为了不让小光在病倒的空子擅自被人举办婚礼,由我来监视近卫大人!」

含泪赶到光秀身边的吉田兼见,拿起扫把「去去」轰走了前来庭园嚷嚷着「明智殿下,站起来系也! 如果你是个骄傲的土歧氏就凭毅力站起来系也! 」的近卫前久。

「逸脱我的『观测术』的人,不只有相良良晴。糟了……」

这个世界上,未来人「只有一个」。只要阻止相良良晴与织田信奈的恋情,那么应该可以改变信奈的「命运」。即使如今早已亡故的宿曜道高手·山本勘助啦,运用塔罗牌的黑田官兵卫一样的,多少能够读出人类「命运」大致流向的术者存在,然而直接得知「未来」本身的同时代人什么的却是不存在的。

以这样的大前提为基础活动至今的贾斯帕,对毫无预期地登场的细川藤孝这个意外的强敌困惑不已,并且同时,从明智光秀对相良良晴寄予的非同一般的恋情中察觉到不祥之兆。

「简直就像是……导致织田信奈毁灭的要素排除一个,跟着又来一个似的。颠覆织田信奈『命运』的『使命』,其运行的难度或许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呢」

目录
返回顶部